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不要在夜里孤独流泪

暴躁的包仔-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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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019-09-02上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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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日行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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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佶不由地大笑起来,顿时明白沈傲的诡计,第一条只是个吸引火力的幌子,拿来吓辽人的,辽人一看,称臣?称你个大头鬼啊,这可事关整个辽国的体面,于是把所有的心思,都用来和沈傲争第一条了,到时候沈傲再满不情愿的将第一条删去,作出了这么大的‘让步’,辽人难道不要表示表示,乖乖地在其他条款上退步吗?

沈傲叹了口气:“原来是这样啊,据说皇宫里的护城河与汴河相通,我能不能在那儿设下香案,供奉我的父亲。”

说来也好笑,别人巴望着这沈县尉不要闹出事来,沈傲现在反倒为别人担心,所谓恶人还有恶人磨,沈傲算是领教了。

沈傲的工作大抵如此,程辉也差不多,两个人皆是苦笑,这样的人生显然不是程辉所憧憬的那样,程辉苦哈哈地道:“早知是这样,倒不如朝廷将我派到岭南路去,到了那里,或许能有一番作为。”

“题字?”沈傲收拢扇子,伸出手来:“那就快点,我赶时间,拿文房四宝来。”

李玟笑道:“钦慈太后的亲侄,谁人不知?不过江大人莫忘了,王子犯法尚且与庶民同罪,你不过是个外戚,却敢随意践踏提刑衙门,却又是要做什么?太祖皇帝曾有明令,外戚横行不法者,流配三千里!”

沈傲只好道:“我是新来的县尉,是来交割公务的。”

沈傲不急着去掀她们的红霞,而是去房中墙角的柜中寻东西,唏哩哗啦地翻了一阵,随即抱着五六根木棒出来,他坐下,咳嗽一声,口里喷吐着酒气,却没有醉,虎着个脸,犹如与人有杀父之仇、夺妻之恨,将一根根木棒往四个夫人的手里塞。

沈傲微微一笑:“请先生出题。”

“这才有意思!”沈傲笑了笑,将名帖放下,对刘斌道:“兵来将挡水来土淹,回去告诉他们,这名帖我接下了,灯节那一日一定到。”

再过了些时候,乐手、花轿、彩礼、伴随都已经准备好了,稳稳地停在外头。

又过了一日,距离赴任之期越来越近,几个好友邀沈傲到入仙酒楼践行,寻了个厢房,几杯酒下肚,相互表达了别意,一阵唏嘘,约定将来再会,沈傲晕乎乎地出了厢房,一个小二拦住他,对他道:“沈学士,我家安账房请你去坐坐。”

唐严又问他最近在读什么书,沈傲只说做了几篇经义,唐严反倒摇起头来:“如今已有了官身,经义固然要紧,却也不必整日捧出来看,有些空暇,多看些经史,于你很有帮助,还有与同僚相处,也不必太过拘泥,该如何就如何,你的前程大有希望,不必学我,我这个君子只有吃亏的份儿。”

用过了餐,便带着夫人们回门,先去周府打了个转,随即又是唐府、杨府,就是邃雅山房,也都转了个圈回来,在邃雅山房用过了午饭,回到新宅,众人都有些倦了,沈傲便催促大家各回房去睡觉,今儿一早,四个夫人的阁楼都已经收拾好了,直接入住即可,春儿道:“那沈大哥去哪里睡?”

王黼气急了,这朝堂上是什么场合,这个家伙居然胡说八道,一口一个礼物,明显是要栽赃了,大怒道:“我哪里收了几万贯的礼物,你莫要血口喷人!”

吴笔沉默了片刻,道:“陛下,臣……臣以为北伐之事尚需斟酌……”

周若羞得连忙起身离座,道:“爹,娘,我吃饱了,先回去歇一歇。”她的步伐凌『乱』,如受惊的小鹿般赶快走了。

月儿正圆,高悬天穹,美极了,沈傲也带了醉意,起身回去歇息。

沈傲笑道:“这可是你说的,到时候可莫要心痛了!”

沈傲颌首点头,不由地想,七八个名额,太学和国子监就占了一半,中央大学果然不一般,想着便拿出一张钱引来,道:“去街上买些礼物,分发出去,不管是你爹还是外府的主事,就是粗使丫头和更夫都不要漏了。”

汗,那个谁谁谁,一万二的更新票,老虎伤不起啊。第四百一十八章:天子阅卷

这几日,赵佶的心情极好,偶尔有试卷送来,他品评一番,或打回去,或圈点一番,只是再难遇到像沈傲那般出奇制胜,如程辉一样平稳又出众的好卷了,人就是这样,一旦看的好东西多了,这眼界自也高了几分,看了一些优秀的试卷,便忍不住拿那二人的卷子来对比,这一比,便觉得这些试卷虽然花团锦簇,却总是少了一些东西。

周正认真地细看起来:“似是胭脂之类的物事。”

安宁眉宇舒展开,陡然又笑面如靥起来,握住手绢儿道:“方才沈傲还大义凛然地说要摒弃礼法,怎么此刻却又是怕了,原来你方才是吹牛的。”

一个男儿又英俊,又文采无双,这样的好姑爷,到哪儿找去?碧儿便在周若面前说起沈傲的多般好处,什么英俊潇洒,什么学识过人,什么为人和气。

话说到这个份上,沈傲若是再言辞闪烁,就未免有些没担当了,想了想,认真且诚恳地道:“对表妹,我其实也很喜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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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傲道:“简单得很,请先生看这铭文吧。”

方才那一番分析,已让三人对沈傲推崇备至,就是狄桑儿也不再和他怄气了,将刘慧敏提起,押着他上五楼。

沈傲与赵佶又对视一眼,赵佶的眼眸中有一种寻出真相的激动,低声对沈傲道:“沈兄,依我看,那曾盼儿的嫌疑最大,他非但有能力从酒具中辨出真品,而且昨天夜里又突然醒来,只怕是正打算行窃,恰好撞到了这刘慧敏,因而故意说是去解手的。”

一般经义,大多出自论语,这道题出自大学,颇有些标新立异,大学中的字句频繁的摘抄出来出题,这还是在南宋之后的事。沈傲想了想,不由望了对面的徐魏一眼,见徐魏正皱眉沉思,想必正在思考破题之法,心里就想,要考过终考不难,既然要和他比,就看谁先想出破题了。这徐魏虽然狂妄,可是思维极其敏捷,破题很快,不如就和他比一比。

“来人是他的亲戚,我从前见那人来过一次,好像是堂兄,那人不像是个正经人,一看就不是好东西。”

可以想象,窃贼夜里来盗窃,只借着昏暗的灯光,在众多的赝品之中一下子就选择了那件价值连城的珍宝,那么,这个贼一定是个读书人,而且酷爱书法,对王羲之的字非常了解,否则这些漆制酒具上也都写了君幸酒的铭文,若是个目不识丁的人,是绝不可能一眼认出王羲之真迹的。

其他人可想不到这么多,反正是王兄请客,纷纷豪爽地道:“好,就去入仙酒楼。”

说着,收回手去,双手叉住小蛮腰,威势十足,眼眸儿一转,冷哼一声,扬长而去。

沈傲站在这正德门洞里,扑簌了身上的雨水,放眼往门洞外去看,那些乌压压跪地的学子,此刻都向他望来,那一双双眼眸有愤怒,有不解,有鄙夷,不一而足;他笑了笑,不再理会。

沈傲这几日饱受斥责,先是几个亲近的同窗拉他同去,沈傲婉拒,后来便有人说沈傲也是佞臣,是有了官身,不敢去为民请命。

沈傲呵呵一笑,若真是疥癣之患倒也罢了,此时的金人已经势如破竹,兵围辽国首都上京,若是他记得没有错,再过一年,辽国就要灭亡。只是在这个时候,消息较为闭塞,况且满朝的文武仍然对辽人十分盲从,仍然认为契丹人还是数十年前那叱诧千里,无人可挡的契丹,却不知道,这辽国一旦衰落,便是一泄千里,在数年之间,已被金人打得落花流水。

坑爹啊这是,不是说外国的使臣来汴京,都要给人送礼的吗?这礼在哪里?契丹人果然是蛮夷啊,连这点规矩都不懂。

沈傲答道:“帝姬深处宫苑,原来消息都这般灵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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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正厅,沈傲刚刚跨过门槛,便看见杨真和吴文彩二人在厅中急得团团转,吴文彩最先看见沈傲,面『露』苦涩之『色』地迎过来:“沈钦差……沈钦差,大事不好了……”

如今骑虎难下,大话已经放下,三日之期转眼即到,到时自己的使队当真回国?

可是得来的消息大多较为零散,说来说去,还是绕到了这沈傲身上。

让耶律正德失望的是,这厅中只有一个俊美的少年正慢吞吞地喝着茶,至于那神秘的客人已经不见了,不过在沈傲的对案,恰好放着一杯未喝完的茶盏,想必这客人也只是前脚刚走。

上高侯怒道:“闯什么祸,难道教契丹人拔刀把我杀了,这才不闯祸吗?这是什么道理?”

沈傲这一下也火了,横眉道:“杨大人,本钦差维护的是我们大宋的威严,又何止是维护上高侯?反倒是你,食的是君禄,又为何百般为契丹人说话?”

汪先生大喜,忙道:“谢将军栽培。”

沈傲原本还有搬出去的意思,毕竟自己只是外戚,一直住着,只怕外人说三道四。可是毕竟他在这周府住惯了,真要搬出去还麻烦,听到夫人如是说,便一口应承下,心里想着,哥们脸皮厚,爱谁说就说去。

高俅也是三衙首长之一,与胡愤算是同一个系统,沈傲也不知胡愤与高俅之间的关系是否亲密,硬着头皮道:“是。”

想通了这一节,沈傲放下心与胡愤攀谈起来,随即又在衙内各房转了一圈,算是和殿前司的大小将官混了个脸熟,才告辞而出。

夫人连忙呵斥道:“不要胡说八道,官家如何会发疯,小心隔墙有耳。”接着,她反倒劝说起沈傲来:“既然这是官家的意思,这婚是一定得办的,不管是哪家的闺女,也要娶进门来,否则这抗旨不尊,就是杀头的大罪。”

如是说,意思很明确。

沈傲的记『性』不错,来的***致都记了个七七八八,况且这迎客也是有规矩的,身份高贵或者关系亲密一些的,周正大多会领着沈傲多客气几句,隆重介绍一番。若是身份较为卑微,虽仍是客客气气,却免不了寥寥几语了。沈傲只需记得一些重要的人物,其他的混个脸熟也就是了。

沈傲笃定地道:“姨父,晋王一定会来的。”安慰他一番,心里其实也有些忐忑。

外厅敬完,沈傲道了一声扰,又到前院去。前院的宾客大多是低级的京官和城中与祈国公府有几分干系的富商,眼见这沈才子举杯出来,不禁觉得奇怪,见到沈傲向他们敬酒,不由地有些激动,人家从小厅过来敬酒,自是看得起自己,沈公子乃是祈国公的亲戚,又是才子,如今已是从四品官员,前程无量,他能如此矜持谦虚的来敬酒,已是给了他们天大的面子,于是纷纷回敬。

次日,沈傲清早出门,穿着碧服到宫外守候,待皇帝上朝宣布召见之后,随人入宫。

沈傲颌首点头道:“艺考只是在下的兴趣,科举才是在下的本业,所以虽然做了侍读学士,在下还是想好好地考一场科举,读了这么久的书,就这样荒废了学业,实在可惜得很。”

沈傲原以为杨戬收蓁蓁为干女儿,只不过是一句玩笑话,或者说只是为了掩人耳目的噱头,帮沈傲遮掩下蓁蓁的出身。可是见此刻杨戬一副肃然的样子,不由地想,杨公公还真把它当一回事呢,莫非他是真想做这爹了?

唐严颌首点头:“这才是有志气,艺考高中又算得了什么,若是能考上科举,那才是真本事,才有晋升的阶梯。”

二人默默地走过了几条街坊,却都是不知再该说什么话,唐严的身份一下子从师者转到准岳父,一时还未适应,沈傲想到自己终于要立业成家,也颇为感慨。

心里打定主意,唐严咳嗽几声掩饰尴尬,纠结地扯着胡须道:“好罢,这聘礼就留在这里。”话音中有逐客的意思,显得很不客气。

等到唐严让沈傲说爱慕之词,唐夫人眼眸儿一亮,忍不住道:“来了,来了,不知这沈傲会怎么说。”

唐夫人啊呀一声,瞪圆了眼睛:“这些话亏他说得出口,我还不知道他竟有口花花的『毛』病,茉儿……茉儿……”见茉儿没有回音,回眸一看,唐茉儿已羞涩地回里屋去了。

在杨府门前落了马,看着这座豪华大宅,沈傲不由感慨,那老丈人和这老丈人还真是不一样啊,一个是竹篱笆墙,一个是几进几出的幽深庭院,这一对比,心里便想,杨公公只怕捞得钱不少。

总算到了邃雅山房,仍旧还是那套规矩,春儿的舅舅就在二楼的厢房里迎客,让沈傲松了口气的是,那春儿的舅母没有来,这便好,见了她的舅母,沈傲就气不打一处来,不来最好,省得看着生气。

沈傲欠身坐下,心里有些别扭,唐家夫『妇』的反应有点儿反常,平时他们都是闹哄哄的,今日倒像是结成了统一战线似的,很有默契的感觉。

唐严想要开口,可是话头到了嘴边,一时又不好说出来,他平时训斥起人来、讲些大道理口若悬河,偏偏遇到这等事,不知如何开头;呆坐了片刻,才道:“沈傲,你是我的学生,有些话,为人师者是不该讲的。”

沈傲连忙道:“大人尽管说就是,不必有什么忌讳的。”

唐严的脸『色』缓和了一些,道:“既是如此,这事儿就这么定了,你及早下聘,聘礼也不必贵重,就按着寻常人家来办,下了聘,我们再商量个黄道吉日完婚。”

沈傲眼眸中飞快地掠过一丝狠『色』,淡淡然地道:“是吗?大人,我可以不可以和他的家人说几句话。”

沈傲继续道:“那平时,衙内都喜欢做些什么?”

沈傲从容不迫地道:“高大人,什么恃宠而骄,无君无父,你可莫要冤枉了好人。”

黑暗中有人踱步进来,来人竟是晋王赵宗,赵宗穿着紫『色』蟒袍,系着玉带,腰间缠绕着玉鱼袋,长靴踏入门槛,风采照人。

这一声厉喝,吓得高进双腿颤抖不已,高俅见赵宗难看的脸『色』,哪里还再敢护着高进,斥道:“逆子,你躲个什么?”

按大宋律法,一旦中了试,便算有了功名,要入籍的,这个籍,则收藏在籍贯的,若只是秀才,则大多是各路、各府的学监衙门负责收藏。若是中了省试,那便是贡生了,则由礼部藏籍。

宫里?推官一愣,不禁地想,这人莫非是个进士?须知贡生一旦参加了科举,入围之后便有了参加殿试的资格,殿试即是天子门生,这籍贯功名便要自礼部调入宫中,以示优渥。

推官微微一笑,面『色』熙和了许多,对沈傲道:“既是如此,本官便不计较你的罪了,你将高公子放了,这便回去吧。”

说起来沈傲与大理寺卿关系不错,况且当时沈傲审完了案,还发了不少赏钱下来,这些差役哪里还肯拿他。

六七个家丁一个个相互使了眼『色』,抱着手分散开来,有意无意地挡住了沈傲和唐茉儿的退路。

公子哥又是吓得脸『色』苍白,连忙道:“我……我……好汉饶命……”

沈傲冷哼一声:“你的毒誓我会相信?”

过了半响,又有一队禁军过来,这些禁军一个个虎背熊腰,杀机腾腾,拱卫着一只小轿,驱开众人;那虞侯见正主儿来了,立即弓着腰到轿旁去也不掀开轿帘,只是附在一旁低声密语几句。

正在这时,唐夫人挑帘子进来,笑容可掬地道:“我就说沈傲今日会来的,沈傲,你先坐坐,我这就给你斟茶去。”

夫人见周若神『色』有异,正陷入深思,此时经周若一说,上下打量沈傲一眼,见他束着长发,戴着纶巾,一身碧服,腰间缠绕着红丝带儿,身材修长挺拔,面目温润如玉,剑眉之下是一双炯炯有神的眼睛,鼻梁挺直,抿着薄唇,浑身上下既是潇洒,又有一股狡黠劲儿,尤其是那双浓墨的眼眸儿,深邃又带了些许玩世不恭,不由地道:“他倒是和你爹年轻时有几分相似……”

夫人这时倒是矜持起来,正坐道:“慌个什么,你去问问,再来回报。”

“吓,若沈傲真的中了四场,这朝廷该封他多大的官儿啊。”夫人捂着胸口,焦灼不安,且惊且喜,既怕被人骗了,又觉得这不是空『穴』来风。

夫人愠怒道:“你这孩子懂个什么……”她来回走动,还有点儿小心思,若真的连中了四场,莫说沈傲前途有望,就是她将来与那些夫人在一起,有这么一个子侄,面子上也足了许多。

一旁的赵紫蘅道:“父王,你就不要为他担心了,他什么事都懂的,跟他作对的人一般都没有好下场。”这一句话倒不是赵紫蘅胡说,赵紫蘅对沈傲的厉害手腕可是深有体会;她本是言不经心的人,有什么就说什么。

这些事,沈傲不管,去看了春儿和唐茉儿,说了几句话,了几句话,喝了几口茶,便又回到府里去。

沈傲含笑道:“这就不必了,吴教头好歹是贵府的总教头,若是王爷和王妃都为学生助威,只怕教他的脸上不好看。”

到了蹴鞠场,运送队服的马车就停在不远处,几个鞠客换上了黑『色』队服,皆是显出怪异的表情,尤其是吴教头,脸『色』发青,远远地见到赵宗和沈傲一道过来,立即迎上去对赵宗道:“王爷,这队服是谁定制的?太不像话了。”

范志毅等人心知待会又要跑着回汴京城,不禁地在心里叫苦,好在他们方才吃了些茶点,恢复了些气力,否则真教他们跑回去,非要虚脱不可。

沈傲应下,向夫人道别,便看到周恒朝他眨眼睛,一脸告别的意思,这个表情沈傲最熟悉不过,这位周大少是打算离家出走避难去了;至于周若,一副认真喝茶的样子,似是有意躲避沈傲的目光。

范志毅等人面面相觑,怎么今日的沈公子和昨儿如此截然不同?昨天还谦虚地自称学生,逢人便叫大哥的,今日却自称教头了,这人变脸也太快了吧!

空定微微颌首:“不错,画出此画的乃是大理国的一位贵人,那一日他巡游本寺,正好看到沈公子的大肚弥勒图。此人见了公子的画,大为惊奇,因此,便托老僧前去周府请公子促膝长谈。”

这二人先后交卷,答案相同,不但断出了年代,还断出了出处。时间只过去半个时辰,实力可见一斑,赵佶再叫了一声好,便又陷入等待之中。

如青铜鼎,按照礼制组合成的所谓“列鼎”,就有十分严格的规定,后世所流传下来的“天子九鼎,诸侯七,大夫五,元士三”便是当时社会主要等级特征。

只不过这方觥却给人以异样的感觉,觥是礼器,礼器便有礼器的规定,如天子雕饰什么图案,诸侯只能用多大的体积,这些规矩是必须遵守的。除此之外还有纹饰,纹饰是不允许标新立异,随意捏造的,毕竟是祭祀祖先的器物,不能出丝毫差错。

贤妃带着微笑道:“殿试在即,本宫也不留你,你好好考试,莫要分心。”

所谓殿试,其实便是防止考官们舞弊而设置的,赵佶既是不感兴致,这场考试自是从简了。

沈傲从容一笑道:“才子?不敢当,不过是懂些诗文,略懂些音律、断玉罢了,公主过奖。”他眼眸一瞥,看到安宁的梳妆台上有一本小册子,定睛一看,小册子有几行密密麻麻的小诗,这几行小诗似是卓文君的手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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