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付诸实行
作者: 初岁章节字数:51030万

在他看来,后世的新中国那么强大都没有把中央政府驻地放到皇宫里,更何况自己连半个国家都没有控制!

“不行,大帅,必须要想办法阻止袁世凯南下。”

盛鸿:“……”

然后,起身大步走了出去。

相较之下,满心愤怒满脸怒容年过三旬的昌平公主,被两朵鲜花一映衬,顿时成了即将枯萎衰败的残花。

想及此,盛鸿心里溢满了骄傲和喜悦之情。他靠着她的头,低声道:“明曦,我不信什么山盟海誓。我也从未向你立过什么誓言。”

提起俞皇后,顾山长目中露出一丝微妙的唏嘘:“谢明曦确实和皇后娘娘年少时颇为相似。”

流言总有一日会过去,不必沉浸其中自怜自苦。

换了别人,早就和李默翻脸了。

有这么一个不省心的兄长,李湘如只觉心累。

那一刻,父子两人心里到底在想什么,别人无从得知。只有父子两人心知肚明。

卢公公只得又去叫太医喊来。

很快,淮南王父子被抬了进来。

这副傻乎乎的样子!

阿萝身为大齐最矜贵的公主,便是什么都不做,也少不了一辈子的尊荣富贵。课业学的好些,当然是锦上添花。学业平平,其实也没什么大碍。

建文帝目光一扫,不知看到了什么,神色陡然沉了下来。

引着丁主事去喝花酒的,是兵部另一个主事。引着三个看守库房的人掷骰子赌钱的,也是盛渲安排的人。

颜蓁蓁善吹笛,笛声轻快婉转,悠扬动听。

“谢妹妹,”萧语晗的眼中滚动着泪珠,满面恳求,声音哽咽:“算我求你了。你替我好找照料芙姐儿……”

此时的谢钧,脸上不下四处指痕,头发凌乱,狼狈不堪。

……

谁也没想到,谢明曦真得会对自己的兄长下如此痛手!

点翠惨白着脸扑通一声跪下,哭着说道:“郡主,不好了!淮南王府出事了……”

只不过,谢明曦做了三年舍长,威信愈浓。一个眼神过来,颜蓁蓁就觉得有那么一点点心虚……只有一点点而已!

……这一场极其惨烈的厮杀,从暗夜杀至天明,直至正午。

密室建在皇陵的东北角,入口处藏在水井里,颇为隐蔽。而且入口狭窄,易守难攻。又耗费了半个时辰之久,才将所有看守密室的逆贼铲除。

可他心里,并不觉得愉快,心情甚至有些晦涩沉重。

最后一句,分明是别有所指。

当年谢家穷得家徒四壁,哪里还有银子过定。

一年过后,或许可以再守三年……到那时,阿萝也该长大了。椒房殿。

只是,今日一众少女都在讨论江家人之事,根本没几个专心练习音律的。

二十二岁,正是一个女子容颜鼎盛风韵最佳之龄,温柔秀丽的萧语晗却因心力消耗过度,显得比同龄女子苍老得多。

“……这个谢钧,真是太过可恨了!”

顾山长还没率直到将这话说出口的地步,不过,神色也够微妙了:“没想到,娘娘已经知道此事了。”

四皇子对女色十分淡薄,一个月除了在李湘如的正院里歇上一两晚,其余时候,极少踏足内宅。

待马车赶回府中,天色已黑。

“关键的问题是,松竹书院能否多拿下十五分。”

想起自己骇人听闻的奇异经历,六公主心中忽地闪过一个惊人的念头。

俞太后“病愈”,萧语晗立刻恭敬地交回宫权:“……母后病中这段时日,儿媳暂掌宫务。每日战战兢兢,提心吊胆,唯恐行步差池。母后凤体大安,儿媳心头一块石头也落了地。今日便将宫务交回。”

谢明曦含笑谢恩:“如此,就多谢母后了。”

孙氏满面赤红地稳住身形,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

颜蓁蓁自恃才高,此次只参加一门比试。而她却参加两项比试。

永宁郡主虽气恼谢云曦行事蠢钝,却不肯让谢钧严惩谢云曦。夫妻两人在永宁郡主府大吵一架。

素来软骨头的谢钧,难得硬气一回:“你对云娘一味娇惯,骄纵得她自以为是。女子生得蠢钝些无妨,可怕的是自以为聪明。”

谢元亭从头至尾没吭声,此时忽地迈步追了出去:“母亲勿恼!二妹愿回谢府便回,儿子留下陪伴母亲!”

“我还从宫中带了一些吃食,今晚,便陪着山长小酌两杯。”

陆迟:“……”

为什么她考的是第二而不是头名?

到底是一群半大孩子,气来得快消得也快。便是骄纵的颜蓁蓁,也很快有了笑容,和众人说笑起来。

谢明曦深深地看了夫婿一眼,淡淡道:“确实没人能救齐郎中。齐郎中犯下死罪,非死不可。只要他一死,此案便能了结了。”

年少体力好,精力旺盛,又是初尝男女欢愉。就像常年吃素之人,骤然尝到了肉的美味。哪里还能控制得住,恨不得日夜吃个不停。

李湘如:“……”

在她眼皮子底下,谁都休想翻出风浪来。此时的方若梦,已到了莲池书院。

每逢有夫子告假,顾山长代课也成了惯例。

如此一来,谢明曦依然过着琴棋书画诗酒花的悠闲生活。

好在谢钧混迹官场多年,深谙“该不要脸的时候绝不能要脸”的原则,对着穆大人拱手道贺:“下官恭喜穆大人。”

谢明曦听出六公主的言下之意,扯了扯嘴角,并未多言。

俞皇后对三皇子和四皇子的态度之别,着实明显。

建文帝对她的深情,撑了八年。

顾清也颇为恼怒,压低了声音说道:“公主,此事我们得早做准备。万一母后直接赐婚可就糟了……”

昌平公主一愣,下意识地说了一句:“母后不会如此绝情。”

顾清默然不语。

“不去谢家,此事定然难了!”淮南王收敛了所有的愤怒失望,面无表情地说道:“要平息流言,最快的办法莫过于干净利落地和离。”

淮南王世子咽下心头不满,气闷地应下。

谢钧:“……”

谢明曦随意嗯了一声,目光落在芳巧手中的荷包上。

春锦阁里大小共有八个丫鬟,她着意挑了略显蠢笨的从玉和更蠢笨的扶玉。

“为何为了大哥,便要我为人做嫁衣?”

淮南王暗示只要他哄得谢明曦去淮南王府修复关系,便会暗中替他活动,让他多年未动的官职升上一级。

方阁老将耳朵贴在门板上,努力听着外面的动静,目中闪过一丝希冀,声音却渐渐低沉:“希望这一回,能顺利铲除逆贼!”

盛鸿:“……”

盛鸿酒量颇佳,也禁不住众人轮番劝酒。此时酒意上涌,俊脸涌起潮红,一双眼睛如水洗过的黑宝石一般,又黑又亮,闪着异彩。

三皇子也是憋屈。和自己弟妹计较吧,有失身为伯兄的风度。不计较吧,又着实气闷。思来想去,只得来找盛鸿了。

尹潇潇用力点头。

既是比试,自然就要全力以赴。

强行兼并土地,贪污索贿,随意杖毙家仆草菅人命,强抢民女……等等不一而足。

待众人一一慷慨陈词后,盛鸿才一锤定音:“俞家之事,众说纷纭,到底如何,一查便知。”

不管阿萝说什么,一众堂兄弟姐妹皆点头附和。

五岁的孩童,确实还小,却也不是一无所知的年龄。阿萝有此表现,已算上佳了。

盛鸿未着龙袍,穿了昔日的玄色锦袍,长发纶起,面容俊美。在场诸多美人,竟无人能压过盛鸿的美色。

顾山长饮了几杯果酒,来了兴致,以筷子有节奏的敲击瓷碗,发出叮咚的悦耳声响。口中也唱起了一首词。唱到“唯愿当歌对酒时,月光长照金樽里”时,顾山长不知想起了什么,眼中忽地闪出了水光。

萧语晗又是心疼,又觉好笑:“孩子脸皮嫩,哪里禁得起你那么大的手劲。”

萧语晗弯起嘴角,轻声笑道:“父皇赐名,单名一个芙字。”

语气坚定之极。

说完,谢明曦转头看向俞太后:“母后,儿媳这番话说得是也不是?”

李湘如还是像前世一般,最擅装模作样,口不对心。

这梁子算是彻底结下了!

谢明曦和六公主也忍俊不禁,对视而笑。像尹大将军这样豁出脸面给女儿加油打气的,可谓独一无二。

尹潇潇不愧出身将门,自小习武,射御同样出众。御马的动作干净利落。谢明曦也毫不逊色。

比试场中,四皇子的面色也难看起来。

待众人走后,谢明曦才低声道:“你们喝酒喝得好好的,怎么忽然去练功房里动手?”

谢明曦也随之抿唇一笑。

宁王俊脸阴沉,隐隐有些扭曲,声音似从冰窖里取出来一般,冰冷刺骨:“李湘如,你口中说的好听,心里是不是在暗暗耻笑我这个宁王不敌自己的兄弟?”

事实证明,她实在小觑了六公主的脸皮厚度。

“我得以跳出江家,得以恢复自由身。我用自己赚来的束脩养活自己和女儿,堂堂正正立于世间。这份尊严和骄傲,于我而言,比什么都重要。”

又过了片刻,林微微张口打破沉默:“陆大哥,你我定亲之事,你可告诉同窗好友了?”

陆迟离开后,林微微红着脸坐了片刻,然后起身回了自己的闺房。

林姐姐,愿我所有的隐忧顾虑都成虚无,愿你和陆迟恩爱白首,不离不弃。

谢老太爷大喜,连连道好。

糟了!

谢明曦扯了扯唇角,似笑非笑地说道:“皇祖母若不愿孙媳伺疾,孙媳明日不来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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