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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独宠小娇姬

请叫我梧桐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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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019-09-02上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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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338位书友共同开启《重生之独宠小娇姬》的古代言情之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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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本位主义

六公主简洁地说了四个字:“罪有应得!”

端妃被狠狠发落过一回,失了宠爱,如今老实安分多了,闻言笑着奉承道:“太后娘娘一直病着,若听闻三皇子四皇子即将大婚的喜讯,或许冲一冲病就好了。”

婆媳不睦,夹在亲娘和妻子中间的滋味着实不好受。便是一朝天子,对此事也颇为头痛。

原来,端太妃不是夸大其词。

谢钧没有说话,谢明曦也未张口。

酒宴行至半途之时,门外一阵骚动。

门外,数百天子亲兵分散各处,警惕地守在俊美如天人一般的青年男子周围。

原本对这门亲事还有些微词,诸如“廉将军年龄太大日后还不知能不能生出子嗣”“官职比自己的丈夫还高娶进门来便要被压着一头”“成亲后不住周家倒要住在将军府里和上门女婿有什么区别”之类,此刻通通烟消云散。

盛鸿的呼吸声略显急促灼热,头凑到了谢明曦的耳边,热烘烘的气息在她敏感的耳际轻拂:“明曦。”

原来,当你喜欢一个人时,绝不会畏惧他的亲近。甚至会生出些许紧张和期待……

六公主和谢明曦落子俱是飞快,没有片刻停顿,没有皱眉苦思,你来我往,如针尖麦芒,毫不相让。

方家正堂里,设了二十余座。有资格坐在正堂里的,无不是三品以上的官员或大齐勋贵。

是个男人都忍不住啊!

慈宁宫。

一众诰命,再无人低头,一个个抬眼看着凤椅上的俞太后。

一个人如何能斗得过两个人?

……胸中似有惊涛激浪,汹涌不息。在笔尖倾泻而出。

……

“我这张老脸,简直被你丢尽了!”

淮南王越骂越怒,双目似要喷出火焰。

淮南王阴沉着脸道:“你现在就领着永宁去谢家,道歉赔礼!让谢家撤回状纸!”

谢明曦微笑着提醒:“父亲和永宁郡主早已和离,和谢云曦也已断绝父女关系。我最是孝顺,岂能再认谢云曦这个姐姐!四皇嫂说话也该注意一些,别落人话柄。”

俞太后见状,少不得要垂询一二:“丽太妃为何面色如此不佳?莫非是病症还未养好?”

兄弟如手足,打断骨头还连着筋……当然,也不能真得打断骨头就是了。让外人看出来了,总是不太好。

比起只剩一口气的丁主事父子,淮南王父子的情形要好得多了。一个是激动悲恸过度昏厥,一个是吐了心头血。

“七皇子大婚那一日遇刺,我也曾生过疑心。奈何追问数次,阿渲都未承认。我便存了侥幸之心,以为此事真的不是他干的。”

按着惯例,月考只奖励前三名。

兄妹两个自以为这一番低语无人听见。

李默:“……”

萧语晗心力交瘁疲惫不堪,也无操持饮宴的心思,闻言苦笑着点点头。

“今日之事,多谢尹大将军。”没有众臣在场,盛鸿说话也随意了许多。

看守官员们的“逆贼”也耐不住了,红着眼要开门杀人。

她这个“儿媳”,几乎忘了还有“公婆”的存在。

……

这两年来,建安帝疑心越来越重,也愈发独断专行,行事狠厉。

他们夫妻一番好意,倒成了多管闲事?

果然是有喜了!

为何她的肚子半点动静都没有?

当日算计谢云曦进四皇子府,一来是为了膈应谢明曦,二来便是为了子嗣。一年多来,谢云曦连个声响都没有,李湘如不是不懊悔走了这一步臭棋。

……

激动之下,谢钧用力过猛,大腿被拍中之处火辣辣的。不过,谢钧丝毫不觉疼痛,眉飞色舞地说道:“那可是尊贵的六公主殿下。你能和公主殿下结交,委实是天大的运气。”

以谢明曦的冷情冷性,真正放在心上的人少之又少。其余人都没这等分量。除了阿萝,便只有顾山长了……

俞太后话锋一转,忽地提起了谢家:“……谢氏,你兄嫂皆已归京。你嫁入天家也有四年多了,一直未曾见过自己的兄长,和嫂子也是素不相识,不免有些遗憾。哀家明日便召他们进宫,你正好也见一见自己的兄嫂。”

谢府上下人人向着谢明曦,他一刻都不愿在谢府多待了。

盛鸿道:“一切都好。”

“我还从宫中带了一些吃食,今晚,便陪着山长小酌两杯。”

像此时这般冰冷相对的,是第一回。

……

得了!

方若梦和谢明曦对视片刻,然后挫败地叹了口气:“我表现得这么明显吗?我还以为,我今日掩饰得极好,不会被你察觉。”

算计盛渲,她毫无愧疚。

热烈的掌声,约莫有一半是冲着俊美儒雅风度翩然的谢钧。

今日却不一样。

过往这么多年,她和亲娘被欺压得喘不过气来。不知幻想过多少回嫡母低头忍让的情景。没想到,这一幕竟真得变成了现实。

谢明曦嫣然一笑,凑过头去,在他的嘴角上一吻。贴着他的嘴唇,声音低柔魅惑:“夫君要何奖赏?”

管事的腿立刻软了半截:“是,奴才这就领路。”

永宁郡主打了人,淮南王世子也闹了一回谢家。如今谢家主子躺了五个,家丁下人至少也有三四十个受了伤。

“有谁敢乱嚼舌头,我第一个饶不了她!”

三皇子微笑道:“你一个人回府,我放心不下,特意来接你。”

“就是,人家夫妻两个感情好得很。七皇子妃怀着身孕,太子殿下想送七皇子殿下美人,七皇子殿下压根不乐意。”

……

谢明曦这才放了心。

佟悦哭得上气不接下气,谁也不忍心苛责她。只是,眼下最重要的不是安抚佟悦,而是另选合适的人选替佟悦参加比试。

便是同一个品种的骏马,也有脚程耐力高下之分。这也是御马比试绕不过去的“不公平”之处。

六公主微微眯起眼眸,心中涌起杀意。

俞太后胆敢对顾山长动手,就要付出代价。她倒要看看,到底是谁先撑不住先低头!

不过,这样的装扮在少女中并不扎眼。周围的少女都穿得精致华美。

盛鸿也咧嘴一笑:“说起来,在莲池书院读书的三年时光,真是美好,令我至今难忘。”

谢明曦自不会将这等隐秘私事说出口,抿唇一笑:“承蒙二皇嫂吉言。”

梅妃面白如纸,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不能说。”

“六公主”大病一场后,性情骤变,再不复往日的活泼淘气,沉默阴郁,极少说话,令人扼腕叹息。

唯有她,是个失了宠爱的病秧子,懦弱温软无用。只能用这等荒谬可笑的笨法子保护自己的儿子……

如此细微的神色变化,在激动喧嚣的比试场上,根本无人留意。

鲁王沉默片刻,才道:“我、不及、七弟。”

一路随行“守护”两人的年轻侍卫,是周全的堂弟周三郎。这等机密要紧之事,盛鸿自要交给心腹。

也因此,哪怕对谢二谢五这样的家世姓名满心吐槽,两人还是默默听从了盛鸿的安排。在这之后,兄弟两人静养几日,然后便以谢二公子谢五公子的身份示人。

顾山长不知该气还是该笑:“这个六公主,算学棋艺堪称天才,四书五经和音律却是一窍不通。真不知该如何形容她了。”

“凝雪还小,不懂我的苦心,对我生了误解。我也不怪她。”

……林钰忍住翻白眼的冲动,默默地继续喝茶。只是,原本清香的茶水,不知怎么喝起来有点酸。

陆迟心荡神驰,哪里还记得自己说了什么问了什么,下意识地伸手。没等碰到林微微的手,一直低头喝茶吃点心的林钰忽地重重咳嗽一声。

林微微:“……”

百姓们可不管什么反超不反超,总之,今日的热闹便够说上许久了。

财帛动人心。

可惜,今日注定了不太平。

孝道大如天!

隐忍憋闷了四年,终于熬到了苦尽甘来扬眉吐气的这一天。

万幸蜀王已在藩地安顿下来。便是宫中闹翻了天,也牵连不到蜀王身上。想及此,梅太妃剧烈跳动的心又恢复平稳。低声道:“日后无事,便在寒香宫里待着。也别急着打探消息了。免得惹来事端。”

赵太医的医术不是最顶尖,奈何圣眷浓厚,独一无二。也因此,赵太医在太医院里威望日隆,说话颇为分量。

俞皇后的声音再次响起:“张院使已年近六旬,到了告老之龄。太医院需要一位医术高明又精明干练的院使。本宫已和皇上提过此事,打算由你来做下一任院使。皇上已经点头应允。”

这是笃定了她心软。

顾山长既来了,也不客套,在俞皇后的对面坐了下来。

一炷香后,谢皇后迈步进了椒房殿。

或许是因高高在上久了,或许是因俞太后的目的太过明显,这一番言不由衷的话,失了真诚,只让人觉得寒心和可笑。

六公主倒是主动张口为兄长们说情:“父皇息怒。我是天赋奇才,兄长们败在我手下,也怪不得他们。”

谢明曦揉了揉眼睛,打了个呵欠:“我有些困了。”

谢明曦一惊,不知哪来的力气,迅速翻身而起,然后急急拉住六公主的手:“公主殿下,你怎么样?”

“信或不信,都由你。”

叶秋娘今日心情不佳,根本不理人,低着头走得飞快。

叶秋娘抱着包裹,上前敲门。

坐在床榻上的卢公公几乎要将心肺都咳了出来。芷兰扶住他的胳膊,另外一只手为他轻拍后背。

万万没想到,有资格投票的宗亲,竟被天子暗中收拢了大半,竟然都将票投给了汾阳郡王。

汾阳郡王表了一番忠心后,仗着胆子问道:“我心中有一疑问,不吐不快。如有唐突冒失之处,恳请皇上不要怪罪。”

盛鸿目中闪过笑意,语气轻快:“因为郡王生得最为英俊,朕看着最顺眼。”

……

比起三皇子四皇子五皇子,学业还是略逊了一筹。不过,面上过得去,也不算丢人了。

深藏在心底的心思,被湘蕙毫不留情地揭穿。

谢明曦和林微微齐齐笑出了声。

“天家丢不起这个人,陆家也同样禁不住这等丑闻。”

陆迟一个字都不愿再多说,快步离开。

祖孙见面,没等陆阁老张口发问,陆迟已扑通一声跪了下来,哽咽着将事情的来龙去脉说了出来:

林微微和谢明曦是同窗好友,陆迟和谢明曦也算熟悉。只是,今日见到浅笑盈盈的谢明曦时,陆迟心中忽地涌起复杂又微妙的唏嘘。

外面有关四皇子和陆迟反目之事,传得沸沸扬扬。

众皇子心里暗暗腹诽,面上一团和气。

紧接着,二皇子夫妇也起身谢恩。

……

孩子亲娘死得不明不白,可怜的孩子懵懂无知,就这么乖乖躺在嫡母怀中。待他长大之后,知晓自己的亲娘难产身亡,不知会不会对嫡母心生芥蒂……

偏偏,这等令人惊愕的事情,就在徐氏的眼前发生了。

转眼间,谢明曦便已近在咫尺。倏忽伸手,目标正是六公主的脸孔。仿佛要揭开六公主的面具伪装一般。

真不知前辈子作了什么恶,生了这么一对不省心的儿女!连累得他这个老子奔波操劳!

想到这些,穆大人不由得暗暗生出悔意,当初应下淮南王府的亲事,似乎过于草率了些。

“听说,谢二小姐根本不是永宁郡主亲生。是一个叫嫣然的丫鬟所生。”

“不可能!绝不可能!”

这倒也是。

“我日后既为明曦的师父,自会护着她,不令她受半分委屈。”

由此也可见,谢钧如何迫不及待地想令谢明曦拜师……

目光一转,落在手中捧着锦盒的谢明曦身上。

这样的目光,谢明曦前世不知见识过多少回。

在众人的翘首期盼中,俞太后的生辰终于来临。

盛鸿心里暗道不妙,忙张口解释:“明曦,你别误会。”

“你现在不愿原谅我,我慢慢等就是了。你别这样……”

去年,顾山长亲自去了廉家,请她到莲池书院来做夫子,教导学生射御两门课程。

好在今年的新生资质极佳!

谢钧鼻梁被狠狠击中一拳,此时痛不可当。也不知鼻梁骨是否被打断了,鼻血哗哗往下流。

永宁郡主深呼一口浊气,面无表情地说道:“谢钧,我给你一炷香的时间。将那两个丫鬟带来,另外,去请老太太到内堂来。我要问个究竟!”

……

谢明曦淡淡说道:“最喜吃核桃酥的是大哥。”

谢元亭面色忽青忽红,却抵死不认:“无凭无据,祖母怎么可以肆意污蔑我。”

谢明曦端详片刻,淡淡说道:“不用了。”

真是大快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