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曦沐尘-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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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019-09-02上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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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鹑衣鹄面

曦沐尘 49035

他这一句,诛心之极,从前还是质问沈傲害了他,现在却一改话风,直接栽赃了。若只是沈傲为了保命而害了自己,最多也不过是个行为不检,妄读圣贤书的小罪,可是雇凶杀人,杀的还是朝廷命官,意义就完全不同了,这是要将沈傲置之死地。

“来得这么早!”江炳抖擞精神,不紧不慢地道:“叫他进来。”

金少文脑中还想着杨戬那一句杂家记住你了,心里不由地暗暗后悔不及,得罪了杨戬,太师肯保自己吗?就算太师肯,又能否保得住?

江炳听了李玟的话,心知他是要和自己打擂台,只是微微一笑,继续去看百花楼。

前任的推官朱展交割之后,寻了个由头,说是要准备远赴常州,就不再多待,告辞出去了。

沈傲的心思倒是简单,宁愿去做县丞、县尉,也不去长安做县令,官哪里都有得做,去西京有个什么意思,那京兆府里的官儿比狗还多,是人都比县令的官儿大,在那里就好像在汴京做京兆府府尹一样,表面上是三品大员,其实连个屁都不是,不定就是二、三品大员。

第二日清早,一行人浩浩『荡』『荡』地在城外汴河码头,这里有沈傲的亲眷和不少的知交好友,一群人拱手作别,互道了珍重,沈傲与程辉并肩登船,这船乃是花石船,高数丈有余,吃水很深,船身极其庞大,船夫多达百人。

程辉点了点头,一道进内舱,唤人去煮茶,彼此闲谈几句,昼青便大喇喇地进来,笑嘻嘻地道:“二位兄台喝茶,却为何忘了昼某。”

看到这家伙皮笑肉不笑的样子,沈傲就想揍他,沈傲抬腿到了春儿的舱中去,春儿第一次坐船,晕得死去活来,一开始倒也罢了,如今却是卧床不起,脸『色』苍白如纸。

周正大笑道:“眼下蔡京最紧要的是在恰当的时机起复,又何必要生出这些是非来。那昼青认贼作父,恬不知耻,走的是蔡京的门路,蔡京为他奔走,陛下自然不能驳了他的面子,只是这任免之事皆是『操』纵在陛下手里,至于陛下到底打的是什么主意,就不得而知了。”

西京共辖长安、万年二县,其地位不低,能得个县丞,已是极好的了,那里几乎是属于大宋第二个政治中心,从长安县开始入仕,不知多少人羡慕都来不及,吴笔大喜过望,道:“谢大人。”

心里想定,立即便想起几个后世的画家来,这些画家一直探索中西合璧的画法,已有小成,只不过他们所研究的画技虽然新颖,可是不管是意境还是其他方面,都差了许多,颇有些不伦不类。虽是如此,在外行人眼中还是颇有观赏『性』的,糊弄小公主问题不大。

沈傲脸『色』如常,一副充耳不闻的样子,似是没有听到安宁的话,才教安宁褪去了几分羞涩。

所以,谁是状元已不再是简单的提点了,甚至与整个大宋的国运息息相关,只是赵佶到底会作出什么样的选择呢?

赶回书房去,看了一会书,下午有几个访客来,是一些昨日当值不能及时来贺喜吃酒朋友,今日特意来拜访的,送上了贺礼,小坐片刻便告辞回去了。

杨戬便道:“问题就出在晋王那里,陛下要寻晋王算账,晋王先一步畏罪跑了。”

昨夜大家都还聊得痛快,今日彼此相见,却又多了几分尴尬,沈傲不以为意,人都有一个适应的过程,慢慢地磨合也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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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八月二十,这一日的客栈的店伙小二起得极早,立即端了热水开始照应,今日是放榜的日子,往年若是遇到秋闱,遇到这一日,客栈里住着的考生往往起得极早,因此要提前起来,做好准备伺候客人。

沈傲顿了一下,又继续道:“后来看了那打磨的痕迹,一开始,我也以为这应当是赝品,但仔细一看,便明白了,这不是打磨作旧,因为若是作旧,为什么不打磨铜镜的背面,为什么不用牛皮蘸油擦拭,而只是打磨镜面?有了这个线索,我便开始回忆晋书的内容……”沈傲呵呵一笑:“一方铜镜,它的主人去打磨镜面,若是普通人,一定会以为这人疯了,将镜面打磨了,镜子的功效不就没有了吗?直到后来,我才明白了。”

沈傲凑过去,看了这面人,啊呀一声,指着一个面人道:“这面人八成是若儿捏的,咦,这是老虎吗?”

况且主考官的『性』子,沈傲也打听了,乃是当朝太宰苏柏,此人年岁不小,已到了致仕的年纪,学问倒也挺高,最爱看那些出奇制胜的时文、经义,若是能对他的胃口,脱颖而出是不成问题的。

过了半晌,耳室的一个公公过来问:“苏大人,这宫里只怕等急了,怎的还没有挑出几篇好文章来?”

原来是承题接引了破题,只不过不再是推翻圣人的话,而是用圣人之言来阐述为什么有朋自远方来,不太乐乎的道理。而同时,也肯定了考题的话,只是在理解上造成某种偏差而已。

周正板着脸道:“此事是我做主吗?我怎么不知道?”

一夜无话,到了第二日,国公去了上朝,夫人便又将周若叫来,周若今日的脸『色』羞得红艳艳的,无论夫人说什么话,都心不在焉,夫人心里就有了计较。

沈傲道:“辽人比谁都清楚,一旦宋金会盟,后果是什么,一边是国破家亡,一边是割地,虽然辽人两个都不喜欢,可是后者对于他们来说,却是最好的结局。现在契丹人还没有被金人『逼』到山穷水尽,所以我们现在提出这个条件,他们自然不会允许,可是一年半载之后呢?须知金人咄咄『逼』人,如风卷残云之势席卷辽境,契丹人失了龙兴之地,退守关外,背后是我大宋,北面是金人,西面是虎视眈眈的西夏,已是陷入了决地。若是我猜得没有错,契丹人的选择只有一个,就是尽力地安抚西夏和我大宋,好一心一意与金人在长城一带对峙。可是一旦长期开战,以契丹的日衰的国力,又失去了向我大宋、西夏索要岁币填补军费,他们能够支持多久?”

有了周恒方才的‘不小心’,周若担心沈傲摔下去,便道:“快进来,趴在这里做什么?”

倒是碧儿眼见二人的神『色』,已猜出了几分,笑嘻嘻的道:“表少爷这么快便走?为什么不多坐坐?呀,连杯茶水都没有喝呢。”

沈傲道:“殿前司里储备了猛火油吗?”

周恒点了点头,立即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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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傲笑了笑,将酒器的底部给他看:“先生请看这底座,尤其是四脚的细微处,会不会发现有摩擦的痕迹。”

沈傲打量狄桑儿一眼,却见这小丫头今日有些不同,非但没有了嚣张气焰,反倒双眸里泪光点点,眼睛通红通红的,在车厢里应该哭过。

狄桑儿听不懂沈傲所说是什么意思,问道:“你说什么?”

刘慧敏惊了半响后,才是镇定地道:“沈公子这话是什么意思?小的是冤枉的啊。”

沈傲呵呵一笑:“只怕你的如意算盘料错了,我不但要将你绳之于法,更能寻回酒具,桑儿,将他押起来,上五楼的供房。”

沈傲抖擞起精神,恢复了几分狂傲之气,先放出大话道:“请陛下指教!”

赵佶一时愣神,对沈傲深望一眼,到了这个时候,他不得不对这个沈傲的本事增添了几分期待,这座雕塑,因为雕刻得栩栩如生,因而被辽人奉为宝物,可是要说起它的来历,辽人也是知之不详,沈傲竟只用了一个多时辰,便看出了它的来历,若是沈傲说得不假,那么这沈学士也太过厉害了。

赵佶之所以如此热心,一是想看看那王右军的墨宝,另一方面,他第一次出来审案,这才发现审案的魅力之处,觉得很有意思,整个人完全沉『迷』进去,只觉得这一趟出宫不虚此行,眼看就要寻到真凶,他的心情颇为激动。

谁知一旁的赵佶一拍大腿:“对,动刑,这般的狡诈之徒,不动刑,他是不会招的!”

随即又想起了春儿、茉儿,他们现在不知如何了,哎,周小姐的事最难办,周若的心意,沈傲是最明白的,只是周若的『性』子有些高傲,是绝不肯委曲求全的,唏嘘一番,转眸一看,吴笔却是趴在桌案上睡了。

成养『性』心里乐开了花,却是故意道:“徐魏,唐家的女婿是汴京第一才子,这是人尽皆知的事,你莫非不服气吗?”接着又对唐严道:“唐大人恕罪,这徐魏自恃自己的学问尚可,因而总是狂妄了一些。”

沈傲见这检讨嘴皮子厉害,滔滔不绝,从东说到西,却不惹人厌,便笑道:“不知兄台大名,还请赐教。”

沈傲苦笑摇摇头:“走吧。”

“我无耻?”沈傲板着脸道:“是谁先动的手?是谁在这后园里商量着给酒客下『药』,我若是无耻,姑娘又是什么?”

“不说了,喝酒!”沈傲举杯,不再去管什么辣椒老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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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佶仍沉浸在书法之中,嗯了一声,朝沈傲招招手:“你来,这书法朕觉得颇为有趣,笔意有些欧阳询的痕迹,可是笔风却又不同,你是如何悟出来的?”

赵佶心中有一丝的感动,别人畏他、惧他,奉承讨好他,可是这世上,如沈傲这般将他当朋友看待的,却是再寻不到第二个来。

赵佶脸『色』陡然一变,不悦地道:“朕自有思量,你是侍读学士,这些事,不必你管。”

沈傲这几日饱受斥责,先是几个亲近的同窗拉他同去,沈傲婉拒,后来便有人说沈傲也是佞臣,是有了官身,不敢去为民请命。

这个结果令人愤怒,到了正午,聚集在正德外长跪不起的太学生、监生竟是乌压压的看不到头,纷纷要罢黜王黼等人,拨发赈济银钱。

吴笔揩着身上的泥泞,问:“明白了什么?”

安宁公主突然道:“沈公子,据说你已连订了三场婚事,不知是真是假。”

杨真怒气更盛,道:“哼,这是什么话,人家已扬言动兵,钦差还如此怠慢,真到了无可挽回的地步,看你如何收场!”

沈傲不置可否地笑了笑,撇开话题道:“不知上高侯在不在?”

沈傲走过去,这是一幅山水图,描绘的是群山之中烟雾缭绕,山中堆满假山奇石,让人一看之下,就知道这画中所作的景物是万岁山了。

沈傲一时有些激动,按道理,这是朝务,是政治,赵佶将这紧要的奏疏给自己看,是对自己的信任,另一方面,只怕赵佶也是想听听自己的意见。

中途去了一趟吏部,吏部乃是六部之首,掌管天下官员的品级开列、考授、拣选、升调。就是封爵、世职、恩荫、难荫、请封、捐封等事务也一并由吏部掌握。因此,莫看这吏部衙门在众多衙门们显得极不起眼,公衙前门可罗雀,其权柄之重,却足以让人生畏。

坐堂的堂官是个年过古稀的官员,身上穿着绯服,显是品级不小,沈傲过去行了礼,禀明了身份和原委,又将朝廷颁发的印信呈上去。

于是便有人道:“唐大人太不公平,这明明是偏袒沈学士,不行,不行,换一个题。”

胡愤身后的将校哪里敢怠慢,纷纷抱拳道:“沈学士。”

沈傲想不到最后是这个结局,国子监的唐大人,自己的校长成了老丈人,就连杨公公,如今也是自己的岳父。这一想,还真感慨无限,当真是世事难料。

刚刚来就被赶走,沈傲也不争辩,只好回房去歇了。

一直到了正午,客人们来得差不多了,周正却是有点儿焦躁,看着府外见没有客人再来,忍不住捋须摇头,将沈傲叫过来道:“这晋王到底会不会来?怎么现在还没有看到人?”

晋王是自己要来的,周正已送了请柬过去,到现在还未见到人,让他不得不有点儿着急。晋王那边没有准信,这边就开不了席,到时候若是这一边先吃上,晋王中途来了,难免有些失礼。可是晋王若是不来,这样等下去也不是办法;这左右都是为难,心中不由叫苦。

次日,沈傲清早出门,穿着碧服到宫外守候,待皇帝上朝宣布召见之后,随人入宫。

待杨戬念完了圣旨,沈傲又带着众多进士一起谢恩。

沈傲颌首点头道:“艺考只是在下的兴趣,科举才是在下的本业,所以虽然做了侍读学士,在下还是想好好地考一场科举,读了这么久的书,就这样荒废了学业,实在可惜得很。”

杨戬正『色』道:“蓁蓁姑娘最大的症结便是身份上,不如这样,这件事杂家来办,杂家认她做女儿,再让她改头换面,除了这乐籍,如此一来,沈傲要提亲,可直接到杂家的府上来,由杂家来『操』办,这汴京城中还有谁敢说三道四?”

沈傲与唐严一直走到篱笆外,唐严苦笑一声,道:“沈傲,茉儿的心意,你已明白了吧?”

唐严道:“提亲的事,你抓紧一些,早日禀告你家中的长辈,不能再耽误了,你是我的学生,最受我的器重,能寻你做我的女婿,我心里也很高兴,学生是半子,女婿也是半子,我唐严没有子嗣,往后便将你当作自己的亲儿子对待了。”

翻身上了马,随来的人显得有些忌惮,笑得没有那般开心了,唐家还好说,可是杨公公是什么人,大家都不是很了解,只知道那说书之人口中的太监大多睚眦必报,爱使『奸』耍猾,最不好相处的,因而心里都胆怯了几分。不过杨府虽大,可是拜访过的人却是不多,许多人都想看看,这杨府到底有什么名堂。

沈傲拿着名敕,先去向门子道:“学生沈傲前来拜谒杨戬杨老爷。”

唐夫人埋怨道:“你少说两句。”

沈傲眼观鼻,鼻观心,呆呆坐着,不敢再搭腔了,这件事很棘手,唐严这人自尊心很强的,叫自己女儿和别人同时嫁同一个人,他很难接受。

沈傲走至一个家人面前,冷冷地盯着眼前之人,那人看着沈傲的眼眸,不由地吓得倒退了一步,连忙道:“你无需问我,我家衙内没有调戏你的妻子,这是我亲眼所见的。”

推官瞥眼一看,脸便红了,此书的书名儿叫《飞燕外传》,这飞燕,但凡懂些典故的人便知道这本书的来路;推官只好草草翻阅了几下,只看开头,便知道这书叙说的是赵飞燕、赵合德姊妹与汉成帝之间的恩怨纠葛。篇幅不长,内容却是精彩,比如汉成帝因服用过多的春『药』而暴亡,又如将气功用于房中术、通过观看『裸』浴等手段刺激男『性』使之兴奋、有***倾向的『性』器具等等,这本书若说它不是『淫』书,那真是没有天理了。

这百宝袋是高进亲口承认的,沈傲拿出了『淫』书和亵裤,正好推翻了方才那六七个家人的供词。

沈傲脖子一凉,心中又想,今夜的事又该怎么解释?啊呀,我说唐茉儿是我的未婚妻,唐大人一定要气疯了。瞥了唐茉儿一眼,见她俏脸上却是说不出的镇定,心中又忍不住骂自己,人家女子都不怕,我又怕个什么,男子汉大丈夫,有什么不可以面对的。第三百四十五章:别以为在公堂上不敢抽你

推官一时无语,望向高太尉的眼眸很是苦涩,事情到了这个地步,大理寺若是再参与,倒是颇有些为虎作伥之嫌了;这明明是高衙内的烂事,教自己来为他做主,眼前这人犯是有功名之人,若是自己不分青红皂白,明日御史们少不得参上自己一本。

“官司?”沈傲晒然一笑,先对唐茉儿道:“茉儿,到我这边来。”一把扭住这位被人称之为太岁爷爷的公子哥,微笑着道:“怎么?这官衙是你家开的?你叫我吃官司便能吃?”

轿中之人不徐不疾地道:“魏虞侯,过几日便要功考了,本官一直想保举你做散都头,你好自为之吧。”

魏虞侯轻蔑地冷哼道:“你是什么东西,太尉又岂是你能见就见的?”

轿中人发出一声冷笑:“不用说了,本官听到他的话了,此人是蹴鞠社的副教头?遂雅社,这个遂雅二字倒是熟得很,只是这遂雅社又是什么名堂?”

沈傲心中暗暗称奇,第一遍读时,书中充斥着如何填充华丽辞藻的一些办法和范例,可是第二遍读来,却发现这些所谓辞藻和案例都是空的,自己只需谨记一些细节,华丽辞藻都不是问题。

第一遍时,沈傲还在想,若是我将这些辞藻统统背诵下来,往后若是堆砌起来便可。可是到第二遍时,才明白,自己不需要如此僵化,记住一些核心,堆砌辞藻手到擒来。

夫人见他这副模样,便取笑道:“平时见你什么事都漫不经心,今日反倒怕了吗?”

沈傲大大方方地道:“应当没有这么快来,吉时还没有到,榜单都还没有贴呢。”

刘文应了一声,又去忙活了。

夫人这时倒是矜持起来,正坐道:“慌个什么,你去问问,再来回报。”

夫人便笑了,深望了沈傲一眼,又想起方才周若对沈傲的异样,心情更是复杂了,道:“你是个好孩子,不必管我,我喜欢这样的。”虽是这样说,终究还是捧着茶坐下,问了时辰,口里喃喃道:“刘文怎的还不回来。”

正说着,外头传来刘文的嘶喊声:“来了,来了,杨公公来了,杨公公来报喜了……”第三百四十章:旗开得胜

“进了!”沈傲大声欢呼,如此漂亮的一次进球,连带着晋王赵宗也大声吆喝起来,高声叫好。

足足说了两个时辰,无非是展望下蹴鞠大赛,探讨些经验心得,看天『色』不早,沈傲起身告辞,赵宗要挽留他,沈傲苦笑道:“过几日便要放榜,放榜之后又要入监读书,非是学生不承王爷的情面,学生实在是还有学业功课要做。”

沈傲打量李铁一眼,见他长得格外壮实,尤其是那一双脚比之别的鞠客显得更结实几分,笑着道:“好,你就专职『射』门。”随即又问:“谁带球最厉害?”

晋王说了一声好,一旁的赵紫蘅耐不住好奇地『插』口道:“父王,什么蹴鞠赛,是沈傲要踢蹴鞠吗?”

晋王赵宗这一次小小地违逆了王妃的心意,道:“也不尽然,看看没什么打紧的,总不能天天闷在房里。”

释小虎呜咽道:“我哪里不知道,可是师父师叔说,离别时就是这样的,不但要哭,还要回头招手,我不这样做,师父一定要惩戒我的。”

沈傲则在公府里歇了几日,去了趟莳花馆,蓁蓁听说沈傲在施粥米,便说自己在莳花馆闲得紧,要去帮忙,沈傲连忙摇头,他现在属于债多压身,邃雅山房一个春儿,唐家一个小姐,莳花馆还有个蓁蓁,谁知道凑在一起,会发生什么。

放下食盒,沈傲先交上这两日作的经义文章,陈济看了看,皱眉道:“这几日都没有看书吗?”

说白了,破题就是一句空话,表面上一番大道理,其实一点意思都没有。沈傲小心翼翼的望了陈济一眼,心里想:“这已是我想出来的最好破题方法了,虽然都是空话,却总算规避了那两个陷阱,依着陈先生的『性』子,只怕要骂我一顿狗血淋头。”

沈傲今日与昨日不同,板着脸高声道:“叫我沈教头。”

空定微微颌首:“不错,画出此画的乃是大理国的一位贵人,那一日他巡游本寺,正好看到沈公子的大肚弥勒图。此人见了公子的画,大为惊奇,因此,便托老僧前去周府请公子促膝长谈。”

吴教头享誉汴京,教练的手段高明,由他带队,自是稳赢了;反观这位沈公子,却是华而不实,看他手足白皙,估计连蹴球都未碰过,让这样的人教练,哪里还有胜利的希望?

“喝酒?”范志毅眼珠子都要落下来,心中苦笑:“完了,完了,这哪里是教头?除了是个书呆子,原来还是个酒鬼!哎,本鞠客遇人不淑,为何抽的是长签,竟被分派到一个书呆子酒鬼手里?”

沈傲向众人道:“诸位,等真放了榜,再请诸位吃酒,赏钱我也已准备好了,总不能教大家落空,谢谢大家抬爱,本公子先走一步了。”

沈傲带着微笑地将自己的判断说出来,一路走,一路说,不知不觉,已到了正德门外,周正恍然大悟,笑道:“原来如此,老夫就说那觥如此奇怪。”他笑了起来,有一种揭开『迷』题的畅快感:“今日这一番,老夫算是大开眼界了,沈傲是没有看到,官家将那铜觥摆出来,不知难倒了多少位大人。”他拍了拍沈傲的背道:“你与大皇子同时交卷,鹿死谁手,还未可知,你先回府去,给夫人报喜吧。”

龙争虎斗,赵佶乐见其成。

步入讲武殿,百官早已等候多时,沈傲寻了个角落先站着,等到赵佶在一群宫人的拥蔟下进殿,杨戬才开始宣布:“宣阮考贡生入殿。”

这首词只有风化雪月,却没有触碰到赵佶的逆鳞,赵佶颌首点头,叫了个好字。

这时,赵恒不经意地朝沈傲撇来一眼,见了沈傲,不喜不怒,淡定从容地抿嘴一笑,这笑容绝不是善意讨好,只有沈傲明白,赵恒的挑衅意味很浓。第三百三十一章: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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