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站首页 > 申博太阳城 > 第17章:漠然置之

“嘎吱!”

果然是一场好戏!

“天生丽质难自弃!我看,莲池书院里就属杨夫子最美貌了。”

这些丫头!看她脾气好,竟敢当着她的面议论她的年轻美貌!

就在他思虑着如何哄谢明曦俯身低头方便自己偷个香吻时,谢明曦又微笑着说了下去:“你养伤半个月,如今精神已不错了。从今日起,我陪你读书。”

从玉:“……”

“你一定要按捺住,坚决推拒。并提议将此事交由内阁和母后商议定夺。”

黑中透红的俊脸,像极了即将嫁人的小媳妇,简直辣眼睛。那一席话,更是令人酸倒了牙。

江凝雪哭泣不休,江家两个儿媳脸孔泛白,坐在地上无力起身。

林微微和方若梦频频分神张望,也没心思再对弈。索性算作平手,然后迫不及待地来观战。紧接着,萧语晗和尹潇潇也来了。再然后,李湘如盛锦月……

江老太太憋了一肚子闷气,打定主意今日要大闹一场。来之前叮嘱儿孙:“到了书院外,我便装着重伤,你们给我使劲叫嚷怒骂。骂杨巧娘动手殴打自己的婆婆!骂她狼心狗肺,不孝不仁!我倒要看看,她还要不要这张脸!还想不想继续做夫子了!”

李太后这一病,来势汹汹。

她定要夺得头名,让谢明曦彻底伏在自己脚下。

所以,又开始蠢蠢欲动。昨日便嘀咕着等开学了要去莲池书院找六公主……

“三皇子是否真心诚服,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他日后能否顺利掌权。”

盛鸿眸光一闪,略略皱眉:“你的意思是,母后有染指朝政之意?”

……盛鸿咧着嘴角,目中似闪出熠熠光芒,又重复说了一句:“明曦,我们有女儿了。”

谢明曦也只随口问问而已。

俞太后却是白发苍苍皱纹满额满面病容。和顾山长一比,相差千里。

顾山长毫不吝啬夸赞之词:“我身为山长多年,见过许多优秀出众的学生。不过,能在月考中考满分的学生,你还是第一个。”

谢明曦并未因众夫子的赞誉骄狂,甚至未露出过多的喜悦,微微笑道:“多谢夫子们夸赞鼓励,学生定会继续努力,不辜负夫子们的期待厚望!”

心里的嫉恨不甘,如火焰一般汹汹燃烧。

然后,一脸愧色地拱手向建文帝请罪:“儿臣办事不力,恳请父皇降罪!”

谢明曦一口拒绝,秀美的脸庞沉了下来:“你若走了,我便将芙姐儿打发到最偏僻的寝宫,找最严厉刻薄的教养嬷嬷管教她,令她有苦难言。长大后,再为她挑一门面甜心苦的亲事。让她所嫁非人,一辈子都如泡在黄莲里一般。”

这个杀千刀的谢钧!竟狠心对妻子动手!

……

淮南王府是万万不能去的。

丁姨娘眼巴巴地等了一个上午,此时见父子三人一同归来,又是欢喜又是忐忑。小心翼翼地问道:“老爷,二小姐考中书院了吗?”

说句不好听的,四皇子对着自己的大舅兄李默也远不及待陆迟好。

他很清楚陆迟的脾气。陆迟性情温和,可绝不代表没血性。一旦陆迟下定决心和谁决裂,谁也拉不回头……

暂且让陆迟冷静一段时日。待日后,他再退让低头,哄一哄陆迟……若这样不行,便只能以陆迟最恨的权势去压一压了。

换在往日,盛鸿早已一句“呵呵真是不巧其实我就是这种人”噎回去。

“母亲,我不想再嫁。”穆梓琪双目空洞,声音平静无波。仿佛一支被耗尽的油烛:“母亲若真得疼惜我,就容我厚颜在昔日闺房里住着吧!”

后来,董翰林被面无表情的廉夫子揍了一顿。还被廉夫子逼着将那封信撕做几份,团成几团,塞入口中硬生生地吞入肚中。

尚未动手,就被刀疤脸厉声阻止:“不得枉动!”

算了,狼狈就狼狈吧!总算被救了!

李湘如显然早有心理准备,此时半分异样未露,一脸关切地主动张口:“盛姐姐的身子可痊愈了?”

“再者,藩王无昭不得回京。你此时回京,便是现成的把柄落在皇上手里。以他的心性为人,绝不会放过你。”

若谢明曦此时亲眼见萧语晗一眼,定会大为愕然。

教学女红音律厨艺等科目的夫子,都无资格阅卷。留在此地的,俱是莲池书院里颇有才学的夫子。男女对半,其中有几位是当朝翰林,还有京城大儒。

这才是真正的谢明曦!

谢明曦适时张口笑道:“那我可得先谢过皇嫂了。”

空气中流淌着一股黏黏糊糊的甜意。

李湘如眼圈一红,泪水从眼角滑落,悄然松了手。

四皇子怒极反笑:“你信不信无关紧要,父皇相信就足够了。”

现在处处被压了一头,都斗嘴都直不起腰杆来。实在可恨可恼啊啊啊啊!

身量修长清秀斯文的方若梦,则是方阁老府上的孙女,却非嫡出,而是庶出。在一群嫡出的贵女中,方若梦自觉低了一头,颇有几分拘谨局促。

能让一向坚强的方若梦这般伤心难过,除了李默那个混账,也没别人了。

是啊!他暗中在做的事,堪称大逆不道……若能成功,尹潇潇便会成为天底下最尊贵的女子。可一旦事情败露,尹潇潇这个闽王妃也会被牵连!

帝后携手,相携入座,看着亲密又恩爱。

……

蜀王夫妇也联袂而来。

移清殿里的龙椅,盛鸿自不会去坐。卢公公早已命内侍另搬了一张宽大气派的椅子,设在龙椅一侧。

“哀家活着还有什么意思,倒不如早日归西,让你也落个眼前清净。”

父子两人想到了一处,商议片刻,又说起了谢云曦。

谢钧如今又有了一双庶女庶子,对谢云曦也不如何看重:“她不回来也无妨。”

淮南王何等威势,淡淡扫了管事一眼:“本王要见谢钧,你在前领路。”

没办法,做了淮南王十几年女婿,对淮南王的敬畏和讨好已成了本能。一听淮南王的名讳,他就下意识地软了腰杆……

两个三等丫鬟往日做的都是洗衣扫地之类的粗活,此时踏进雅致的闺房,颇有些拘谨。

该来的总是会来。

自己没能耐没运道,只会眼热嫉恨。连隐忍做戏都不会。简直蠢到了家!这份愚蠢,一定是承袭了亲娘……

永宁郡主咬牙暗怒,面上却继续挤出笑容:“我是你的母亲,待你好也是应该的。”

至于建安帝……在皇陵遇袭的第一日身受重伤,身上中了数箭,满身鲜血。之后便被抬走,再无人见过。是死是活,无人知晓。

颜阁老也是悲从中来,低声喃喃:“或许,很快就轮到你我了。”

这一回,俞家不知要有多少人倒霉了。

……

顾清成了大齐最尊贵的长公主驸马。更难得的是,夫妻相得,颇为恩爱。昌平公主从不以公主身份欺压夫婿。

穿着龙袍的建文帝,迈步而入。

就在此时,一个宫女笑着来禀报:“皇上和廉将军一同来了。”

看到溺水身亡被泡得浮肿的孩童尸首的那一刻,梅妃肝胆俱裂,嚎啕恸哭,整个人几近崩溃。

穆方不轻不重地哼了一声,连晚饭也没留,便打发盛渲离开。

穆梓淇垂着头迎上前,轻声道:“晚饭已经备下,夫君现在可要用晚饭?”

“谢妹妹,”穆梓淇挤出一丝笑容:“我今日冒昧前来,打扰了。”

我倒要看看,你又能骄傲自得多久!

俞太后心里又是一声冷哼,面上笑容如常:“母后喜欢谢氏陪伴,便由谢氏扶母后回寝宫。”

他从未真正喜欢过她。

最令人惊艳的,是六公主。

这当然不是黄泉。

一路随行“守护”两人的年轻侍卫,是周全的堂弟周三郎。这等机密要紧之事,盛鸿自要交给心腹。

“殿下也切勿为此事耿耿于怀。盛鸿师从廉夫子,苦练数年刀法,徒有一夫之勇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