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为你做更好的自己:第33章:万夫莫开

曲婉婉打得累了终于窝在他怀里哭泣。

他赶忙立时而起,抱住她纤细的腰肢如马达般抖动搅拌个不停。

只是一瞬,裴淼心立时在脑海中搜寻,她就记得之前进入公司的时候,在“玉奇”的公司说明上看到过这个名字,jimliao,他就是这间公司的法人代表?

曲耀阳淡定着同那几名外国人又交谈了两句,等后者都转身的时候才听见裴淼心又道:“医生?他们是臣羽的医生?曲家的家庭医生不是朱医生吗?可是为什么刚才这里的医生说没有臣羽之前的病例时,你们不去找朱医生?他是不是生了很严重的病?”

拽着自己的设计稿从总监办公室里出来,kity正好又抱着件凑上前来,“michelle,你有没有事情?”

这事吴曦媛表示赞同,“现在结婚办酒是挺麻烦的,折腾家里的长辈不说,还折腾新人。我以后要是结婚,肯定也旅行好了。”

“我想知道你为什么要让工厂停止做‘心之缘’的系列戒指!”

曲耀阳却并不应声,从她面前直过,向着他要去的地方——这块工地旁边的医院里,还住着那小东西。

虽然这两个女人从前与他并没有什么太深的接触,但总归关系也恶劣不到哪里去的。

“曲总!天啦,曲总他比报纸杂志上还要帅……”

可是这话曲耀阳哪里会信,等裴淼心穿戴整齐再出来的时候,门口早就没了那两个人的身影。

裴淼心开始尖叫,逐渐回笼的意识和越来越清醒的大脑都让她深刻认识到一点——曲耀阳现在就深深地嵌在自己里面。

“不用再说了!”她睁开眼睛,“我现在什么都不想听,我只求你放我一条生路,行不行?”

“嘉轩……”

一阵酥麻快意的感觉窜过她的全身,先前那些带着血丝的酸与疼这一刻都好像变得清晰起来。

“你过来,我有话同你说。”曲母一贯盛气凌人的姿态,却到底难掩了她眼底的憔悴与疲惫。

该死该死该死!

……

“别说话!别推开我!我脚好软,我就快要站不住……”声音里的颤抖掩饰不住,裴淼心狠狠咬紧着自己的牙关,努力让所有的狼狈和伪装都冷静下来,再不要让自己毫无征兆地摔下去。

她还记得初时与他成婚之前,曾无意见过几次他同别的女人一起,或吃饭或去酒店。

“你想不想知道我们都说了些什么?他好像和郭董的关系很好,和何爵士夫人的关系也不差,所以昨天,是突然到访。”

她轻声安抚了他几句,“臣羽,等我在香港这边的工作结束后,咱们回伦敦吧!这次回去就不要再回来了,至少是我,那个城市已经没有什么好让我留恋的东西。还有,如果可以的话,我们……结婚吧!”

她说,这对胸针是夫人的一点心意,感谢他当天的善举,以及重新赠送给自己的宝石项链。当夫人看到这两只胸针同时出现,以着她对珠宝的了解与认识,也看得出来这两只胸针应该是一对。既然那天他送了份这样的大礼给她,而作为主人家,她也想回份礼与人情给他。

她该知道他现在心底的难受,不管是对她的,还是对臣羽。

她还记得母亲话里的意思,对于这段她与臣羽之间的婚姻,母亲一直是忧心大过于喜悦的。

“是是是,我曲成益有今天全部都多亏了你曲夫人,可你也不想想,当初要不是你非得插足别人的婚姻,还非要抓着耀阳学东学西,让他一见着我就开始谄媚,那么小的孩子尽做这些个无耻的事情,最后我能跟穆红秋掰了娶你?”

“我没有,你这傻瓜。”

她进了后花园便赶忙拉关上身后的玻璃门,对着屋外漆黑的小路深呼吸时,还是掏出电话给厉冥皓打。

曲耀阳的双眼猩红,看着她的模样又矛盾又深情。腰间的摆动却怎么也舍不得停下来,两个人的汗水交织在一起,瞬间迷离了他的眼睛。

曲耀阳站在原地怒骂一声,赶忙三两步往前去追,可是哪里,还追得到她,才到客栈门口,就听里面焦急的人说,夏芷柔晕倒了。

他说:“以前不常在这遇见你啊!”

众人都开始哈哈大笑,说:“雷少,你平常山珍海味吃惯了,偶尔换点素的,有益身心健康啊!”

可是一闭上眼睛就是与她接吻的画面,唇齿纠缠的感度与热度,似乎每一样都娇嫩而美好……

裴淼心深吸了一口气,制止再让自己胡思乱想下去。先让母亲跟保姆带着两个孩子过了安检,这才拿着登机牌上前,等一切办理妥当后,寻着登机口快步往前去。

“妈!您不能这么对我,您不能这么对我的啊!我、我肚子里还怀着耀阳的孩子,他是您的孙子,您不能这么对我啊!”夏芷柔被佣人架着往门外丢,临到门口了她还死命抓住花园的铁栏杆,做着最后的挣扎。

“淼心?”

她的脸向上拱着,明明模样还是曾经的模样,眸色也还是曾经的眸色,可她害他刺痛害他难过,害他心情坠落到就快要打捞不起的黑时,他恨得再是牙痒,却当真下不去手。

她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的方向,没有喜怒也没有情绪。感觉到他的大手从她的下巴滑到胸口,不过是一个白天,他下巴滋生的青胡渣磨蹭着她细嫩敏感的皮肤。她的锁骨又痒又麻,眼睁睁看着他将自己身上的以上用力向四周围拨。

可是,他总以为已经不同。

回头看曲耀阳的时候,曲臣羽只见后者已经紧闭着双眼,到底是累极倦极了,只是单手压在车把手上抵着脑袋,都已睡熟。

听到他在跟对方约明天见面的时间,她赶忙奔到他的跟前摇头,冲他比了口型道:“你明天的午餐已经有约。”

所以她摇了摇头道:“没有,我什么都没听见,大叔,刚才是你妈妈对吗?”

明明知道他已经很在意自己比她大十岁这个这么严峻的问题,她竟然还拿这件事情来开他的玩笑。

“不知道。以前因为工作需要,每次都是跟各怀鬼胎的人到那里去吃,吃东西的时候可能想了太多东西,所以味同嚼蜡,也不觉得那的东西到底有多好吃。”

……

“你什么意思?”这下换万晓柔不甚明白,刚才那一刻还好好的女人,怎么一下就变得这么悲戚。

背后是曲耀阳嗔怪的声音:“谁是你的二嫂,臣羽是我的弟弟,你还唤他二哥,这到底算是什么关系?”

裴淼心讶异地张大了嘴巴:“臣羽,我是不是做错什么事了?”

可是现下他与聂皖瑜到是刚好,这聂皖瑜不论身家还是背景,似乎样样配他都极为妥帖。

可让裴淼心完全没有想到的是,那聂皖瑜,竟然没过几日就跑到了她的公司里头。那时候她正开完了会从会议室里出来,刚刚推开自己办公室的大门就看到正坐在会客沙发上冲自己微笑的小女孩。

那工作人员看了就笑,“不是夫妻,那就是情侣咯?”

“你知道,我本来想介绍你去我爸的公司工作,可我问过uncle何,他说你的专业并不对口,更何况你现在曲家少奶奶跟市长儿媳妇的身份,轻易没有哪家公司敢用你,用你就是给曲家的脸上抹黑,这事儿谁都不愿意。”

“车你可以买,但是话我可给你放在这儿了。你从去年毕业到现在,整整一年了,什么都不做不行,要么赶紧去把公务员考了,要么就到我公司来……”

裴淼心皱眉,站在原地没有说话。

“是!我是混蛋!我是臭流氓!”箍着她的大手越来越紧,看着她的双眼也越来越迷离。

“嗯,我既然都已经辞职不干了,那你先前交给我让我重新设计加固的胸针也不用我再设计了,我拿过去还给你。”

她没再犹豫,直接挂断了电话,低头下来吃东西。

裴淼心一脸的忧心,“低血糖,从前我怎么不知道她有这样的毛病?”

扶着栏杆往上走,手刚触上卧室的门把,腰上便落了一双大手。

男人的呼吸带着沉着而暧昧的气息有一下没一下地拂在她的耳边——她只觉得头皮一阵发麻,焦急回头想要看清楚来人的脸时,已经被人勾住下巴吻了唇。“‘宏科’收购的是哪家珠宝公司?”

说完了她就起身,打开包房门的时候,只见先前的两位同事一脸无措地站在旁边,而之前还举着酒杯大声说话的洛佳则正面贴着墙壁靠在那里。大抵是哭了,只听得见她嘤嘤的声音。

“我、我还是出去买菜了……”裴淼心也不敢久留,慌忙挣脱他的钳制转身就下了楼。

曲耀阳盯着她的背影看了一会儿又去看曲母,“妈,我以为这些日子,你与她应该相处得不错。”

曲耀阳的话让曲母眉眼一跳,“我怎么没有善待她?现在整个曲家上上下下都是她一个人说了算,我忍气吞声让她住在我的家里,可不代表她就是这个家的女主人!”

曲耀阳听着裴淼心正正经经的教育,趁女儿一副心思都被玩具区的东西吸引的时候,悄悄伸手过来将她的小手一抓,“我妈让你受委屈了,心心。”

其实大胆的女孩之前他见得多了去了,借着这个那个关系想要接近自己的女人也不在少数,只是这会儿他一副心思都是他的小女人,早无心去搭理谁。

曲耀阳没提自己刚才在家中又喝了杯伏特加的事情,伸手去接酒杯,“不碍事,待会我找代驾就行了。”

司机阿成抬眼看了一下后视镜里,“先生!”

厉冥皓看着就开始冷笑,说:“你现在最好别在我面前玩这一套,天不怕地不怕,随便撩了马鞭就开始打人的曲四小姐,你还有什么事是做不出来的?现在搁这装什么啊!”

苏晓兀自在原地气闷了半天,才说:“你到底更爱他们谁?”

“就是低血糖再加上心情郁结以致的一些不良身体反应,多休息,多喝水,不要动不动就生气,这个时候的孕妇最需要的就是家人在旁的关心与支持,还有,让她多休息。”

她转身要走,他的声音却突然在身后响了起来。

夏母说话的声音极轻,好像一切又都回到四年多前的夜里。半夜里的一声惊叫,她披衣而起的时候就见他满身是血地抱着她从房间里出来。

夏芷柔咬着下唇,站在原地深呼吸了几口气,这才沉着声道:“妈,我没事了,你先出去吧!我想早一点睡。”

“不是我看不起你,而是你自己不学好!你说你姐姐前前后后在这圈子里头给你介绍了多少青年才俊,你要随便相中一个,能到现在都还没嫁出去吗?!”

“你以为是吃活的啊?现在哪里能有活人给你吃啊!要用特殊的渠道到医院里去拿那些被堕下来不要的婴胎,就是那样的吃了才补女人,你明不明白!”

他想说的话明明不是那些,也不是为了激怒她或是让她觉得难堪。

可是敲了曲婉婉的门没有人在,迅速折返身下楼去到曲母的房间,可是人才走到房门之前就听见一声轻笑。

“没这个必要!陆离我们这么多年的朋友,我是个什么脾气的人你应该清楚!既然做了就要有承担后果的准备,‘陆氏’明年全年的订单你想都不要想了!‘宏科’宁愿违约也绝对不会给你们‘陆氏’多挣一毛钱!”

她的唇上热热烫烫的,本来僵硬无比的心脏仿佛在这一刻被灼烧,被人真心疼爱的喜悦让她觉得既温暖又彷徨。

两个人相拥着上了车子,入夜后的a市因着新年的关系,掩去了霓虹的颜色,除了街边放炮或是成群结对笑闹着的孩子,便再没有其他人了。

可他听了曲婉婉的话只是冷笑,他说:“我与她之间还能如何收场?她既已同臣羽结婚,日后也只是我名义上的一家人。一家人,除了是芽芽的妈妈,她再不是我的什么人。我努力让我们所有人的生活都回到正轨上来,我想芷柔怀孕了,或许这样才能断了我所有的念想。我不想再想,我只想要好好活下去。”他想他与她本来就不是那样的关系,只是不怎么凑巧地上过一两次床,又刚好觉得对方在某一方面还挺适合自己的,所以恣意缠绵、偶尔打诨,想在一起时便在一起,不想时便各奔西东。

“笨!”曲臣羽用手指弹了一下她的额头,“咱俩已经结婚了,从此比翼双飞了,我还用得着跟你求什么婚?”

“不用什么药油,我以前又不是没有被人打过,何况她那巴掌也不重,过一会儿就消了。”

他摇头,“没有。”

聂皖瑜吟吟哭了起来:“我疼……”

有医生护士从其他病房里面冲出来,要她小声点,别在走廊上喧哗,就连曲母也从聂皖瑜的病房里冲出来,看到眼前的情况,慌忙去拉了儿子道:“耀阳,你快进来看看,皖瑜一直都念叨着你呢!”

聂皖瑜早就哭花了一张小脸,娇滴滴仰起头来看他,“耀阳……我知道你怪我,怪我没有把怀孕的消息告诉你,可是,我也是到失去他这刻才知道自己怀了,我……我对不起你……”

“我想加入董事会,就是想他在董事会里的势力能再多一个人。虽然我未必就能帮上什么大忙,但至少在涉及‘玉奇’方面的决议时,我能让他尽量减少腹背受敌的几率。”

“‘心工作室’的事情先缓缓,我暂时还不打算将它与‘玉奇’合并,毕竟‘玉奇’的高定部已经存在多年,‘玉奇’又刚刚被‘宏科’接管,这个时候再有什么大的动作都会使民心不安。”

曲婉婉言辞恳切,裴淼心想要拒绝,可奈何两个人中间还隔着一个芽芽,她只得先伸手赶忙抱住女儿。

曲耀阳见她抢先一步抱走了女儿,正要迈步上前,却叫曲婉婉一下挡在跟前。

曲婉婉的话让曲耀阳一怔。

他怕。

想起先前跟裴淼心分开时的情形,压抑了这么久,努力控制着自己的情绪这么多年,他是从没想过也完全不敢去想在他这一生有限的生命里头还有机会与她再见。

曲家的男儿向来失去比得到的还要多得多。

这一句话就跟点燃了火药似的,空气中自然蔓延一声“吱——”。

裴淼心继续,“可是,如果下回我再住院,可不可以……可不可以不要安排我住这么高级的病房了,我负担不起……”

有午餐结束的护士过了叩了叩门,打开房门的时候看到背对着站在那里的曲耀阳,只是一愣,“曲总,您在这里正好,您妹妹现在要不要退房,刚才我听护士站的人说她要出院了?”

******

“你跟郭秘书是怎么回事?”

裴淼心抚着肚子坐在原地,等到曲臣羽同曲市长说完了话下楼来时,她只是抿着唇冲后者摇了摇头道:“她大概还是不能接受我吧!”

曲臣羽噗呲一笑,捏捏她白皙的小脸,“看你紧张成什么样子,外头的人那样多,各自聊各自的,没谁会特别注意你有没有偷吃东西,而且你现在是孕妇,就算曲夫人看见了也不能怪你。”

如此逛了几桌,吴曦媛断断续续帮着嘿了一些,却不知道今天不在状态还是怎的。

“好好的谁又甩了脸色给你看?你说都已经过去了那么久的事了,我让你的也都让你了,同样一件事情你总要翻来覆去的说,你在孩子跟前不嫌丢人我还嫌丢人。”

她依言转到生活阳台,取了拖把过来,他已经将地上的残渣清理得差不多了。

“为什么?”小家伙的眼睛骨碌碌一转,伸手挠了挠脑袋。

……

“大叔你……”

狂风大作的天气,吹得卧室里的窗玻璃动摇西晃个不停。

裴淼心整个人骇得不轻,“御园”的安保措施一向都是这一区里最好的,门口进进出出也都是指纹识别系统,可这个人还是能在不声不响中悄然就进了她的家门。

“淼心姐,我想你一定还记得自己告诉臣羽哥你怀孕了时的场景吧?他当时有没有揭穿你?他当时是什么表情?开心,痛苦,还是吃惊得连话都说不出来了啊?你在同他结婚之前一直同耀阳鬼混在一起,可你知道那时候臣羽哥在做些什么吗?”

她双手捂住自己的唇,浑身只剩不停的颤抖。

聂皖瑜说完了话便睁大了眼睛看她,沉默了一会儿才道:“不管刚才我说的这些事你信还是不信,你都大可以去翻耀阳的书柜,或者打电话给那什么amanda,这事儿只有他们两个最清楚了,看我有没有编瞎话。”

裴淼心心痛到了极致,脚疼反而有些麻木的感觉。

“啊嗯!”裴淼心似被什么东西用力填满,不待理清楚早就混乱不堪的呼吸,已经跟着他的节奏,被迫在这情海里起起伏伏,任他在她里面充实了又空虚,空虚了又充实,如此反反复复,直到两个人都崩溃得不能自已……

“我怎么瞎起哄了!”夏之韵一甩手立时就不高兴了,“妈你是不是这么偏心,自从姐姐怀了孕后,你就什么都向着她帮着她,我不是你女儿是不是啊?你为什么就能这么欺负我啊?”

她不是介意他跟别的女人有染,就算是他公司里的年婷,学生的年月里面她就知道年婷喜欢他了,自己堕入风尘的那几年,她亦有通过facebooa等方式了解到,年婷做了他的女友,他们之间必是发生过什么。

牵着芽芽的手从医院里出来,裴淼心用自己的手机给护工王小姐打了通电话,让她快点过来接下自己的班,她下午要带女儿到新的幼儿园去。

她的一句“丈夫”,堵得他站在原地好半天没回过神来。

这世上似乎再没有什么,被自己的小女人以及被亲弟弟背叛来得更让人寒心彻骨。那被唤作燕青的年轻女子嫣然一笑,伸手向裴淼心的时候不露痕迹地道:“曲太太,你好,上回你同二少结婚,在本城大宴宾客的时候,我正好陪家夫去了趟南非。这次回来一直听母亲说起你,说你人美心善还是独当一面的女强人,今天有幸在这里见上一面实是我的荣幸。”

他的动作似极轻柔,一边安抚地揉着她撞疼了的后脑,一边更加辗转,恨不能将她嘴里香甜的蜜津全都吸吮过来——他干涸得灵魂从中午在停车场里遇见她被人带走开始,便一刻不停地撕开撕裂,揪痛着他的每一根神经。

他猛然四顾,待发现这周围不可能再有第二个人时,巨大的被羞辱的悔恨与痛怒立时袭来,等他稍微冷静清醒一些的时候,才发现,就在那气息不稳的瞬间,自己已经扬手,重重一巴掌甩在她的脸上。阿成仍不死心,“这些年我在曲家也挣了不少钱,存了点小钱,我可以带你回我老家,咱们一切从新开始,再做点小生意……”

“没事,我就是担心你,一个人住这么大的房子晚上害怕吗?”

她站在门边没来得及躲开,被那车门撞得向后踉跄了一下。

聂皖瑜轻笑了几声,“你生我气我知道,可我知道你还是爱我的,所以不管你现在怎么对我我都不介意,我现在就上来找你吧!”

她的话还没有说完,那本来站在大办公桌前的男人突然大步过来,一把将她的肩头紧紧揽抱在自己怀里。

想要骂他坏,却终究还是来不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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