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条巷子是一条没有岔道的巷子,虽然也有拐角,可是我还没有看到过有岔路,我跟张兰兰来的那个方向并没有看到宫弦,于是我赶紧往前面追过去。

我在宫一谦的眼中看到了一丝失望之情,可是我不能心软,我知道一旦心软的后果,很难保证不做出出格之事。

宫一谦的为人我是知道的,他的不还嘴并不是他的懦弱的表现,而是想来他也是在乎着陆雅的吧,所以这才没有还嘴,否则他哪里是可以容许别人这样辱骂他的人。

直到我被一阵大力给推醒,我才反应过来已经开始准备下飞机了。我对张兰兰报了一个歉意的笑容,毕竟听着别人说话,听着听着就睡着了,实在是一个很不礼貌的行为。

“啊……”我本能的闭上了双眼,身体却没有传来意料之外的痛疼。我疑惑的睁开了那紧闭着的双眼,这才看到并感觉到宫弦的左手正搂着我的腰身。刚才那种下坠的感觉竟然是他吓唬我的。

等这股香味慢慢的越来越浓时,只见蓝先生呆震了一下。竟然不可思议的,眼泪就流了下来。

虽然如此的简单及毫无营养,起码肚子暂时不觉得饿了。

阿明的声音又一次传了过来,我这才确定刚刚叫我的人是阿明。但是还是不可能。我刚刚明明看到阿明睡着了。

陆雅这拙劣的演技。我一眼就能看穿,本以为宫弦不至于傻成那样,可是我才发现是我错了。

正当我打算扯开话题的时候,我们家的门却被人用很大的力气给敲着。

我不停的叫着丹凤。虽然我的声音小到丹凤听不到,但是我的嘴一张一合的,丹凤能否看得出来我是一个大活人啊。

直觉告诉我,丹凤还是没有认出我来。

“大明,大明,你醒醒。”我顾不上去看张兰兰与小女孩斗法,连忙走过去察看大明的情况。

他的话,让我们几个人都大失所望,看来只能等这个牛慢慢的走开了。

这一切都是巧合吗?我心里暗自打一个问号。

却在转过头的时候发现张兰兰仍然还是紧闭眼睛,靠着墙壁,更刚刚唯一不同的区别就是,包裹着她的那团光已经没有了。

“姑娘,你的身体怕是不能再碰到这等寒凉之水了。”离子木从河水中浮起来,说出的话都带着几分凉气。

事实证明我的担心不是多余的。那个怨魂鬼刹一看就是一个说话不算数的小人。前一妙他还信誓旦旦的说让中弦放了他,日后他会去跟宫弦请罪,下一妙他就对宫弦发起了攻击。

我越想越觉得惶恐,可是周围的人却是冷冷淡淡。有人想要把吴兵给赶走,但是吴兵却像一个乱咬人的疯狗:“呵呵,你们就娶吧,就嫁吧。反正狗男女,就应该在一起。正好,林梦,你不是怀了孩子吗?这野种,指不定是谁家的呢。”

虽然我很想再跟张兰兰打趣一会儿,可是我知道我们的时间有限,现在实在不是我们游玩的时间。

张兰兰也对我点了点头,跟着我一样站了起来。

跟着宫弦时间也不算短了,我知道每当他的手心聚起了红色的火苗时,往往都是他要出手的时候。

“呵呵……”我的笑让我自己都觉得牵强得紧。若是我可以左右宫弦的意识,那么我也不会被他赶出家门了不是吗?

可是没有,宫弦只是牵着我的手,就迈开了腿就走,我也只好傻傻的跟了上去。

“啊?”我惊讶的看着他。不会吧,我不会遇到了一根筋的吧?我知道还真的有这一种人,他们对原则的坚持,那是打死都不会改变的。

“大陈小心!”没来由的,我会心中一跳,于是出言提醒大陈。

说实话,在这磨盘山的范围内,再发生点什么我可是一点儿也不会觉得奇怪的。倒是不发生点什么才会觉得奇怪呢,我总觉得这儿已经是属于邪崇的地盘了。

我们不再继续往前走,而是慢慢的往门口方向退回去。

张兰兰吧了口气,苦笑着说:“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的。想不到我张兰兰也有被人下了套的时候。”

“是谁把我们引入迷阵之间,开玩笑吗?还是别有企图呢!”我喃喃自语。

床板光洁的不行,但是令我惊奇的是——突然从空气中弥漫出了一股铁锈的味道,伴随着这股铁锈味之后的是几个血红的眼珠,从我的床板底下滚了下来。

陆雅紧绷着脸看着我,可是跟宫一谦打电话的语气却是各种撒娇。真是一个可怕的女人,表里不一的道行真深。

本来就有一些不知道从哪儿吹来的风在我的脸上拂过,我怎么还敢自己一个人在这里又叫又闹的把灯打开。

曾大庆叹了一口气,然后伸出手指,指着外面我看到的那个学校。“我的女儿又跑出去了,就跑到了旁边的天河学校里面,她以前不喜欢上学的,现在抓都抓不回来。”

我站在一个悬崖上,如果它单纯的只是一个悬崖,我觉得自己也可以忍了,重点是它是一个很不单纯的,甚至可以说是很复杂的悬崖。

我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么走到这条该死的绳子上来的,可是我直接忽略了事情的经过,直直的走到了这条位于悬崖正中央,而且看起来格外的脆弱的绳子上边。

它看起来真的不是一般的弱不经风,至少我心里觉得,只要我稍微一个剧烈动作,或者说是发出一点大的声响,说不定我脚下的这个东西,就会毫不留情的啪嗒一下就断了。

“你凭什么?凭什么把我的生活强行跟你的捆绑在一起,我从来就不稀罕你给我的一切,我也不需要,我只想要恢复到正常人的生活你明白吗?”

我摇摇头,“说不上是什么样的感觉,就是不知道为什么心中会有一种不安的滋味。”

但是这味道苦的,太真实了。

将我的身体给她?那我不就没有身体了吗?张兰兰不知道什么时候也睡醒了,应该是在我不知不觉的时候就将声音的分贝放的特别高,所以无意间也就将张兰兰给吵醒了。

我特别的懊悔,早知如此,那我刚才就直接做下架处理好了。还那么热情的为对方服务。转眼我又满心的纳闷。这一款能够让我看了一眼就喜欢得不得了的手镯,我怎么重来没有见到过。是什么时候上架的。

“林梦,你是不是还没有睡醒啊,这款宝贝跟今天的那十五款宝贝不是刚才发了电子版给你,然后由你放到网店去的吗?这才几分钟,你就忘了。”同事林海一脸疑虑的看着我。

问到了地址以后,电话里时不时的就传来陈媚那催促的声音,于是我也没心情再跟宫一谦多说一句话了。我直接就挂了电话。

我对张兰兰说:“走吧,我换个衣服就可以出门了,我也不用化妆了,反正在这边也没有人认识我。”

“你出任务的地方就在这?”宫一谦惊讶的问。

我若有所思的走向花瓶的方向,可是突然间我的腿被藤蔓一样的东西给缠住了腿。本来就不容易被找到的胳膊和腿,现在显得更加的局促。

我正要开口,朱克却制止了我。看也不看我,就径自的说道:“别太感动,女人。我这是看在你昨天曾经为我哭过的份上救你这一次,当时我说过,我会报答你的。这样你我的交情就两清了。以后就看你自己的造化了。”

我都快要被自己的机智给折服了,因为此时的我透过窗帘,已经可以清清楚楚的看到丹凤家里面客厅的情况。也就是说,如果丹凤要是没有将房间里面的窗帘给拉上的话,那我只要趴在我现在这个房间的窗户上,我就可以轻而易举的看到丹凤那边的客厅的情况。

“那我们现在下一步做什么?”

现在再联系张兰兰说的这句话,还有看着吴夫人脖子上的红绳子,我大概也能理解出一个所以然来。应该没有错了,就是吴先生之前杀掠鸟兽,导致它们仇恨的想要来找吴先生报复。

张兰兰长大了嘴巴,想说什么,但是却没有说出口。可是还是根据我的指示跟我一起蹲在了地板上,打开了行李箱,对里面的东西翻翻找找。

过了一会儿,小钰突然间从房间里大声的喊出一句:“喂林梦。这衣服是你要买还是我要买啊?怎么你让我给你挑,自己反而跑出去喝水了。”

虽然并没有看一场景在后退,而我们往前走却又是一直都无法靠近那株大树,这一回连大明都直觉不对劲了。

她并没有不适应的感觉,看来她的道行不浅。

她们聊的东西十分的混乱,思维也跳跃的很快。我一路走过去,冷不丁听到其中的一个阿姨说:“还好宫建章这几天没在家。”然后另外的人就在那附和着。

“你没有跟着我,那你?”想想我都一阵恶寒,一个女鬼就站在我的身边,告诉我她要去把她的女儿给带走。难道我就要眼睁睁的看着她这么做?不然我也没有别的办法,还是看看这个女鬼究竟想要怎么样,我再看看能不能拖延点时间。

此时宫一谦的声音又响了起来:“林梦,你别跑了,再跑的就追不上你了。”他的声音近得就像是附在我的耳边说的,致使我的手还下意识的伸向了耳边,却是什么也没有。

说着张兰兰就要收起她手中的紫色球,我连忙阻止了她,因为此时忽然我的身体感觉到一阵冷意,因为我从紫色球里看到了一张阴狠的脸,那是一个小老头的脸的,说他小是因为他的个子很小,小到也就是半人高的长度。

钟明的脸色惨白得没有了一样。看得我直解气。这样没有信用的小人,留着日后也是祸害,我第一次产生了杀人而不眨眼的狠心。

“我们三个人都是警校的学员。尤其是大明,他从小就立志要当一名警察。可是他却有严重的晕血症,你们想想有晕血症的人怎么能担当警察的职务?”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呀,当初写那个差评我也是随意写写的。就是说我刚拿到这串佛珠的时候呢,觉得我生活出现了一些异样,可是后面又恢复了正常,所以我也就没当一回事了。再加上后来你们也没有联系我,于是我也就把这件事抛到脑后了。”

任谁在深更半夜,别说是在陌生的地方,就是在自己熟悉的房间里,听到门外传来不知名的脚步声,都会心中惊骇不已吧!

我生怕大妈不同意,于是赶紧拿钱来说事。

吃完饭后王太太端茶上桌了,欣欣拿起茶杯,特意把茶水往地上远远的浇一圈,看的我很是诧异。他的父母也四目相对,但都碍于欣欣在,不好说什么。

王先生指了指一间房门说,“在她卧室里。”

王太太咬牙切齿的说,“对,她完全就是走火入魔,疯了一样。把那个雕像看的比她的命还重要,简直是糊涂啊!”

“进来吧。”我淡淡的朝着门口说道,实在是不想过去给陆雅开门。

宫弦这才没有跟我计较,一溜烟就没影了。面前还有这个小孩子,于是我也没有精力去关心我跟宫弦的关系。

我打着哈哈说道:“肯定是你听错啦,对了,你们家的电梯设计是一直就只有双数的吗?单数的楼梯呢。”

我恐惧的对张兰兰说:“你说老板到底知不知道有赶尸这个东西的?这个感觉已经干了好久了。”

张兰兰在黑暗中看了我一眼,冷静的说:“没事,别怕,它们只是尸体。”

可是无论我们怎么往后退,那些尸体都跟着我们走,赶尸人说:“我赶尸这么多年,从来没有出现这样的事情。”

蓝先生始终对我们彬彬有礼,感觉与他在一起,是可以很放松的,虽然是第二次见面,可是却让我觉得他是一个可以被信任的人,也没有拘束感。

再次故地重游,我特意去看了卫生间的方向,犹记得第一次来到这里时,我就是在那卫生间里差点儿丢了性命的。我决定这一次说什么我也不去卫生间了。

这个时候,就剩下我一个人站在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山路上,说不害怕是假的,若是制造此事的人还留有后手,此时再来对付我一个人,那我是万万没有可以逃脱的机会了。

嫁给他?这男人不止一次说过这话,孩子都有了,难不成他真的想娶我?还没等我仔细去寻思,眼皮就越来越重,于是我睡了过去。

“别提了,因为我从小跟爷爷学抓鬼。村里没一个男生敢追我呢。”张兰兰故作夸张的嘟嘴说。

“快六点了,ba快捷酒店。”

我拿起了手机,就像是为了确定什么一样。又拿起了客房的座机电话。发现竟然是可以用的!

这时欣欣的目标又对准了王先生,他如五雷轰顶般,慌忙摇头说,“你别过来,我是爸爸啊!”

我也开始急了,可是床头的小孩子却还在对我咧着嘴笑。我不知道他到底有没有看到我,但是这个小孩子跟我鬼胎的那个小孩已经明显的不是一个小孩子,也是因为这样的理由,我的心里也算是好了一些。

我心一横,还是决定先把灯给关上。然后就当作我一开始没有看到这个小孩子。这个主意一打定,我就眼睁睁的看着我的手穿过了小孩子的身体,然后够着了另一边灯光的开关。直到灯彻底被我关上,周围一片漆黑的时候,我也看不到那个小孩子了。

我只好闭住眼睛,怎么想都不对劲。然后又将被子拉起来,死死蒙住我的头。躲在被子里的我,感觉怎么睡都不踏实。如果我要是背朝着张兰兰,就意味着我要跟那个东西面对面,一想到要被几个鬼一直盯着的感觉,我就怎么都不舒服。

我紧张的同时,又对着张兰兰埋怨道:“你一开始没睡着为什么要装作睡着了,你知不道我一个小白碰到这些恐怖的东西,简直吓掉半条命了。”

“朱咏飞!”我厉声尖叫起来,这究竟是发生了什么!还没等我有所动作,那个骷髅就直接伸出了尖利的手指,在我的手臂上狠狠一划。

“哈哈哈……”

“如果是梦,我就跳了,如果不是梦,我也跳了。”

不过宫弦对我的吐槽明显没有什么了解的兴趣,我也没有跟他分享的欲望,所以我只是懒懒的看了他一眼,撇嘴不说话。

有了,我可以当作身体不舒服,让大明跟小功赶紧送我回磨盘镇上就医,这样一来即可以把他们诱回磨盘镇上,又可以打消他们对于我要回磨盘镇的原因所带来的疑虑。

我想了又想,却就是想不出我在哪里听过这个声音。算了,反正明天就可以见到本人了,明天看看再说吧。

品香梅首先将那盒胭脂摆在了桌子上。然后对我说:“你看,就是这一个。开始我也只是以为它就是一盒普通的胭脂,但是当我使用以后,我却以现许多成功的男人都很喜欢跟我在一起,尤其是当他们跟我春风一度以后,原本他们懂的知识我也懂了。”

陆雅没好气的说着:“你啊,我说你什么好,真是一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真不知道宫一谦看上你什么地方了。”

我自己都还在流浪,怎么能给动物一个家?

我做完这一系列动作的时候已经忘了我在跟张兰兰通话了。只见张兰兰在电话里不停的“喂喂喂?梦梦?你还好吗!”

一边想着要跟张兰兰见面说的话,我一边用手指飞快的编辑着信息,找准了张兰兰的电话号码就把这大长段的短信给发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