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站首页 > 爱上你别无选择 > 第9章:凿枘圆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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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追,快追,他们得北边走了,快……不能他们走了。”太守一声领下,底下的士兵则如同蚂蚁一样往北涌。

他要凤轻尘给他一个合理的解释,他的儿子,在凤轻尘嘴里怎么就成了父不详的私生子!

事情也就这么巧,凤轻尘想趁秋冬之季,挑一块青草肥沃之地养牛羊和猪,好让她手下的兵来年有肉可食。

“王爷,属下承认文渊先生的死是我等失职,可被京城那些王八指着鼻子骂无能,我等实在受不了。”

“轻尘,你这是要给明微公主敬酒吗?你这样偷懒可不行,你得起身双手捧起酒杯,举过头顶。”安平公主这是摆明了刁难凤轻尘,众人一听立马禁声,一个个认真研究桌上的杯子,不敢打扰安平公主的“雅兴”。

长辈不仁,晚辈如何孝之?

有凤离族长老的支持,没有敢对凤轻尘的命令打折扣,凤离族的气氛顿时好了不少,凤离秘境也没有人敢闯入。

“凤轻尘要太皇太后给她跪下,也不怕折寿。”

要是她从皇城消失了,王家就倒霉了,因为王家是帮凶。

没有外人在,九皇叔也就没有那么多顾忌,脸上的寒霜稍微缓了几分,放轻脚步推门而入,绕过屏风来到内室,看到凤轻尘果然睡得好好的。

“就这么委屈?”九皇叔会在床边,指腹轻轻滑过凤轻尘的脸颊,带着一丝自己也不明了的疑问。

“不急,本王有事和你说。”今天不说清楚,在路上就没有时间和机会了。

九皇叔定定地看着凤轻尘,没有说话,凤轻尘被看得心里发毛,不知道要不要先说,就在凤轻尘扛不住九皇叔的压力,准备开口时,九皇叔却放过了她。

“白痴。”九皇叔听完后,只说了两个字,凤轻尘被噎的半天不敢说话,虽然她很问想,白痴说谁。

如同蝗虫一般,一举朝城墙冲来……

好吧,凤轻尘不夸了。

“行。你自己当心些,要是出了什么事,我没法向九皇叔交待。”这绝逼是真话,清王不怕凤轻尘在城墙上,被箭所伤,等伙双方开打,他不一定有精力保护凤轻尘。

“轻尘,你过来了。”云潇和王七看到凤轻尘,同时起身。

圆圆的脸、圆圆的眼睛,笑起来露出两颗小虎牙,看上去娇憨天真,很容易让人放下戒备。

“师门之礼不能忘,凌少主是暄宫主的师叔,暄宫主自是该尊重凌少主。”

换言之,西陵长公主要带凤谨回去,而且不惜一切代价。

她们公子温良恭俭,待下人也是极厚道,从不曾如此失态,今天这是怎么了?

沈若走后,苏文清的火气也消了三分,看着一室的凌乱,隐隐有几分尴尬,转身朝书房走去。

不过,西陵瑶华还是小看了凤轻尘,一个婚前失贞的戏码,不仅没有逼死凤轻尘,还把凤轻尘的利爪给逼了出来。

“不是对出来了吗?快写呀?”镜月见凤轻尘半天不动,尖酸的催促,凤轻尘两个丫鬟气狠狠地瞪着对方。

“请大公子安。”

和谷主得人寒暄过后,王锦凌无视九皇叔的冷眼,委婉的表示,想去看看轻尘,谷主被王锦凌的笑闪花了眼,主动表示,要给王锦凌带路。

王锦凌本以为,他会看到一个愁眉不展,或者神情消瘦,沉浸在痛苦与悲伤的轻尘,结果一见面,王锦凌就怔住了。

结果,九皇叔与王锦凌撞上了,两辆马车一前一到到达凤府。

“锦凌。”凤轻尘笑着给王锦凌打招呼。

“凤姑娘没事,我看到凤姑娘了。”

管家在人群后摸了摸眼泪,一脸地欣慰。

“我知不知羞耻与洛王何干?别忘了,你现在不是我什么人。”凤轻尘朝着洛王的颈脖间轻轻呵气。

半年,不是随口胡说的,而是凤轻尘计算的,东陵子洛可能容忍的时间。

“我们家有那么可怕吗?”崔浩亭哭笑不得,他最近可是给了凤轻尘不少方便,凤轻尘前期要的粮食,也是他们崔家暗中提供的,虽说收了银子,可这年头有银子也不一定能买到粮食。

凤轻尘伸手指向面前的人,张了张嘴却一句话都没有说出来,鼻子一酸,眼中竟起了水雾。

一眼,就这么一眼,她身上的伤奇迹般得不痛了,心里似有无数的小泡泡冒出来,有一种叫幸福的东西,从心底冒了出来。

凤轻尘眼中含泪,脸上的笑容却越来越妩媚、越来越灿烂。

王锦凌朝凤轻尘轻轻地点点头,凤轻尘则闭了闭眼,表示自己明白了。

这个问题,真心不好回答。

九皇叔和凤轻尘一直关注着奶宝的行程,奶宝一进皇陵就再没有消息出来,凤轻尘开始是不急,可现在两个月过去了,容不得凤轻尘不急。

暗卫甲心情大好,哼着小调走出去,把皇上寝宫的暗卫撤了回来。

至于九皇叔会知道暄少奇的事,凤轻尘一点也不吃惊,九皇叔要是不知道那就叫怪了。

直到九皇叔从他身边走开,豆豆才大声说道:“啊啊啊…坏人,坏人。原来你们真在里面做坏事了,啊啊啊,我怎么没有听到呢。”

嗯。这土地纹路不错。

“确实很可惜,这些鬼兵生前一定不凡。”暄少奇由衷的赞道,凤轻尘点头附和,可鬼兵却不给他们说话的时间,不知鬼将又下了什么命令,鬼兵唰的一下,整齐划一朝两旁退开,让出一条道来……

“九皇叔也知道会哭的孩子有糖吃,可我哭给谁看?我就是哭死皇上也不会怜惜我一分,既然眼泪没有人看,就没有哭的必要,九皇叔若没有别的事情,轻尘就此告退了。”凤轻尘后退一步,微微拉开两人的距离,欠了欠身就越过九皇叔,往宫外走去。

九皇叔握着凤轻尘的手,无声安慰,凤轻尘也回以一个浅浅的微笑,两人翻身上马,九皇叔将凤轻尘护在怀里。

“开通九城与东陵边境的集市,允许九城的商人在指定的城镇交易。至于西陵、玄月宫和玄霄宫,皇兄不用担心,让他们来找臣弟就好了。”暄少奇不过是做做样子,他老爹、后娘、继弟、继妹死了,对他来说是一种帮助。

“你……”玄情全身都在颤抖,她在害怕,眼中布满惊恐之色,这个时候她才想到,初见这个男人,这男人气势有多强,而她居然笨得以为蓝氏已经没落了,破不急待的想要寻找更强大的力量。

“嗯。”东陵九一如既往的不多话,却从半山腰走了下来。

“我不会是累赘,我有自保的能力。”从来没有人说她是累赘,东陵九是第一个,可她偏偏气不起来。

“这还叫委屈,你的标准真高。”九皇叔说得认真,可凤轻尘却没有当真,只当九皇叔是情人眼里出西施,她怎么样在九皇叔眼中都是好的。

南陵内乱严重,朝政一片乌烟瘴气,南陵太后好大喜功,常年争战在外,百姓民不聊生,直到南陵皇上熬到太后死,才接手政权,这几年才慢慢好转起来。

“这样呀。”凤轻尘连连点头,一副沉思的样子,王业明显向着她,再加上只是腹部绞痛,有孙太医在苏绾死不了。

“想办法。你是姑娘家。”左岸这一次是摆明立场,站在豆豆这一边,豆豆找到了组织,更加傲娇了,直接拿下巴看凤轻尘。

可在浴涌泡了半晌,身上的香味依旧没有淡下去,那香味已经渗入到他的肌肤里,不是毒也逼不出来,九皇叔知道西陵天宇既然要整他,就绝不可能用普通的东西,这香味恐怕短时间内消不掉。

“成,回凤府再详谈。”谷主和郭保济没有意见,不过却催车夫快一点。

“这就要问你了。”九皇叔见凤轻误解他,也不解释,倨傲的道。

凤轻尘哼了一声,这世间能说出这句话的偿不多,指着震天雷,凤轻尘一派严肃的问道:“九皇叔找我来看这些是什么意思?”

李想成了这个样子,要不是太医院的人再三保证,皇上又怎么不怀疑凤轻尘,凤轻尘这事做得太明显了,把她后面的机会也堵死了。

“小姐。”佟珏与佟瑶担心的叫道,碍于凤轻尘的命令,她们不敢乱闯凤轻尘的房间。

凤轻尘当然也明白,没事往前线跑,那是给护卫找麻烦,当下解释道:“苏绾那里出了事,这里也不一定安全,我们总共才十个人,如果真遇到危险也挡不了多久,不如去找太子和洛王,大家聚在一起,出了事也有一个照应。”

“你没事就好,放行。”太子挥了挥手,靠在椅子上喘气,一张脸白的没有血色,胸口起伏剧烈,这一系列的事情,把太子折腾的够呛。

“你以后都不用再回那条缝里,我帮你把指甲修掉。”蜥蜴人要用指甲卡在岩壁上,他的指甲虽然坚硬,指甲下的肉却是最嫩的,他十根手指全部带血,手背上有鳞片覆盖,可手心却没有,手心也磨得全是血。

就算有也不怕,有雪狼守着,野兽一靠近,他们都会发现。

这两个人,一老一小,都是没有武功的人,他们并不担心,这两人能把人救出去。

“王牌?什么王牌?”以邰邵为主的众人,齐刷刷地看向诸葛先生,那火辣辣的眼神,让诸葛先生暗呼吃不消。

吱呀呀的声音响起,邰城的士兵一个个以为自己听错了,狠狠地摸了一把脸上的血水与灰,往后看去,只见自家城主在诸葛先生、许清和肖扬三位大人的陪同下走出来,看那笑意飞扬的样子,似乎看不到眼前的惨况。

林大人是什么人物,凤轻尘不知道,但这个时候出现,总与陆少霖有关系,凤轻尘还有求于陆少霖,当然不会得罪这么位林大人。

大公子都悲剧了,你一个小小的少宫主又算什么,她们家小姐是个怪人,心善的时候善到不行,心狠的时候那就是铁石心肠。

“两位公子大驾光临,轻尘有失远迎,还请恕罪。”凤轻尘原本只想要调笑一番,可看到云潇和王锦凌一本正经的分坐两边,便正儿八经的行了个礼。

“这么说,那少宫主说得不是假话,确有订婚照一事?”这是王锦凌最在意的,如果对方是骗婚,那直接把人打出去就好了,可偏偏对方不是。

鬼王原本以为,两年过去了,九皇叔都没有行动,是找不到百鬼宫,或者怕了百鬼宫,却不想两年后却收到了对方行动的消息。

如果九皇叔另有准备,凭百鬼宫那点人手,绝不是东陵大军的对手,百鬼宫必然会攻破。他做了两手准备,先一步离开,就是为了下一个计划。

九皇叔没有理会东陵子洛,依旧背对着他而站,静静垂在身侧的衣摆,无声的诉说,衣服的主人如何的目中无人。

东陵子洛一直说一直说,到不是非要问出个所以然,只是像晚辈向长辈倾诉,说出自己的迷茫与困惑。

十八骑见状,立刻就找到感觉了,一刀一个,就像削萝卜一样,身边的鬼兵迅速减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