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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句喜欢

羽羽or浅浅著

  • [免费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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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4422位书友共同开启《第八句喜欢》的古代言情之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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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武动鬼

第八句喜欢 羽羽or浅浅 74422 2019-09-01

“去看看你的儿子吧!”谢芳华走到那处椅子下,轻轻在地面上敲了敲,须臾,将那块空专拿开,对崔二老爷道,“英亲王府的大公子应该很快会带着人找来这里,该说的你可以说说,不该说的自然不要说,比如我们的样貌,你画下来给他们也是无碍的。”话落,她对李沐清道,“我们走!”

    谢芳华见他妥协喝了,忍不住露出笑意,也跟着喝起来。

谢芳华尽量不让自己颤抖,可是控制不住,好半响才重新找回声音,“我刚刚问宗师,到底是皇上要截杀我,取魅族秘术,还是宗师自己想要秘术?”

“秘术藏在我心里,我需要写下来。宗师既然这么轻易就捆住了我,还怕我跑了不成?我不是你的对手。能跑到哪里?”谢芳华道。

谢云澜似笑非笑,“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我们谢氏一直以来招皇上最忌讳的地方就是人才太多。聪明人大有人在,很多人都觉得,你接手庶务,怕是会打破以往的规矩,都有些紧张。”

情天幻海,欲海深深。

“那您也要注意身体。”侍画道。

英亲王妃伸手点了一下春兰额头,“看你往日跟你家的喜顺一样迷糊,可原来真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心里到都清楚着呢”

孙太医站起身,眼睛扫了一圈,目光落在唯一的女子谢芳华身上,对于她苍白无半丝血色的脸愣了愣,须臾,躬身应声,走到谢芳华身边,“芳华小姐,请伸出手。”

左相失了声。

“华丫头吃了他的方子,半年就见了效,老臣大喜之下,派人去了漠北请,但是据说那医者去雪山采药,不甚赶上雪崩,人被埋在了雪山下。据说他还有个传人,可惜从他病逝后离开漠北去别处游历了,这样一来,自然没请到人,只能慢慢让人寻找了。”忠勇侯道。

永康侯一时间愣住,他怎么说?能怎么说?他虽然知道儿子喜欢谢芳华,非她不娶,但是只觉得是在九年前被他蛊惑了,却从来不知道这中间还有内情?当日他竟然见了血光?而且被谢芳华当着皇上的面点出来,说是他的儿子害得她应验了血光之灾。他一时呐呐无话。

这天下间,再没有一个人,能如她一般,哪怕前一世,那样惨烈收场,可是今生,依旧义无反顾地爱他。

谢芳华看着郑孝扬,又是好笑,又是感动,虽然秦铮和郑孝扬不比秦铮与燕亭、程铭、宋方、李沐清等人从小玩到大,但这份能在以为他们死时横剑自刎甘愿陪死的情分,却极其可贵。

秦钰微笑,“我不是对任何一个黑夜中在山林碰到的人有好奇心,而是对深夜在这里碰到你有好奇心罢了。毕竟忠勇侯府的小姐自小学习闺仪,深夜出现在这里,实在不妥当。传扬出去,有损忠勇侯府世家名门之闺训。”

“关山险恶,重重杀机,他却平安地踏到了临汾镇,临汾桥埋伏了重量**和杀手都未能将他如何。相反,他坐镇临汾镇,将一切掌控在手中。”谢云澜不答他的话,继续道,“若是他回到京城,可想而知,其他皇子更不是对手。”

玉灼还想再说什么,见谢芳华眉目时明时暗,似在想事情,不敢再打断她,不再言声。

玉灼道,“我是英亲王府铮小王爷的书童,我们小王妃刚刚路过这,发现孙太医被人害了,已经派人去京兆尹报案了。你是谁?”

“我如何相信你?毕竟只有你们在这里,四下没有别人。”孙卓又道。

孙卓立即走向马车,看向车夫被刺入胸口的匕首,面色一变,颤抖着挑开车帘,看到里面被匕首插兄已经断了气的孙太医,大叫一声“祖父”,刚要上前去抱他,想起谢芳华的话来,又顿住手,“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哭起来。

京兆尹到了马车前,惊呼一声,“这是何人和老太医有仇?竟然一刀毙命?”

“再看不出别的吗?不能再看出我祖父是被何人所杀?”孙卓立即问。

“你让我回屋去睡?”听言纳闷地问。

“你真让我喝了它?”秦铮看着她。

“原来喝个苦药汤子也没有我想象的那么难,是不是某些事情我若是想做,也不会太难?”秦铮忽然放开她,又坐回了火炉旁的矮凳上,再不见难受的神色。

谢芳华不再理会他。

秦铮懒洋洋地站起身,当先出了小厨房的门。

秦浩微微冷哼一声,但他的声音太小,被嗖嗖冷风吹来,挡了个无形,门房自然没听见,他抬步往书房走去。

谢芳华想着他一定是故意的!故意耍燕亭!

燕亭已经收拾妥当,他比秦铮稍微矮一些,秦铮的衣服穿在他身上略显长,他不满地看着端着菜进来的秦铮道,“身量长这么快做什么?我记得我小时候比你高来着。”

“呀,那是小白狐!”秦倾忽然转过身,惊喜地喊了一声。

林七摇头,“还没有,都准备好了,正要做。”

“嗯,咬到了!”秦倾声音有些低。

谢芳华点点头,洗了脸,也脱了外衣,随着他躺在了他身边。

不多时,来福楼外传来一阵走远的马蹄声。

金燕见谢芳华都这样说了,虽然不甘心这事儿不查下去就这样回府,但还是依言去收拾了。

“据说,在一个时辰前,丽云庵发生了山体滑坡,因为丽云庵坐落半山腰,整个丽云庵都被埋在了泥土下。”侍画道。

“紫玉砚台和徽菱宣纸除了皇宫皇上的桌案上有,英亲王府二公子的书房是独一份。”温书爱不释手地摸着砚台和宣纸,好像遇到了宝贝,对谢芳华道,“二公子给了我一个任务,先学写他的名字,用各种字体,虽然这有点儿难为我,但是为了用到这砚台和宣纸。到也勉为其难。”

小泉子吓了一跳,有人立即从外面走上前,要拉李沐清和郑孝扬。

秦钰恼怒,“朕看你们的脑袋在脖子上面挂着太舒服了是不是?”

二人刚要给秦钰见礼,秦钰从窗前回过头,面无表情地看着二人道,“免了。”

秦钰的笔“吧嗒”一下子掉到了玉案上,他腾地站起身,看着英亲王妃,“大伯母,这话您是哪里听来的?她……怎么会怀孕了?”

秦钰点点头,撩开韩述后背的衣衫。

吴权立即看向秦钰,“太子,那您回城怎么办?没人在身边怎么行?……”

谢芳华吐吐舌头,“我也帮你剥鱼刺吧?”

二人齐齐颔首。

明夫人一惊,看着谢芳华,“这样的话,背后的人一定会大怒,也许会疯狂出手。”

可是谢氏生死存亡的重担,都重不过她的命。

“我先以为是你,但是后来觉得不是你,若是你,你不会趁机想杀了我。”秦铮道,“更何况,你那时又没有回京。

他站了许久,直到小泉子上前,小声说,“皇上,夜里风凉,仔细身子。”

秦铮点点头,“看出来了。”顿了顿,他冷哼一声,“不过是一辆普通的车而已,能碾碎珍之重之收在怀里的情人花怎么没将人也给碾碎了。”话落,他拉上谢芳华,不再理会右相府一众人,“走了,回府了。”

英亲王妃点点头,伸手敲敲门框,对外面喊,“来人。”

春兰点点头,扶着谢芳华来到翠荷的近前。

大约两炷香后,刘侧妃、卢雪莹、府中一众侍妾、丫鬟婆子小厮都聚到了正院。

秦钰颔首。

秦钰批阅完一日的奏折从御书房回来用晚膳时,便见谢芳华立在窗前,夜幕的暗影将她笼罩,她周身的气息如雾霭,沉如天昏。

“你可真会做生意!怪不得将祖传的店铺做得这么好。”金燕夸奖那掌柜的。

“好簪!”秦铮赞了一声。

“去拿来看看!”秦铮对他道。

那掌柜的闻言点点头,去了后屋,不多时,他出来,手里拿了一个精致的匣子,打开,只见里面躺着一支男士式样的簪子,他道,“据巧手师傅说,是发现了一块好玉,他为了不浪费一丝一毫的材料,想来想去,便选了做一对簪钗。”

“你说多少价钱,爷都付给你,废话那么多做什么?包起来就是了。”秦铮摆摆手。

三人带着东西,出了玉宝楼。

    二人见主子发话,只能乖觉地停下脚步,等在外面。

    赵柯顿时失了声。

    “您就喝了吧!时间不够了,您体内的恶气快到心脉了。”赵柯几乎要哭出来,“您想想老夫人,这么多年,她忍气吞声,只是盼着您好啊。您若是有事儿,老夫人……”

    “端过来吧!我喝!”谢云澜闭上眼睛。

谢芳华看看日色,已经偏西,知道他早先说要去陪英亲王妃用晚膳,转身回了房。

屋中的火炉一直燃着,暖意融融。谢芳华歪在椅子上不想动,静静想着事情。

谢芳华脚步一顿。

听言脸顿时一苦,“这一坛千金呢,您一直留着的,我还是放回酒窖去吧!”

总之,突然出了这等事情,秦钰这个皇上才是夹在中间为难。

她刚走不远,小泉子迎面跑来,气喘吁吁,见到谢芳华,也顾不得见礼了,连忙说,“小王妃,皇上请您立即随同前往右相府一趟,右相府的李小姐破了相,据说十分严重,太医们怕是救治不了,只能请您前去相救了。”

李如碧看着她,“到底是能还是不能,你给我一句痛快话。”

郑孝纯站起身,对右相和夫人谦然地拱手,“舍弟纨绔,是父亲与我这个做长兄的管教不严,才酿成此大祸。”顿了顿,他跪在地上,“孝纯愿意顶替舍弟,任右相府杀剐打罚。”

秦钰摆摆手,“来晚了,右相已经去了。”

太医大惊。

小泉子立即道,“管家不知道永康侯夫人要生,先跑去了太医院,扑了个空,才转去了永康侯府。”

尤其是英亲王妃将右相对她、对李沐清、对李如碧,对这三人的交代都有了。

金燕盯着她,“我自小爱慕钰表哥,对他一言一行,一个表情,都观察入微。多年下来,哪怕他坐在那里不说话,我都能知道他心情是好还是坏。他不喜欢我,这是事实,无论我做什么,都更改不了,若非荥阳郑氏真有问题,他听说我的婚事儿后怕是巴不得的把我推出去。”

雨花台内,一时和风寂寂。

金燕抿着嘴角,摇摇头,“你不懂。”

金燕摇头,“他修的福气还是没有修够,若是修够了,为何你选择了秦铮,而没选择他。”顿了顿,她道,“前些日子,我在府中,听着宫中种种传闻,你与钰表哥和气谈笑,我就想着,若是你真嫁给了他,做了他的皇后,也是极好的,我希望我爱的人幸福,不是孤冷寂寞。我甚至想,秦铮干脆别回京城了,最好是回不来京城。”

御书房内,一时寂寂无声,秦钰大怒后,便是彻底的颓然默然。

谢墨含微微垂下头,每次听人提到他娘,他都免不了要伤感一回。

英亲王妃等人齐齐一怔,卢雪莹喜欢秦铮的事情她们自然都知道,都不由看向他猜测。

“那是因为你爹要他先立业后成家,免得闺阁之事拖累他。”英亲王妃提起这个就生气,英亲王对一个庶长子的栽培太过上心,导致他如今的确武全才,对秦铮构成了威胁。

兵部尚书正三品,下设有侍郎二人,从正四品官职。兵部掌武选、甲械、车马、地图等。国之首要,一就是兵部,二就是户部。一般能熬到兵部侍郎其位的人,怎么也要入朝十年。一步步熬上去。可是崔意芝年纪轻轻,免除三考三校,入朝就是兵部侍郎,简直是一步青云。

“滚!”谢芳华挥手给了他一巴掌。

...

她记得昨夜她睡过去后,他是隔着被子抱着她的,如今却是两个人盖一床被子,被子里的温度不是那么灼热,温温暖暖。

因为起得太猛,牵动了腰肢,她嘶地一声,倒抽了一口冷气。

“你刚刚……”秦铮担忧地看着她,试探地问,“疼?”

谢芳华瞅着他,以前看他无论如何都是一个少年,可是经过昨夜,再看来,到底是不一样了。不着寸缕的他看着清瘦,却不是真正的瘦。他的身上除了或轻或重的伤痕外,还有她昨天承受不住他的冲力抓出的痕迹,看他进了水里,她红着脸收回了视线。

刚收回视线,忽然觉得哪里不对,又立即抬头去看,只见秦铮露在桶外的肌肤呈粉红色,尤其是耳根脖颈的部分。

谢芳华见他答应,不由露出笑意。

谢芳华等了半响,抬眼问他,“怎么了?真那么不好画?大婚时,侍画给我画的……”

谢芳华重新坐下,闭上眼睛,“那现在就学吧”

秦铮似乎笑了一下,点头,拿过她的水粉胭脂,轻轻地给她涂抹。

侍画靠近她,小声说,“小姐,地上凉。”

门口距离围墙不是太远,但也不近。落梅树穿插的缝隙间,依稀能看到她华丽的衣摆和素淡的面容。风吹来,落梅纷飞,她靠着围墙下坐着,像是与围墙融为了一体。

谢芳华仰着脸看着他,“这难道不该疑惑吗?**之童,便知风月,实在匪夷所思。”

“小姐果然刚醒来就问小王爷。”侍画抿着嘴笑,“小王爷在清晨就被刑部的人喊走了,走时嘱咐了我们,说小姐若是要问起,就告诉您他去了刑部,估计除了刑部外,大理寺的人也要赶着找他。想来要忙上一日,让您响午若是不想出院子,就自己在落梅居吃午饭,不必等他了。晚上他尽量早些回来。”

“催老前辈已经出了北齐,向西而去了,暂且还没有具体的下落。”侍画小声道,“不过侯爷和言宸公子如今在临安,临安大水很大,桥塌路毁,他们被拦在了临安。恰巧太子殿下治水,如今与侯爷和言宸公子赶在了一处。距离京城八百里地外。”

谢芳华想了想,又吩咐,“你去一趟正院,告诉王妃,就说我昨夜将爷爷、舅舅、林溪哥哥送走了。一是,为了忠勇侯府避世;二是,免得隐山宗师出手对付年迈的爷爷。说明皇上应该得到了消息,为了此事找我。”

谢芳华又向他怀里偎了偎。

再多的深情似海,似乎也不及这一场大婚她对他的信任和托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