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若不为皇:第32章:至高传

快穿之若不为皇 作者: 四月樱桃

曲母的话是在间接告诉他,他同裴淼心不合适。不只是年龄,还有心理。

在他办公室坐了不到一会儿门就被人从外面推开,拿着设计样板的易琛看到坐在自己座椅上的裴淼心似乎也没有多少惊奇。

裴淼心看着吃了一惊,简直不敢相信自己就这样猜对了他的账号和密码。心里有兴奋有感激,原来不管经过多少年岁的洗礼,也不管他是不是忘记了过去,这两个对于她跟他来说都拥有着非同一般的日子。

这下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裴淼心的身上。

因为她年轻,如果再不拿出那点不怒而威的气魄,这些在江湖上混迹多年的老经验根本就不会有人服她。

“耀阳,之前我就同你说过,你现在爱不爱我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我爱你,并且有自信让你也爱上我,不过时间早晚的问题。”

那时候自己远远躲在法国梧桐树下遥遥相望的光景,只觉得那女人不论是倚靠在他怀中与他轻声说着话的模样,还是轻柔浅笑的模样,一切一切,都是那么令人羡慕的风景。

送了芽芽到幼儿园后,她想着一天无视,虽然曲耀阳放了她一天假,可她还是想到公司去看看,于是自己驾了车,调转方向盘准备向公司而去。

面红耳赤,急喘着气慌忙去寻支点,可是胡乱抓过的小手最后只能覆在他抓/握在她胸前用力推挤的大手,或是紧紧箍在她腰间的大手上面。

乱中又凭生了一股愤怒,这不是他第一次跟自己开这样的玩笑,可似乎每次都是够了,这玩笑再开下去只能越来越过份,想着,她扬手就要打他。

“难道,你当真以为我会让你同那小贱种结婚,来侮辱我的家门?”曲母侧头冷笑了起来。

“曲太太,今天陪你一起过来的男伴就是之前同你出双入对的男人吧?听说你们在曲二少过世之前就已经在一起了,而曲二少的离开,完全是对你们的成全,请问你良心何安?”

夏芷柔苍凉一笑,“是啊!就算到了现在这个时刻,他在乎一个根本不是他骨肉的孩子都比在乎我多,他甚至为了保护这个孩子而把他送走……可是我呢?我跟了他十年!是用十年才好不容易换得他在四年前娶我进门,可是他就是这么对我的,他说不要我就不要我了,甚至就连跟我在一块的时候,他在外面也有别的女人!”

他还有别的女人,却全部都是点到为止地不去纠缠任何感情上的问题,只是各取所需、适时放手,谁也不要想要纠缠谁。

一听夏芷柔提起关于芽芽的事情裴淼心就不想久留,这一次无论她在身后如何叫唤,裴淼心就是头也不回地走出探监室,甚至开始有些后悔,自己擅作主张地跑来跟她见面。

“没关系,不用收了,就这么放着吧!”他顿了顿又道:“这是我第一次看见你认真工作的地方,不比我想象中的乱,如果待会还要用,就这么放着吧!”

说完了他抬腿就走,看得裴淼心一脸莫名其妙。

她该知道他现在心底的难受,不管是对她的,还是对臣羽。

她说:“先前你说的事,我答应。”

“摩士集团”梁家老太的生日,就刚好在这个春天结束以前最后的日子。

她知道他指的是什么,她刚才刻意的勾引。

苏晓自是急得跳脚,自己的车还在这摆着,她也不可能不管它了,只能眼睁睁看着坐在旁边跑车里的男人一阵轻笑,然后开车跟上,“喂,我说的就是你。我们见过,我以为你记得,没想到年纪轻轻记性这么不好,我开车载你你还发这么大的脾气。不过我可以告诉你,这天很快就要下雨了,你要是不上车的话,别说面试,待会成落汤鸡的可就是我们俩了!”

“要听什么音乐?”见裴淼心已经上车,易琛赶紧发动车子向前,可还是慢了一步,车子还没来得及下高速,半路就飘起雨来。

已经站起身快要走到门口的曲耀阳微微一顿,随即加快脚步向着大门,他真是一刻都不想再在这里多待。

所有人一怔,就连曲市长跟曲母都是一僵,转头愣愣看向正在说话的裴淼心。

曲婉婉这时候从人群冲穿了出来,从身后将裴淼心一扶,道:“嫂嫂,我们走,不要再待在这里了,爸跟妈他们真是太过份了!”

“曲耀阳你不要不知好歹!淼心才是你的老婆!你当着这么多人在这里搂着二奶,你到底要不要脸啊!”

两个人就餐的餐桌正好就在这间餐厅的角落,且这里的灯光足够昏暗,环境还算隐蔽,即便是在公众场合下亲密接触,也不会有多少人注意。

“我不管你是什么东西,也不管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总之,这里是我家,该滚出去的人是你!还有,离我的女人和孩子远点,不然休怪我对你不客气!”

小江在看到她的一刻,唇角微有些抽搐。

“大叔,自从你爸爸抛弃我们一走了之之后,你妈所有的心思都放在了她的儿女身上。而子恒就算再不听话再不懂事,那也是她的儿子,若说有方法可以救他,她一定会倾尽所有。”

奶奶被她逗得笑得不行,却还是正了正颜色,“那你真会帮我照顾耀阳么?淼心,淼心,奶奶只相信你一个人,你可不能欺骗奶奶啊,不然奶奶死了也不放心?”

……

曲臣羽挂断电话,转头看裴淼心的时候道:“刚才的电话是阿jim打来的,他很快要同ailsa结婚,婚后想将‘yq’从他的名下划出来,还给我。”

她急于摆手澄清,说:“我们不是……”反正都是要离婚的人了,又何苦再让别人误会些什么。

裴淼心听没有搭腔,听着就白了脸色。

裴淼心站在原地还没来得及反应,那分明仓皇无措的男人已经快速绕到驾驶座的那边,一把用力拉开车门后坐进去,就在她的视线范围内把车开了出去。

她一脸莫名其妙地站在原地。

二话没说,冲上前单掌扣住她的后脑勺就是疯狂的一吻。

只是后来的事……他们到底错过了彼此。

赶忙后退了两步,果不其然看见皱着眉站在走廊上狠狠望过来的曲母。

曲母立时就激动了,“裴淼心你说那话什么意思?哦!你是告诉我孙女叫她以后都不要听我的话了是吗?孙女是我的,我爱怎么教就怎么教,我想给她吃什么就吃什么,你管不着!”

他说完了话就转身,那小姑娘却快步追了上来,“曲伯母近来还好吗?上次她到我们家来看过我妈妈,她们两个的关系好像挺好,也一直在找机会,想介绍我们认识。”

何太太在电话那端怪声怪气一阵乱笑,末了沉着声音才道:“其实曲太太你现在已经比我们不错,你看你吃了那东西才多久,皮肤光滑紧致了不说,又重燃了你老公对你的爱火。其实你现在已经是我们这帮人当中最幸运的了,而且你还怀了身孕,你又怀了,你老公可不得把你给宠上天吗?”

曲臣羽倾身将小家伙抱进怀里,等到外头天色昏暗,桂姐提着鱼从外面回来的时候,才重新上楼去看裴淼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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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拧了眉,“是不是要那么早?我现在正开车回去,梳洗完再折腾一下时间就差不多了,我那地儿离爷爷奶奶住的地儿远,你让我七点怎么过去?”

“这里的房子我会留给你,你确认签字的时候我们就顺道去办过户手续。还有我的车也给你,芷柔早说要换台新的,正好旧的这台就给你……”

臣羽开始自嘲地笑道:“可能我就不应该与淼淼在一起,这些年她一个人带着个孩子也不容易,若再加一个残废……”说到后来,他的笑声更加苍凉无力。

裴淼心听到这里,已是震惊不已,“你是说……你是说子恒还参与了贩毒!”

曲耀阳一顿,又说自己想拿一块碎钻的腕表,就算看不见也好,他想听听声音。

……

从头到尾,时间一天天过去,她对他,还是一通电话都没有——她就这样完全彻底地,从他生命里消失了。

几个小女人手挽着手往前走,谁也不去搭理他,果然快步到山下一间非常大的超市门口。

他在她开门出去以前用力将她扑在墙上,撕裂了衣服,笑闹着,站着也把她占为己有。

他忍不住勾着唇去掐她鼻头,等到她彻底喘不过气来时,才突然松手,重重吻上她的双唇,“整个人都是你的了,说吧,你想要我身上的哪儿?”

这里并不适合吵架,她同他之间的关系又那么尴尬,万一,要是被这些有心的路人拿去炒作新闻,或者当中有谁是认识他的,把事情捅大了对谁都没有好处,尤其是他。

有时候商不与官斗,倘若聂家真的用聂皖瑜的婚事作为交换条件,来要挟“宏科”,要挟他们的家人,她知道,就算大哥再生爸妈的气,他也一定会首先保住家人的利益。

裴淼心拉住洛佳没让她把话说下去,才仰起小脸红着眼睛,“你认识我的主治医生陈雪丽。”

吴曦媛又道:“可是我总归是看得出来,不管曲总的‘后院’失不失火,他都是个信守承诺的人,他说会帮你保住‘玉奇’他就一定会做到的。”

听到他这么说,抱着小家伙的裴淼心才有些松了口气的感觉,当仍是十分警惕地望着曲耀阳的方向。

“你不是知道吗?这是刚才一凯请我吃的。”她不明白是不是他的听力出了问题,所以才会总纠缠一个问题,“海带排骨汤,豇豆炒茄子,糖醋莲白还有农家小炒肉,尤其是这排骨,味道真的不错。”

他的话猛的丢出去,却在看到被他砸得眉眼一颤低下眸去的她的模样,才倏然意识到先前那股无名火的气势汹汹,已经让他的大脑变成浆糊状。

他的话还没有说完,他一掌扣来,掌风极劲,重重的一下砸在她头侧门上,目色都跟着冷了几分。

裴淼心深吸了一口气,站在原地没有说话。

车到步行街附近裴淼心就先下了车,她理也不理曲耀阳,直接伸手去抱芽芽。

裴淼心这下才算是放开心怀的哈哈大笑,再去看旁边的小芽芽时,就见小姑娘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没想到她的老爸还是这么不受教,居然才这样就扛不住了。

再之后的之后,有人从报纸上看到新闻,曾经的曲市长在欧洲东部的一个小镇里游荡,因到处张贴小广告急寻一位骗光了他所有家产的付姓女子,而被当地警方拘留,并经两国协商,决定引渡其回国受审。而更是有人在机场拍到,被骗光了家产的曲市长憔悴落魄,家人无一来接,媒体记者的摄像机狂拍狂闪,他就算再愤怒也躲不掉。

曲市长的眼珠子一轱辘,面上却是一笑,“你说。”

裴淼心的手挽在他的手臂里,连忙摇头,“我不饿,没关系。”最重要的是他也一天没吃了,她更担心他的身体。

“好你个曲成益……”

其实这些话,婚礼前夕在家里的那场饭局,他就已经当着曲耀阳的面说过一回了,可是现下当着曲母,他再旧事重提——曲母也不是不清楚上次裴淼心昏倒的原因,这回再被人当面打在脸上,自然只得强撑,绷着张脸并不说话。

睁着双无辜的大眼睛伪装得毫不在意的样子,她是因为有了新的男人新的目标,所以现在才那么不把他当一回事?

“耀阳,我能问问你么,就算我跟他之间有些什么,这事跟你有什么关系?”

“唉凭什么啊!凭什么啊!刚才受罪的是人雷少跟朗少,他们都没叫唤了,你们搁这叫什么啊!”

不远处的曲耀阳,斜靠在椅子上,任曲市长跟曲母抱了芽芽过去喂东西给她吃,自己就着面前的酒杯喝了些,才觉得本来香醇的茅台喝在嘴里竟然苦得涩人,滑进胃里跟玻璃渣子一样,刺得他浑身都疼。

烦恼地揉了揉眉心,眼前放电影似的跳出画面,画面里的人却全部都是裴淼心。有她十七岁光景里穿着花色连体裤出现在他面前时,没心没肺地笑着问他是不是曲耀阳;有她在大学里一次晚自习时间,她偷偷亲吻过他脸颊,又笑闹着跑开的模样;还有还有,婚后他第一次吻她,还有那些失狂的画面,每一样每一样都是她,娇娇嫩嫩的模样,让人情不自禁产生怜惜,想要将她搂进怀里,化进血液里,与她,融为一体。

她说:“曲耀阳呢?”

“谁欺负你了,夏之韵,我问你。”夏母冷哼一声凑过头去,“你说说你也老大不小一个人了,什么时候能学学你姐姐成点气?她像你这么大的时候早都是耀阳心尖儿上的女人了,不然也不会有你这十年的荣华富贵,你说说你怎么就不学点好的,也像你姐姐一样捞一个这么大的金龟婿?”

牵着芽芽的手从医院里出来,裴淼心用自己的手机给护工王小姐打了通电话,让她快点过来接下自己的班,她下午要带女儿到新的幼儿园去。

可是现下,在经历过夏芷柔刚刚发生的那一切之后,他对他曾经深爱过且又怀着他孩子的女人不闻不问,这感觉多少让她有些心凉,想是被他爱过的女人,到最后,也不过这般下场。

她的一句“丈夫”,堵得他站在原地好半天没回过神来。

“那不行!都到这里了你还想回去?再说了你怕什么啊?你是裴家的千金,曲家的儿媳妇,这就是你正法的时候,你怕个屁!”

裴淼心不明白这事儿怎么就牵扯到自己头上了,但听见曲母说了句“大哥”,更是一阵惊觉。

所以,她现在到底去了哪里?

屋子里转了一圈,放置在客厅角几上的电话突然响起。

“如果你是想怪我……”

一方面求得他们二老的原谅与同意,另外一方面,他也想尽快取得她家人的支持,这样两个人要在一起的事情才会变得顺理成章一些。

“他们那边也先缓缓好吗?虽然臣羽不是你妈妈亲生的,可在外界看来,他到底是你们曲家的孩子。这个时候如果再传出我们的事,不管对我们还是对他们的打击都很大,还有爷爷、婉婉跟子恒,他们也未必能够接受得了我们现在的关系,所以可不可以,都缓缓?”

曲耀阳满脸的黑线,“那为了公平起见,你想一个有新意的,我也想一个,以后私底下没有别人的时候,你就得那么叫我,我也这么叫你。”

他闭着双眸闷不做声,他也不知道是怎的,整个脑袋里嗡嗡作响,混乱的声音里,有她在他耳边的笑声,有臣羽刚才同他说的话,还有此刻她在他耳边叩着车窗说的话。

“这不可能!”裴淼心吃了一惊,“这设计图是我反复论证修改,再请大师傅参考对照过后最终确立的终稿,我已经试过,它根本就不可能存在任何质量问题!”

洛佳在电话那端沉吟,“总之这件事情现在不太好办,我坦白跟你说吧淼心,先前朱总和陈副总临出门前已经研究过你这件事情,不管‘祥福生’那边的当事人最终告不告得了你,也不管这件事的事实是不是真实存在的,因为珠宝这一行最重要的就是名声和信誉,所以他们的意思是,这件事能不能请你跟当事人解释一下,尽量采取庭外和解的形式。”

两个人一块从商场门口往中餐厅的方向走,很快在餐厅服务员的代领下走到以一排中式屏风相隔的餐桌后。

夏芷柔的唇角轻微一僵,放下手中的茶杯后,才慢慢悠悠地道:“是么,只是可惜,我老公昨天晚上因为公干去了外地,现在这里的一切只有我说了算。”直到项目陈述完毕,那项目经理仍然没能够等到曲耀阳的进一步指示。

“啊嗯……我能说我知道今天裴淼心会到你的公司上班吗?”

“又是谁?”

是裴淼心。

曲耀阳也万是没有想到会在此时此刻看到她的,“你……你怎么……”

他已经太久没有过女人,也太久没有碰过她了,一个人的时候最是辗转反侧,那些白天还能够强烈克制着的情绪,每每到了夜晚,便如一只只挠心的蚂蚁,害他恨不能在床上嘶吼。

“哦。”裴淼心还是轻描淡写地应了一声,可又觉得不对,她同他现在到底算是什么关系,他到底又跟年婷说过什么东西。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半夜里他还是没有睡着觉,挣扎着从床上坐了起来。

严雨西还是对着李卓,“我都跟你说过了,想要钱就得先充实自己。这年头光漂亮已经没有多大用了,什么都得讲究技术含量,就你那,不行!”

裴淼心低眸望了望夏芷柔抚着自己肚子的地方,她说,那里面有她跟曲耀阳的孩子……

咬了牙,他说:“裴淼心,你怎么能这么狠心?你教教我,怎么才能这么狠心?”

大手紧紧握住面前的方向盘,曲耀阳极力压抑着心底的什么,好像有什么东西从心间翻涌而上,到大喉头,一阵腥甜。他用力回吞,越是这般越是头晕目眩。他没想到才离开一天,a市就发生了那么多的事情,他总以为在自己还没有办法面对以前的时候暂时走开一下或许能控制得住自己的心。

这一动作,恰是连着梦外的曲耀阳。

正好也借这个机会,当着曲市长的面,把她同曲耀阳之间的问题解决。

也因为那一次的会面,她一眼就爱上了那个满腹才学又器宇不凡的男子。

看着面前的小表妹低了头,一双红红的大眼睛似乎万般委屈在心头。赖欣深吸了口气道:“姨父姨妈这么精明的人,怎么会生了你这么个没出息的女儿。”

她犹豫了一下站在车前,“不用了,你走吧!这么远让你过来,打扰了,我可以自己回去。”

曲耀阳看得出她沉默的反抗,忍不住从身后抱了她的肩头,用自己的脸颊去贴她的,看着她用筷子夹起餐盘里的东西咬进嘴巴,又细细去看她吃东西的神情。

“你不是要回去?”说出声了才有些后悔,她轻轻咬住了下唇。

他情绪激动,她却悠悠叹了口气。

他一直在想办法让自己的心不要那么疼,他也一直遵循着自己最心底的声音——不想让她走,不愿意放她离开自己,也不愿意她去到自己看不见的地方,那样他的心会慌、会疼,会生不如死。

那天a市的雨一直下,从上午到晚上,坐在培训教室里上课的裴淼心一边听讲台上的老师讲课,一边侧了头去望窗外暗沉的天色。

却原来,他的父母一直都没有变过。

她没敢告诉曲母自己已经找到曲耀阳的事情,只因为现在的曲耀阳活得简单而且充实,就算他这时候回来了,也未必会想得起之前有关曲家的一切,而再回来,无疑是把他投进新的凶险当中。

转身一把抱住曲耀阳道:“耀阳,不管你想不想起我来都好,你要喜欢这里,我就一直陪你待在这里,我哪里都不去好不好?”

小巧的舌尖来回梭巡过他唇角,在他微微皱眉准备向后退开的间隙,她慌忙用小手揽紧他的脖颈,加深了这个吻。

他显然楞在那里,身下高高隆起的物什简直让人尴尬到极点。

“你现在身子不好,又要哺乳,就算是为了孩子,也要保证充足的睡眠,只有你休息好了,身体也好了,孩子才能吃得健康,你知道吗?”

他还记得那时候的弟弟,满满都是触目的红,满车满车的血。

尤嘉轩说完了话就去揽曲婉婉的腰,后者小家碧玉一般靠在他的胸口道:“我刚才才想起来,我忘记带睡衣了,怎么办?”

“你是说曲婉婉戴着假面具是吗?”

至于那发间的一朵小白花——他知道她是在为臣羽戴孝呢!

“我知道你怪我,裴淼心你别装!当初是我说了要保你却没有保下来,可我也是到你离开公司后的第二天才知道是总公司发要你离开!可我从头到尾都没想过让你离开,我说过不追究就不会追究,事后我也有去你家找你,可你好像已经不住那里了!”

他也有些抓狂,几个月前的不告而别总是让他不断回想她在自己家的那天到底发生过什么。

夏母喜滋滋的推辞了两下还是收过,“行,那这钱就当妈替你收着的,你跟耀阳不比当初,凡事你得留个心眼,回去了也别同他吵架,好好说,别把他最后对你的那点怜悯都给毁了,你得把他守好了。”

她脱掉脚上的高跟鞋,光脚走到客厅的大沙发前,她灯也没开,直接抓过吧台上的一瓶红酒,兀自开了就往嘴里灌。

他又感觉到那几年独自一个人时,从心底开始向四肢百骸蔓延的寒冷,几乎冻彻他整个灵魂,只剩下一颗冷硬的心和行尸走肉般的身形。

起初的时候夏之韵气不过,冲着门外的记者又嚷又叫的,还能被夏母拉住,待到后来她似也有些忍无可忍,见别人揭了她的旧疮疤她也豁出去了,直说夏芷柔前前后后上过她三位男友。

开始的时候,夏芷柔也只是觉得曲耀阳长得又高又帅,整个人喜欢得不得了。可是由于她的出身不好,又着急改变命运,所以就算有那么点意思也都忍了下来,她只会找能够负担得起她奢侈生活、照顾得了她家里的男人。

曲耀阳的脸上出现了一抹潮红,双手捧着她的小脸,突然快速地耸动了几下,微微一顿,又猛的一个挺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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