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圣安娜娱乐热线 第164章:重三叠四

圣安娜娱乐热线

卯木花开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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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019-09-02上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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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141位书友共同开启《圣安娜娱乐热线》的古代言情之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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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4章:重三叠四

圣安娜娱乐热线 卯木花开 52141 2019-09-02

沈傲没反应过来:“老鼠,哪里来的老鼠?”

昼青心里安定了一些,想:“他看了太师的信,便是看在了蔡伦的面上,也不会和我过不去。”

春儿不由地笑了,不过她也有几分好奇,轻轻地用手抚开流苏,定神一看,看到一个小女孩儿双眸紧闭,瓜子脸儿凝起,啊呀地大叫一声。

沈傲见没有小二来招待,拍了一下桌子,道:“喂,人呢,上酒,知道本大人是谁吗?小心待会叫都头带来查你的破酒楼有没有缴税!”他随即一想,咦,这缴税的事好像不归我管的吧?管他,吓唬吓唬这些土财主再说。

沈傲扶着下巴正在思考,那人好不容易忍着疼痛直起腰来,怒斥道:“沈傲,你好大的胆子!”

沈傲虎着脸道:“就算如此,他们不过是些秀才,怕个什么?据我所知,那朱大人好歹也是进士出身,难道连秀才都比不过?”

“呜呜……真是奇怪,一被这家伙轻薄就使不上力气……”狄桑儿想死的心思都有了,偏偏动弹不得。

沈傲听她这般一说,心里苦笑连连,原来自己已成了人人得而诛之的汉『奸』了,不由既喜又忧起来,喜的是这二人既是打着这个旗号来杀人,自然不会『乱』杀‘无辜’,自己的安全不成问题,忧的是他虽然看清了时局,奈何能够理解他的人并不多,所谓众人皆醉我独醒,尼玛的,人家都醉了,你还一脸清醒的样子,人家还能让你活吗?

沈傲只是嘿嘿一笑,正要脱靴***,周若道:“你去蓁蓁和茉儿房里吧,我的月事来了。”

蓁蓁破涕为笑:“你这么一说我倒想起来了,公府那边送来了一封信,说是一个姓曾的朋友给你寄来的,明日拿你看看。夫君,你这一去不知什么时候又能和你再见,我孤身惯了的,你不必管我,去周小姐和唐小姐那里看看吧。”

听了第一份圣旨,沈傲的心中百感交集,没有那种能够影响到大宋国策的喜悦,反而是一种庆幸,可以想象,一旦赵佶选择了徐魏,或者选择了其他人的意见,那么自己就算是今科状元,待那金兵杀至,其后果是什么,自是不言而喻。

唐严握着书,只微微颌首,道:“好,你能中试,与你平日的勤恳分不开,坐下吧。”面『色』不动,犹如老僧坐定,仍旧捧着书来看,连正眼都不看沈傲。

沈傲颌首点头,告退出去。待出了正德门,沈傲松了口气,想到方才安宁的嗔态,心里头空『荡』『荡』的,远处的刘胜驾着车子还在那里等候,他本是送沈傲来的,可是等散了朝,问策结束,许多官员都出宫了,唯独不见表少爷的身影,心里头有点儿着急,足足等了许久,才看到沈傲顶着黄昏徐徐出来,欣喜地迎过来,问:“表少爷,殿试考得如何了?”

将她斜抱着上塌,放下轻纱帷幔,春光乍泄开来,那白脂一般的肌肤乍然出现在沈傲眼帘,沈傲忍不住轻吻上去,唐茉儿的娇躯仍在颤抖,求饶道:“夫人,夜里好吗?白日让人撞见了,将来怎么好做人?”

众人哄闹着进去,那门口的门子见了他们也不拦,引着他们去了大厅,吴笔据说也去看榜了,还没有回来,倒是吴家的老夫人拄着拐杖出来迎客,吴文彩陪着老夫人,忙不迭地叫人看茶,吴家今日自也是兴高采烈,虽说历代中试的人多,可是登榜进士及第也不过寥寥几人,吴笔争了气,吴家上下与有荣焉。

圆代表的是优秀,而点则是合格的意思,这便是说这七八份卷子算是全部录取了。

随着一阵梆子声传出,第一场试题总算发下来,看了题目,沈傲愣了愣,不禁道:“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呼。哎,竟是出了个这样的题。”

沈傲那一句王大人要畏罪『自杀』,让王黼心里叫苦,从前只有他给人栽赃,没想到今日老马失蹄,让一个『毛』头小子耍弄得团团转,现在拉不下面子,又有几个人拉着,便一心一意地要往柱子那儿冲,这戏演到现在有点儿苦涩,却不得不把全套做足。

安宁公主岂会看不到杨戬方才的警告,对杨戬道:“杨公公,我有些话要和沈傲说,你能暂避一下吗?”

沈傲嘿嘿一笑:“若儿不要破坏气氛好吗?你看这天上,星亮点点,何必要计较它是星辰还是灯火?”

沈傲吓了一跳:“什么才算是对不起?”

她脸上似笑非笑,嘴角边带着一丝幽怨,她今日穿着一件绿衫儿,长裙及地,这时夕阳正将下山,淡淡的昏黄阳光透过窗格洒落进佛堂,照在她的脸上,让她的肤『色』更显白皙,犹如一朵素『色』的梅花儿,亭亭傲立。

所以沈傲料定,殿前司一定有专门的猛火油储存仓库,周恒在殿前司吃的开,大小的军官都和他熟识,去弄点猛火油来并不难。

最终,在房梁上,酒具被沈傲找到,刘慧敏面如死灰,如一滩泥一般毫无生气,眼中尽是绝望之『色』。

夫人突然道:“你和若儿之间,是不是有私情?”

其实表兄妹结婚,在这个时代是常有的事,门第之见于夫人和周大少爷是没有的,毕竟沈傲的能力已经证明了他的厉害,更是获取了周家上下的认同,最大的关键还是在沈傲连订三门亲事的事上,周若嫁给了沈傲,岂不是要去做妾了?就算是明媒正娶,说是平妻,可是如此多的妻子,也教人难以接受。古时流行的是妻妾制度,而不是多妻制,男人纳妾是最平常的事,可都是妻,却较难让人认同,尤其是周家这般的大户。

沈傲将受惊的狄桑儿叫来,对狄桑儿问道:“在五楼的供房里,那些酒具祭祀时一共用了几种酒?”

这时狄桑儿恰好进来,早已听到了里面的话,怒气冲冲地道:“看来不动刑,你是不会开口了。”

茶水上来了,便听到邻座有人道:“太学那边已经蜂拥而动,要联名公车上书,这一次太学生倒是做了件好事……”

安燕见了此人,显出几丝惊喜,道:“兄台的酒器也带来了吗?”

“这就好。”沈傲的语气骤然温和了一些:“女孩儿家就要有女孩儿家的样子,你看看你,成日喊打喊杀的,像什么样子?”

“好啦,我要走了,你好自为之吧。”沈傲闲庭散步,背着手,摇了摇头,撒个『尿』而已,居然撒出了这么多事。不理会狄桑儿,拉门出去,回到前堂,酒桌上已是一片狼藉,十几个同窗一个个拉着沈傲问:“怎么上茅房去了这么久?”

眼见小辣椒掀帘进了后厨,王茗一拍桌案,道:“好男不与女斗,哼,诸位举杯,我们先敬沈兄。”

沈傲冷声道:“为什么不还手?学生一向不和女人翻脸的,可是若有人打我,学生一定十倍百倍的奉还!”

过不多时,一群湿漉漉的人冲进来,呼啦啦大吼:“沈傲,沈傲,喝酒去,今日本少爷请客。”

里头几个酒座上便有人道:“这些不是国子监的监生吗?小二,他们可是刚刚从正德门那里过来的,是为国诤言才落得如此狼狈,就让他们进来喝口酒暖暖身子吧。”

过了片刻,一个上身穿小袄,下穿着粉红马裤,头上梳着一个小蝴蝶辫子的丫头走过来,手里端着酒具,却是虎着一张脸。

沈傲道:“将军呈献上去即是。”从蓑衣中抽出画筒,交给禁军首领:“拜托将军了。”

沈傲送来的画,竟是一片空白……

“学生沈傲,见过陛下。”不知什么时候,沈傲进入阁中,他显是刚除去蓑衣,身上还沾着些许的雨水,朝赵佶深深作躬,这一次沈傲称呼赵佶为陛下,别有用心。

沈傲眉飞『色』舞地道:“耶律兄还喜欢『吟』诗?这就太好了。”

到了第二日,耶律正德入朝,重申宋辽万年之好,递上国书,赵佶一看,愕然了半响,这国书中只字未提岁币之事,反倒是说辽国沐化大宋皇帝的恩德,愿贡献五百匹健马,一千匹羊皮,愿与大宋永为盟邦,誓不言叛。

吴文彩?沈傲倒是记得此人,算起来他还是自己同窗的爹,便对周正道:“姨父,我去会客了。”

当日夜里,耶律正德备好了礼物,又让人先去周府递上名帖,整装一番,只带着两个亲信武士,会同汪先生一道抵达周府,门子见来的是辽人,一时也有些着慌,飞快地进去通报,待门子出来,道:“我家表少爷说了,辽国使臣,他没有听说过,表少爷还说,他是一个读书人,最怕见生人的,所以诸位请回吧。”

沈傲冷笑:“我还道先生姓耶律呢,原来还知道自己姓汪。”

赵佶想必也十分清楚这一点,因而脸『色』虽然差极了,一双眼眸杀机腾腾,却最终叹了口气,苦笑道:“朕还是先作画吧,杨戬,你将这奏疏送回礼部去。”

上高侯一愣,道:“上了花船。”

上高侯怒道:“闯什么祸,难道教契丹人拔刀把我杀了,这才不闯祸吗?这是什么道理?”

耶律正德颌首点头:“也只有如此了,不吓吓这些南蛮子,他们还真当契丹人好怠慢。”

赵佶也不生气,哈哈一笑,搁下笔,带着一丝遗憾地道:“哎,原以为有了万岁山,这山水之作应当会有长进,谁知还是如此。”

原来是辽国的使臣四天前已经抵达汴京,正与礼部商讨岁币的事宜,这岁币,乃是当年宋辽开战的产物,辽国在初期屡屡进犯中原,宋真宗以寇准为相,竭力抵抗,并且取得了保卫战的胜利。辽国见宋朝一时难下,于是干脆选择议和。这议和最后议出来的就是这岁币,当时规定,宋朝每年赠送绢二十万匹和银十万给辽国,以换取两国的和平。

这一句话问出来,当真是怪异极了,别人去提亲,还需要问哪一家?若是教女方知道,非拒之门外不可。

周正笑了笑,道:“唐家的小姐,我是听说过,是汴京城有名的才女,这一门亲事很好。至于春儿,可是从前那个丫头吗?”

周正皱眉道:“怪就怪在这里,此前并没有听说过杨戬有什么义女,怎么突然多了一个义女来?更何况杨戬是内宦,我们周家与他结亲倒有些奉承之嫌了。哎……”周正说罢,不由地叹了口气,周家是大家族,杨戬虽然权势滔天,可毕竟名声不太好,和他联姻,难保有人说闲话。

沈傲的记『性』不错,来的***致都记了个七七八八,况且这迎客也是有规矩的,身份高贵或者关系亲密一些的,周正大多会领着沈傲多客气几句,隆重介绍一番。若是身份较为卑微,虽仍是客客气气,却免不了寥寥几语了。沈傲只需记得一些重要的人物,其他的混个脸熟也就是了。

唐茉儿踟蹰不答,唐严忍不住点头道:“这个破题好,君子之于学,贵有其质而必尽其道,好,这才是真正求学的态度。”

“对,对……”唐严醒悟过来,亡羊补牢,为时不晚,现在趁着消息未传开,得赶快将此事办成,否则流言蜚语传出去可就晚了,点着头向唐夫人道:“夫人,你去和他说。”

家人连忙道:“我目不识丁,衙内在读书,我就是凑过去,也不会知道他在读什么。”

推官瞥眼一看,脸便红了,此书的书名儿叫《飞燕外传》,这飞燕,但凡懂些典故的人便知道这本书的来路;推官只好草草翻阅了几下,只看开头,便知道这书叙说的是赵飞燕、赵合德姊妹与汉成帝之间的恩怨纠葛。篇幅不长,内容却是精彩,比如汉成帝因服用过多的春『药』而暴亡,又如将气功用于房中术、通过观看『裸』浴等手段刺激男『性』使之兴奋、有***倾向的『性』器具等等,这本书若说它不是『淫』书,那真是没有天理了。

推官猛拍惊堂木道:“将案犯高进押下去,重打三十大板,以示惩戒;若有再犯,绝不饶恕。”

沈傲学起高衙内的神态来,当真是惟肖惟妙,惹得堂中诸人俱都哄笑起来,就连那板着脸的推官也忍不住莞尔。

她突然感觉沈傲一下子挣开了她的手儿,正是一惊,抬起眸来,便先听到一声哎哟的痛叫声,不知什么时候沈傲已经上前将那公子哥捉住,左右开弓,狠狠地在他脸上煽了两巴掌,那公子哥虽长的其貌不扬,可是皮肤显得格外的白皙,这两巴掌打得极重,不一会,那公子哥的两边的脸颊上已生出了两个殷红的掌印,就是嘴角,也肿得老高。

“杨公公?”周正微微皱眉,大宋立国以来,却没有放榜时宫里出来报喜的规矩。

沈傲苦着脸道:“学生苦啊,连考四场,这么多来报喜的,还有阖府上下,功名是有了,难免要破一回财。”

小公公后面的话,周正便听不下去了,满脸震惊之下,哪里还管后头是什么客套话。晋王要亲自来赴宴?周正以为自己听错了,这个晋王还真无人能请得动,就是官家有时候叫他进宫,他往塌上一躺,便说本王病了,下不得床,不去。遇到这样的宝贝嫡亲兄弟,连官家都无奈何,还得派个太医去给他诊病,虽然知道这晋王多半是装的,却还得嘘寒问暖一番。

“是啊,是啊……这个沈傲便是上次那个沈公子,其实不是我家的亲戚,是唐严的高足。你等着瞧,他这一次考了头名,一定会来拜谒的……”

终于熬到了月末的清晨,夫人那边传来消息,说是夫人翻了年历,今日便是黄道吉日,若是没有差错,艺考的榜单今日就会颁发出来。

随着一声锣响,比赛正式开始,范志毅右脚一踢,将球踢在半空,随即算准了球的轨迹,开始向前冲刺,对方的鞠客也纷纷争抢过去,范志毅的带球功夫惊人,犹如泥鳅一般,待球落下,腿已扬起来。

赵宗惊叫一声道:“是啊,我也没有看见,她又跑到哪儿去了?”

沈傲心里有点发虚,王爷太热情了,热情得过份,等下王爷看了队服,会不会忍不住掐死他?汗,好危险,等下得和王爷保持一段距离。

沈傲正『色』道:“我能令我们蹴鞠社的实力增强几分,输赢的事,还得要看运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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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日过去,沈傲却是成了甩手掌柜,鞠客们训练的事,全部交给了释小虎,释小虎本就是个小武僧,督促他们自不是话下,况且每日还可以让释小虎去寺中一次,多少解除了释小虎对师父师叔的思念。

沈傲则在公府里歇了几日,去了趟莳花馆,蓁蓁听说沈傲在施粥米,便说自己在莳花馆闲得紧,要去帮忙,沈傲连忙摇头,他现在属于债多压身,邃雅山房一个春儿,唐家一个小姐,莳花馆还有个蓁蓁,谁知道凑在一起,会发生什么。

灵隐寺?范志毅等人面面相觑,那灵隐寺距离汴京足足二十里,一个来回便是四十里路啊,往那里跑一圈,这算什么训练之法?

此话一出,范志毅等人再无二话,争先恐后地飞快跑动起来。

范志毅等人见沈傲一脸笃定的样子,便不再吱声了,虽说他们心中不信,可是沈傲毕竟承诺过,只要他们肯唯沈傲马首是瞻,就算是十日之后的比赛输了,他们一样能领一份彩头,这些鞠客大多都是有家世的人,虽说收入不菲,可是开销也大,为了这五十贯钱,他们咬着牙也不能泄了这口气。

遂雅蹴鞠社共有鞠客十二人,沈傲与吴教头各分了六个,那些被指派到沈傲队中的鞠客一个个叫苦不迭,须知晋王已许诺重赏,哪个队赢了十日之后的竞赛,每人赏钱百贯,如此丰厚的奖励,却要眼睁睁地看着易手他人,岂能不为之懊恼?

蹴鞠赛都有什么规矩?这一句问出来,当真是石破天惊,一旁的李毅已经开始偷偷擦拭眼角的泪花了,范志毅瞪着眼睛看着沈傲道:“公子连蹴鞠赛的规矩都不知道?”

沈傲火了:“若是我们输了,本公子就赔你们每人五十贯如何?不过事先说好,这几日,本公子说什么,你们便做什么;谁若是偷懒,本公子可是不出钱的!”

沈傲指了指自己身上的碧服,道:“这不就是官了吗?”

其余的重臣也都行礼告辞,一干人等轰然散去。

那吴教头却只是从容一笑,对赵宗的话恍若未觉,捋着长须上下打量沈傲,心中生出强烈的警惕。

吴教头在汴京蹴鞠社中颇有名望,地位不低,否则晋王也不会重金将他聘来做教头。

原本在这晋王府,吴教头每月有不菲的月例,有空闲时教导教导鞠客们踢球,日子过得颇为潇洒;原以为这辈子算是安顿了,谁知今日,晋王又请了个教头来。

吴教头微微冷哼一声,粗声粗气地道:“指教不敢当,闻名已久的话就不必说了,老夫当不起。”他心中已认定沈傲是投机取巧之辈,只当是他不知用什么法子讨得了晋王的欢心,是以在自己面前才低声下气,心中对沈傲更加看不起,唇边突然泛出一丝诡异的笑意,计上心来,道:“晋王如此器重沈公子,想必沈公子必有天纵之姿了,吴某人倒是要请教,不如就请沈公子在我等面前『露』上一手,让我等开开眼界如何?”

赵宗见二人卯上,一开始还觉得有些尴尬,但听说他们要比试,顿时大悦,道:“好,本王来做公正,十日之后,谁若是能赢,本王赏钱百贯。不过既是比赛,那就需记住,大家都是同社手足,大家切莫手足相残,不可因为一场比试失了和气。”

安宁眨着眼睛,朝他问道:“对了,我听说今日沈公子参加殿试,上午考的是书画,不知公子考得如何了?”

小公主抗议道:“我要和表哥说话。”但还是很快被人抱走了。第三百三十章:很矜持很单纯

酒酣正热,赵佶突然道:“下午还有殿试,朕先去小憩一会,你就不必出宫了,安宁的病情好转了一些,就让杨公公随你去给她看看。”

沈傲摆手:“不必了,雨中散步才有意思。”率先进入飘雨中,细雨绵绵,滴落在沈傲的发梢、双肩,带来阵阵清凉,殿试带来的疲倦瞬间被驱散开,沈傲精神一振,对冒雨尾随而来的杨戬道:“杨公公,原来这便是你说的惊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