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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独步当世

太阳城申博 | 作者:婷莘| 更新时间:2019-09-02

“那也在这洗,哪都不许去。”

可是现如今,他越觉得自己喜欢她,越是没有办法接受自己比她大那么多的事实。

起身为自己倒了杯水,来来回回在这间装饰装修豪华的屋子里转了两圈,她发现自己还是没有办法平静下来。

桂姐陪着裴淼心焦急地在急症室外的走廊上等待,曲耀阳便进进出出地打电话,从纽约包了专机,请了专家过来。

“其实半年多以前我就打电话同你说过,他已经确诊遗传了白家的家族遗传性疾病。而且之前他在瑞士受的伤也极重,这次,可能再无法撑到过年。”舒玲玲气怒得没有说话,双手环抱胸前盯着裴淼心看了一会,突然就弯唇笑了起来。

曲耀阳却并不应声,从她面前直过,向着他要去的地方——这块工地旁边的医院里,还住着那小东西。

他又接了一份国外的订单,想是出国接洽的时候顺道散散心,也许这样才能理清楚他混乱的思绪。可是,他人是去了,坐在会议室里商务洽谈还是开会,却因为满脑子都是她,根本就安生不下来。

餐厅经理讶异地张大了眼睛,这圈子里谁人不知道“宏科”曲总的严厉?但凡他看上的女人只要稍显主动和积极,立马就会被他“ko”,直接出局。

“裴淼心!”舒玲玲第一个震惊出声,却叫站在不远处的陈副总赶忙拉扯了一下。

“耀、耀阳……”

他一惊才知道,原是那天晚上,他给了弟弟钱,纵容他买了新车,又大半夜跑出去跟朋友喝酒,这才导致了后来酒驾的事情。

裴淼心一下睁大了眼睛望着面前的男人。

“是朱秘书打来的电话吗?”沈俊豪果然在楼前驻足,回身。

裴淼心瞪大了眼睛,“她会支付不起你的律师费?还是说……那天我跟你们坐同一辆车离开的时候,你诱哄她自己先代垫律师费而曲耀阳回来后会给她……这一切都是骗她的吗?她做了曲家少奶奶这么多年,怎么可能会支付不起律师费?”“妈妈,我现在工作跟生活都很好,我完全可以自己照顾自己,也可以同时兼顾好芽芽跟思羽,我一定会照顾好他们的,还有您跟爸爸也是,你们辛苦了那么多年,这次让我来照顾你们好吗?”

“刚才我看到你桌上的杂志……”

“哦!”

这时候裴淼心抬手揩过唇角血渍,迷蒙着一双大眼怒目,“那你就别再做这么莫名其妙的事情,曲耀阳我现在还怀着孩子!”

他有力的大手紧紧箍住她的手臂,这一记拉扯直接将她重新撞回怀里。

裴淼心怒极了挣扎,“你不要脸我还要脸了,如果这外头要是有人,你、你叫我拿什么脸出去见人?”

裴淼心惊骇得赶忙闭上眼睛,任是曲耀阳将她紧紧揽在怀抱里亦忘了挣扎,只觉得自己整颗心都翻腾跳跃着,恨不能马上从嗓子眼飞扑出来。

曲市长上下打量过曲母,露出狐狸一样的眼睛,“臣羽本来就不是你亲生,这时候这里也没别人,何必还要在我面前装得好像有多在乎这个儿媳,很多事情你我心知肚明。”

可是就算是她勾引他的那又如何?当初她还苦苦在家里等着他登门造访,还苦苦爱着这个不太回家的男人时,他不也在同另一个女人做着同样的事情?

苏晓在那边一愣后才道:“嘿!姐妹儿,你怎么了啊!声音都哑成屁了,你感冒了?”

她弯唇笑得开怀,“你不用同我解释这么多,这些我都不想要知道。”

“我自个儿高兴!我自己挣钱养活自己!我没有对不起谁,从来没有!”

“知道你不是他女朋友,可你又知不知道他已经有女朋友了,而且还是‘宏科’的首席秘书,两人已经到谈婚论嫁的边缘了,你这样总跟他待在一块儿,不好。”

易琛没有说话,而是径自把车开下高速,再开进了附近的一个小区。车停了他便绕到车前来拉裴淼心下车,裴淼心气怒得不愿意进门,一时间两个人就在楼道前僵持了起来。

有佣人尾随着冲进了书房,正要去拉,却见裴淼心不知从曲耀阳的书房里面拿了什么便转身向外狂奔。

回到家里就开始收拾东西,洛佳看到她前前后后在忙,甚至唤了保姆过来,带上芽芽跟思羽,便大包小包的行李提着往外奔出来。

“妈!妈我跟您说,这、这报纸上登的内容耀阳他其实早就晓得的,我没有骗他,我真的从来都没有骗过他!他是因为爱我怜惜我所以才接受我的,您不能就这么拆散了我们,不然耀阳回来他一定会伤心难过的!”

裴淼心下意识去挣,“易琛,你……”

“‘宏科’的总裁可以是我,也可以不是。爸爸骄傲于他的长子是‘宏科’的总裁,是上市公司的主席,可是,这个人是不是‘曲耀阳’其实并没有什么关系。这个总裁今天是我,明天也可能是马耀阳、曾耀阳、郭耀阳。可是妈,对于那个女人来说,也只有那个女人,她只认我一个——曲耀阳。”

“大部分的事宜已经准备差不多了,到时候张太太可有空过来参加吗?”

……

曲耀阳的话还没有说完,裴淼心已经揽住他的脖颈轻轻抱住了他。

招了辆出租车,把她往里边塞,“你先回去!”

芽芽在后座的儿童专座上已经熟睡,均匀的呼吸声在安静的车厢里徘徊,曲臣羽正好伸出右手,将调频电台的儿童音乐节目声音关到最低。

可让裴淼心完全没有想到的是,那聂皖瑜,竟然没过几日就跑到了她的公司里头。那时候她正开完了会从会议室里出来,刚刚推开自己办公室的大门就看到正坐在会客沙发上冲自己微笑的小女孩。

“你知道,我本来想介绍你去我爸的公司工作,可我问过uncle何,他说你的专业并不对口,更何况你现在曲家少奶奶跟市长儿媳妇的身份,轻易没有哪家公司敢用你,用你就是给曲家的脸上抹黑,这事儿谁都不愿意。”

二话没说,冲上前单掌扣住她的后脑勺就是疯狂的一吻。

坐在她对面低头吃东西的洛佳一怔,又继续低头吃东西。

洛佳沉默了一会才道:“其实如果你还爱他的话,完全没有必要强迫自己去接受另外一段感情。”

她不觉弯唇笑了起来,这时候被他勾住下巴扭过脑袋,唇便覆了上来。

她轻笑转头看他,“你妈没有让我受委屈,就算有,也是我心甘情愿的。”

手臂压在额头上休息了一会,耳畔很快响起沉闷的敲击窗玻璃的声音。

客厅的灯光昏暗,只有电视机墙那块开了一整排的射灯,将整个黑暗里的物什笼罩在朦朦胧胧的光影里头。

她想这下自己终于要与他修成正果了,就算他为她领养了军军,可那到底不是她跟他的孩子,更何况他还有芽芽这么一个女儿,亲生女儿,她拿着一个领养来的孩子如何与这个亲生的抗衡?

她深吸了一口气闭上眼睛。

裴淼心没有说话,电话里也是安静了好一阵。

“嘿!曲婉婉!”

曲母在电话里兴高采烈的声音,说是曲耀阳这孩子总算成熟,就在明晚会带新女朋友上门。

她转头对他笑笑,并不答话。

他抽了两口手中的香烟,仰头的时候说:“臣羽刚才胃不舒服,怕你担心,自己上楼找药吃去了,你去看看吧!”

“哎呀哎呀,裴淼心,你这还没嫁呢,就开始心疼你老公的钱了?再说了,你把咱们这群弱质女流当成什么了,咱们不过想刮他一层皮罢了,伤不了他的,你这就心疼到恨不得马上冲出去嫁了?”

“冰箱里怎么什么东西都没有?你平常在家里都不需要做东西吃?又要叫我回来吃晚饭,又要留我在这过夜,可你这什么都没有,你诚心整我的是吧?”暗夜里的寂静无声,明明是不该,却莫名地还是让他询问出声。

吃饱了之后嗅觉便格外灵敏,她用的被子或是枕头,总有些轻轻浅浅属于她的薄荷香气。

陆离弯了下唇角,在看到曲耀阳气怒得都快喷火的双眸时赶忙向他敬了一礼,“所以兄弟我这不是来给你负荆请罪来了么?”

“我无所谓!”嬉皮笑脸的陆离耸了耸肩,“‘陆氏’是我们家老头的家业,你是我兄弟,你给它订单做我真心实意地谢谢你,可你要不愿意给,兄弟也绝对不会勉强!你也知道你兄弟我一向只对搞实验做药材有兴趣,‘陆氏’那些生意经上的东西我没兴趣也不打算去管,你爱咋咋地!”

糟糕!

曲耀阳震惊回头去看曲母,曲母的眉眼一跳,只是抿着唇没有说话。

曲母着急去问,却叫旁边的曲耀阳冷声问道:“妈,您是不是一早就知道子恒吸毒的事情?”

“姐夫……”

她点头道:“可是毕竟这里才是你真实的生活,就算我们都喜欢待在那样简单的环境,可这里有你的亲人、朋友,我相信你不会想要抛下他们,因为你从来都是最有责任感的人。”

曲耀阳的模样还是平静得没有任何波澜,“你到我们家已经多长时间?”

“嗯,五六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没想到你帮她开车也已经有这么多年,那她平常待你如何?”

如果就连自己也能知道,那是不是除了肚子里这个刚获得的孩子以外,她还能在这个家里巩固住自己的地位,再不怕任何人来犯?

多时曲耀阳并不正面回答问题,只是弯了唇道:“军军跟芽芽的关系不太融洽,我想或许也是时候再给他们添一个弟弟或是妹妹了,多一个从小生活的伙伴,也算为他们多了一丝牵绊。等他们都有了当哥哥姐姐的自觉以后,就不会再像现在这样了。”

可是闹完别扭,该回来的时候她总该回来了吧?

从头到尾,时间一天天过去,她对他,还是一通电话都没有——她就这样完全彻底地,从他生命里消失了。

这时间已经临近中午,再是春天,也正是头顶太阳暴晒的时候。

乔榛朗开车上山,一边开,一边从后视镜里去望坐在后座门边的小女人。

裴淼心在最后关头紧急闭嘴,撒娇似的往他身边一坐,“我什么都没有说过,你还是给我挑螺丝吃吧!”

曲耀阳似是无论如何都压不住自己的怒气,伸长了手指着聂皖瑜的鼻子,“我本来并不想打女人,你现在最好立刻给我从这里消失。”

曲耀阳忙前忙后的,整个人早着急得不行,裴淼心赶忙拉着他的手道:“耀阳,我不碍事的。”

他拽住她的手往停车场的方向走,“不,你有。”

聂母说到这里,更是泣不成声,弄得站在阳台前的聂父愤怒回头,“总之这事儿今天必须有个说法!”

“我不是怀疑他。”裴淼心摇头,“而是人有时候站的位置太高了,很多东西都会身不由己。我知道与‘玉奇’换股的决定是他做出来的,但是身为‘宏科’最大的股东、董事会的主席,他的任何一项决议都必须经由董事会商讨决定,完全不由他个人的意志而改变。曲耀阳决定同我换股,就必然得经过董事会。曦媛你了解‘宏科’的董事会吗?你知道董事会里的那些人都在想些什么吗?”

“那你只有去问曲总,他也是montblanc的高级会员,也许他去问,别人会告诉他也不一定?”

他到不是真的怕了裴父,只是好几次看到他们在曼哈顿的街头出入,都差点要忍不住冲上前去问问裴淼心的下落。可是他怕气伤或气死了裴父,这两个裴淼心在这世上最后也是唯一的亲人,若他再害了他们,那她该有多么难过?

他曾经以为,那个娇弱似温室里一朵小花的姑娘,到最后总归会累得回到妈妈的怀抱。可是四年过去了,这之中的任何一年,她居然一次都没有去过曼哈顿。他派去监视与调查她父母的私家侦探也回复说,这几年她都是通过e-mail在与父母单方面联系,甚至连一通像样的电话都没有打过。

就像他总以为这一生或许都再没有机会见到与得到的小女人,她终于还是给了他一个“机会”,再不害怕她在他每每面对她时总要失控的情绪里挣脱。

“你最近的工作是不是很闲……”

裴淼心一怔,“我、我才开始上班,还没拿到工资,我现在身上没钱……要不下个月发了工资我再分期付款还给你吧!”

芽芽这会儿才放下手中的ipad道:“那还不简单啊!麻麻最爱芽芽了,只要芽芽帮你,麻麻一定不会再生气了。”

餐厅里所有的人都开始窃笑或是震惊。

承诺,爱你,一生不变。

聂皖瑜推辞不过,只得在曲母爱怜的目光下解开围腰,乖乖巧巧地走到沙发边上,唤一声:“二哥,二嫂。”

聂皖瑜听着就红了双颊,娇滴滴一个可人儿站在那,怎么看怎么清纯秀婉。

可瞧瞧她现在说的什么东西?

等她回头,还来不及反应,聂皖瑜突然就从她身边的观光扶梯上滚了下去……

……

洛佳是在酒店的商场里逛街时,偶然撞见被人围观成一团的场面,和怔怔站在扶梯上瞪大了眼睛望着眼前一切的裴淼心。她直觉发生了什么不太妙的事情,慌忙唤了一声裴淼心的名字才像是将她从久远的梦中叫醒。

他含糊着声音,她在一声声轻叫中茫然而无措地颤抖,突然向前一顶……

老人闭了闭眼睛,又睁开,好整以暇地望着她的眼睛。

“怎么你以为我是故意到那去落井下石还是看你笑话的吗?”他质问的语气已经让她觉得不痛快了。

她甚至已经全副武装做好准备,时刻准备着与他大吵一架以及拳脚相向直到不欢而散。

他沉静挑唇一笑,一只大手紧紧贴着她的颊面,好像只想通过这样的身体接触让自己复杂疼痛的心好上一点。

曲耀阳看着她的眼睛,好半天后才突出一句话道:“我曾答应过你,会同她离婚。”

他的脑袋成了一滩浆糊,一个是他曾经深爱有情有义为他奉献了十年青春,一个是后来出现却不着痕迹地温暖着他整个灵魂。他想,这世界上的所有事情总归没有办法两全,他给了其中一个爱情,自然只能给另外一个婚姻。

这世上似乎再没有什么,被自己的小女人以及被亲弟弟背叛来得更让人寒心彻骨。那被唤作燕青的年轻女子嫣然一笑,伸手向裴淼心的时候不露痕迹地道:“曲太太,你好,上回你同二少结婚,在本城大宴宾客的时候,我正好陪家夫去了趟南非。这次回来一直听母亲说起你,说你人美心善还是独当一面的女强人,今天有幸在这里见上一面实是我的荣幸。”

夏芷柔一听就笑了起来,“你不要钱还想要什么啊?啊?难不成还要我给你开张支票……唔……”她的话还没有说完,直接就被面前的年轻人狠狠堵住了双唇。

他要敲开裴淼心的大门,他要大声对她说他还爱她,他一直都深爱着她,他要同她结婚。

既然要去接两个孩子回来,他肯定不放心让她一个人过去,裴父裴母本身距离他们就那么远,去一趟不容易,如果可能的话,他想这次过去就同他们二老把话说清楚。

“他们那边也先缓缓好吗?虽然臣羽不是你妈妈亲生的,可在外界看来,他到底是你们曲家的孩子。这个时候如果再传出我们的事,不管对我们还是对他们的打击都很大,还有爷爷、婉婉跟子恒,他们也未必能够接受得了我们现在的关系,所以可不可以,都缓缓?”

知道她是真的难受,他也只好不情不愿地松开了些手,“叫耀阳也没什么新意,你叫点别的来听吧!叫一个只有我们两人之间才会有的称呼。”

他仰头喝了一口手中的红酒,然后才抬手揩过自己的脸颊,转头笑对着曲耀阳:“不过幸亏,这个家再冷,大哥,我始终有你。”

也原来她曾经给过他一个“家”的。

他呵呵笑着抬手抚了一下自己的面颊,其实她刚才打他的那一下并不重,于他来说,不过轻飘飘的一下,却是生生打进了他的心底。

“哦!”kity颤巍巍望了裴淼心一眼,赶忙接过舒玲玲递过来的东西。

洛佳开始着急,“嘿!你怎么好话歹话都不会分了?我的意思你没明白么?现在不管是不是那有钱人诚心找茬,事情发生了就是发生了,而且她现在拿住了你的把柄,你不尽快把这件事情解决,再拖下去最终受伤害的只能是你自己!”

裴淼心径自上前拉开她对面的座椅就坐了下去,继续保持弯唇,“没有关系,曲太太你贵人事忙,不记得我这种小人物是很正常,不过曲先生的记忆可能会比你好得多,就是不知道他知不知道咱们又有缘在这里相见?”

他按响了桌子上的内线电话,“是我,有没有人上来找我?”

“又是谁?”

他也在心中斥责了自己的别扭,刚才打电话给她的时候以为她忘记了两个人要一起吃午餐的约定,顿时委屈跟无名火起,所以才会挂断了她的电话。

他顺势弯腰将她打横抱起,一点余地都不留,直接转进卧室将她压进床铺里。

严雨西身旁的老男人来拉了拉她,说:“小西,你怎么了?”

严雨西还是对着李卓,“我都跟你说过了,想要钱就得先充实自己。这年头光漂亮已经没有多大用了,什么都得讲究技术含量,就你那,不行!”

裴淼心的神色黯淡了几分,“不必,谢谢你。”

她早料到总有一天,夏家的女人总归会给她难堪。可她玩玩没有想到的是,这一切却来得这么突然。

她红着眼睛恶狠狠将他的大手拨开,“还说什么?!有什么好说的?!我跟你之前所有要说的话从我离开a市、离开这里的时候就已经说完了!我求求你!我是真的求求你放过我了还不行吗?难道非要我把所有难听的话都说尽是不是啊!”

“哈!曲耀阳你说这话不嫌搞笑么!到现在你才来说这种话,谁要听你说这种话!就算我跟你上床那也不代表什么,因为你在我心里压根儿什么都不是!你跟我别的男人并没有什么不同,别望了我曾经到丽江去做过什么!我说过你不是我‘唯一’的男人,所以跟你上床对于我来说就跟被狗咬了似的,没有什么!”

怒到极致痛到极致,心口反而有了一丝麻木。

她莫名其妙地眨了几下眼睛,没有挣扎,也没有反抗,反而让干了这等搓事的易琛有些不上不下的摸不着头脑。

窗外的夜色有些沉,她的心绪有一丝混乱和慌乱。想起白天遇到易琛时的清晰,他坚定又固执的眼神,还有那宾利车里对自己怒目望过来的男人——她知道自己在他们高家人的眼里到底是什么东西,害易琛自己父亲出殡的日子都不来,害他那么狼狈,害他在那么多人面前丢人。

“我就这样回去了,你就一点都不伤心不难过?刚才是谁在大马路上口口声声说她从来喜欢和爱的人都是我!刚才又是谁那么不要脸地在街上表明她的真心?难道这就是你所谓的喜欢和爱吗?!”

“那又怎么样?!”他怒吼出声,“你已经是我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