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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章:久怀慕蔺

倾世为妃 | 作者:猫九九啊| 更新时间:2019-09-02

夜。

林豹继续取出灵符,注入内气激活,凄厉呼啸着,快速投掷向正前方扑过来的黑影,命中对方脑袋。

……

呵!

……

“从玉,将春锦阁里的大小丫鬟都召来。”谢明曦很快下了决定:“今晚便收拾一间屋子,用来做练武房。”

在谢钧看来,温顺听话的谢明曦绝无胆量招惹盛锦月。定是任性骄纵的谢云曦颠倒是非黑白!

待到成亲那一日,嫁妆自廉府源源不断地抬出,足足六十台嫁妆。堪称丰厚至极!其中三分之一是帝后赏赐,另有三分之一是周家送来的聘礼。另外二十台嫁妆,便都是廉家所出了。

天色昏暗,将军府内外张灯结彩,喜气洋洋。

椒房殿。

耳鬓厮磨,气息相闻,年轻的身体隔着薄薄的衣衫紧紧相贴。很快,身体内蹿起惊人的热度。

玉石打磨而成的棋子落在棋桌上,发出清脆的声响。然而,对弈之际,声响如此密集,着实少见。

俞皇后淡淡一笑,头也未回,又落一子:“和我对弈,你竟还敢分心去看学生的动静。今日你是非输不可了。”

谢明曦也收敛了惯有的浅笑,嘴角微微抿着,全神贯注地对弈。眼中除了对手六公主之外,再无旁人。

赵阁老呵呵笑道:“李公子相貌出众,才学过人,被誉为松竹四公子之一。可见优秀出色,方阁老有如此孙婿,可喜可贺。”

顾山长却又道:“他送若梦来也无妨。别进书院就行。”

盛鸿理所当然地应道:“阿萝承袭了我的血脉,就是我的子嗣。”

到了夜晚,也没人再跪着了。一个个或坐着或倚着,身上多裹着厚披风,闭上眼悄然睡去。

或许是真得太过疲累,睡着了吧!

几个孙子半大不小,倒是都听懂了江老太太的话,一起嚷道:“奶奶说得对。大伯母赚的银子,都是我们江家的。”

方若梦深深呼出一口气,郑重应道:“谢妹妹的提醒,我记下了。”

永宁郡主之前送了五百两银子,允诺事成后再送五百两。整整一千两银子,便是她不吃不喝,十年也攒不出来。够在京城置一个两进的小院子,或是买一处铺子。

“谢家吃了这等大亏,如何肯饶过你?谢明曦摆明了要趁机将此事闹大,逼着你彻底和谢钧和离。七皇子现在也插手了进来。此事很快就会闹到皇上面前。到时候,别说你,就是我这个淮南王,也要落个教女无方的罪责!”

李湘如略有些羞愧地应了一声。

盛锦月忽地轻轻咦了一声。李湘如心中一动,凝神看了过去。一个修长挺拔的少年身影顿时映入眼帘。

丁闯身体虚弱之极,说完这一长篇的话,已经面色惨白,有进气快没出气了。

一个小小的生命就此诞生。

这样的情形,逃不过有心人的眼。这对昔日人尽皆知人人艳羡的挚友,为了谢明曦的缘故,已反目决裂。

用脚底板也能想得出来,这封“密信”,一定是对付他的利器!

谢明曦为顾山长倒了一杯热茶:“师父喝些茶,休息片刻再说话。”

……

徐氏被领进内室后,一路忐忑不安的心很快落回原位。看来,谢明曦还是愿意提携娘家的。不然,她今日如何能进皇后内室?

……

此时,周氏忧心忡忡,皱纹几乎能夹住苍蝇:“皇上连梅家谢家也不肯封赏,更未将我们俞家放在眼底了。”

盛锦月委委屈屈地跪下,尚未张口说话,便被淮南王一顿臭骂:“我拉下一张老脸,亲自去求俞皇后,这才将你送进了莲池书院。你不好好读书给我争脸也就罢了!现在竟做出这等事情,惹得顾山长亲自登门!”

有忠心耿耿的瑶碧点翠挡着,永宁郡主倒是体面多了。只是,女子皮肤细嫩,左脸的巴掌印已经泛青,看着十分刺目。

这个杀千刀的谢钧!竟狠心对妻子动手!

去找死吗?

暂且让陆迟冷静一段时日。待日后,他再退让低头,哄一哄陆迟……若这样不行,便只能以陆迟最恨的权势去压一压了。

偌大的淮南王府,烟消云散。连报仇的想法,都不能有。

类似的言辞,穆梓琪显然不是说第一回了。

两千御林军,对阵五千蜀兵。语气中的轻视和羞辱,清晰可见。

“我的师父,不仅是大齐第一位女将军。日后,还会是军中第一武将!”

贴着门板战战兢兢听了许久的赵阁老,双腿一软,全靠倚着墙壁,才未摔倒。

厮杀已经到了尾声。

她不止一次地在心中愤怒立誓,一定十倍百倍地报复回去,让李太后不得好死。

过了许久,俞太后才哀叹一声:“哀家亲自来见太皇太后最后一面,也算全了哀家一片孝心。希望太皇太后到了地下,能和儿孙相聚。”

“我看,他们以后再不敢来闹杨夫子了。”

盛锦月确实不算聪明,不过,也没蠢到家。这一个多月来,她不停地回想当日之事。到后来,便慢慢想通了。

“你是中宫皇后,亦是朕的发妻。凡事都该站在朕的立场,怎么倒向着他们两个?他们到底是给你灌了什么迷药?”

这话是什么意思?

谢元亭又是震惊又是愤怒:“父亲,三妹竟未告退就走了!如此粗俗失礼,实在可恼。定要狠狠责罚……”

谢元亭:“……”

文绮低声道:“天色已晚,姨娘也该用晚饭了。”

“殿下问我是谁?”谢明曦嘴角浮起一丝讥讽:“我倒想问问,殿下又是谁?”

俞太后主动令谢元亭夫妇进宫觐见,俨然一个“温和慈爱”“体恤儿媳”的好婆婆!

孙氏是小户出身,这辈子从未出过临安。此次随自己的丈夫被召入京城,又被召进宫中,对她而言,简直如梦境一般不可置信。

谢元亭无官无职,只是一白身。全凭着是谢明曦兄长的身份,才有资格进宫觐见。

顾山长倒是未推却,只揶揄地笑了一笑:“看来,我今晚是沾了明曦的光。”

一直沉默不语的陆迟,暗暗叹口气,追了上去。

陆迟:“……”

怼得直接又爽快!

由此也可见,世人皆势利。考中头名,便是最有力的证明。便是庶出,也依然风光赫赫。

萧语晗默默品味这几句话,冲谢明曦笑了一笑。

是啊!他暗中在做的事,堪称大逆不道……若能成功,尹潇潇便会成为天底下最尊贵的女子。可一旦事情败露,尹潇潇这个闽王妃也会被牵连!

尹潇潇被抱得一愣,想推开闽王,却被闽王搂得更紧了。

淮南王府,今日登门道喜的人更是川流不息。

好戏,终于来了!莲池书院。

却未见建文帝身影。

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在女色上不知节制,贪恋无度。还没到一年,身体就快被女色掏空了。步伐虚浮,面色隐隐泛青。

俞太后温声吩咐:“这一个月来,朝中大事皆由陆阁老李阁老等人担着。他们一把年纪了,战战兢兢,不敢有半分懈怠。你既是回来了,便多担待一些。”

做藩王的岳父,和做天子的岳父,这其中的区别可就太大了。俞家因俞太后显赫了三十年,萧家尚未来得及风光,或许,很快就要轮到谢家改换门庭了……

昌平公主一愣,下意识地说了一句:“母后不会如此绝情。”

公主府里的动静,自然瞒不过谢明曦。

淮南王舍下老脸,当晚便命人备礼,去了谢府。

“这两日,京城有些不太中听的谣言。想来是谢家传出去的,你想办法,平息流言。”

往日水火不容的“夫妻”两人,今日倒摆出一副恩爱嘴脸来,令人反胃。

这种轻蔑和无视,比所有的犀利反击更令他羞辱愤怒。

这些藩王,没一个老实安分的。这一场滔天之祸,皆因皇位而起。他们都成了被殃及的池鱼。

谢明曦迈步刚进了正门,身后便传来匆忙的脚步声。

“朕亦不敢相信,俞家会有这么多不肖子孙。所以,朕定要让人细查,还俞家一个清白。”

这一回,俞家不知要有多少人倒霉了。

“公主殿下,”染墨试探性地喊了一声。

谁能想到,那一日盛鸿正好也在,当众给了穆方难堪?

年轻娇俏的穆梓淇,如今面颊消瘦,身形也比往日消瘦许多。往日灵动的双眸,略显空洞,大而无神。

众夫人又是一阵轻笑。

李太皇太后颇有些恋恋不舍。

日后的大齐储君,未来的大齐天子建武帝!

她无需再卑微的跪在他的脚下,无需再费尽心思揣摩他的心意,无需再用尽手腕来“固宠”。

盛渲微微一惊,却无别的反应,略一点头。

他们假死隐遁,赵长卿尹潇潇根本不知情。对她们而言,自己的丈夫是真的死了……丧夫之痛,要如何平息?

右手酸软后背俱是冷汗的鲁王,张口打圆场:“时候不、早了,今日就、散了吧!”

……除了宁王夫妇面色难看些,其余人倒是很快恢复如常。

谁又能想到,江家人竟如此刻薄恶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