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站首页 > 阳光在线官网娱乐 > 第64章:苦口婆心

用冷水洗了一把脸,把我剩下的困意都给洗了干净。今天是我太傻,打电话给张兰兰的时候就只问了她原因,没有问她应该怎么解决这样的事情。

虽然我不是很了解,但是也是记得张兰兰曾经对我说过,一个法术越好强的鬼,在生气的时候就越有能力让周围的气温下降。

小米挂掉电话以后,我仍然还是一直蒙逼中。而且还是点开客户端,发现竟然真的如同小米说,真的有一单差评就已经过去了两天。

我的脑海一片空白,一时间都忘自己身在何处,正在做着什么。我只觉得随着宫弦那柔软的唇吻着我的唇时,仿佛如一股甘泉流入我的体内,立刻即缓解了我极度缺水的不适。

只是雀跃之后,我又高兴不起来了,似乎被人泼了一盆冷水,因为我想到了一个很严重的问题,地狱里面不是谁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

“那现在我们该怎么办,我的妹妹已经昏迷那么长时间了,她的身体还能吃得消吗?”杨先生一旦信是由于鬼在做崇以后,就着急起来了。

陆雅这拙劣的演技。我一眼就能看穿,本以为宫弦不至于傻成那样,可是我才发现是我错了。

我在心中给张兰兰竖起了一个大拇指,我是想再问上一句的,但是又担心我这种尴尬的身份多说出的两句话都有可能让汪雪雪和她的丈夫不愉快。所以我也还是识相的闭上了嘴巴,但是看着面前这两个人一点也不着急的样子,我心中那个慌……

我的话说完,他们却又并没有放我们走的意思,还是那种一人一个方向将我们围拢在中间的排序。

“啪嗒啪嗒,啪嗒啪嗒。”这种诡异的声音就像是一个无形的手一样,不停的扼住我的咽喉。

过了好一会,她才颤抖的掏出手机,喃喃说道:“你们背过身去,不要看我。我给你们把差评给改了,改完以后你们马上就走,一刻也不要多留。”

厨师恶狠狠地对我说:“你这个小姑娘一点礼貌都不懂,来别人的地方还那么撒泼,你给我闭嘴。”

没想到我的马术此时派上了用场。我握紧了缰绳。将身体紧贴在马背上。扬起了马鞭。指挥着马快速的朝前奔去。

纵使我百般的不愿意,可是该拜堂的也还是拜堂了。

那个人奔跑时的速度之快,那身手的敏捷的程度根本不是我可以比拟的。我追了几步,很快他的身影就在我的眼睛中消失了。我把他追丢了。

果真,当我放下电话以后,他就欺身而上,将我压在了身下。他甚至不需要亲自脱我的衣服,只见他手一挥,我跟他的衣服就自动的脱离了身体。

一想到是剧毒,别说等十分钟了,就是再等上十个小时,我也会等。

大妈还说了一些什么,我统统听不进去了。我近乎于用抢的速度把她手中的钥匙取了过来。却发现我的手抖得连钥匙也握不稳。

宫弦的话让我伸出去的手又猛的缩了回来。好在我的手缩的快,正如宫弦所说,刚才我的手快接近张兰兰的身体时,她的双眼猛地睁开,从她的眼里激射出点点的寒光。

我点点头,确实是露天没错。“有什么不对吗?”我好奇的问。

想到此,我打住了想从黑雾口中询问宫一谦下落的想法,转而询问他有关大妈所住的那栋房子里的那几个怨灵是怎么回事。

我紧紧的捏住手中的面膜,不知道张兰兰说的见机行事,是要发生什么事情。虽然我知道,张兰兰就躺在我的身边,但是我却还是感觉一阵心里发怵。

见状,张兰兰自己走到了猫眼处往外看。然后她又疑惑地回头看看我。

“门外什么也没用,你看到了什么把你吓成这样子?”

我不知道这是不是属于正常的现象,正想询问张兰兰时,却发现刚才觉得不像树影的影子却又是正常的,想指给张兰兰看也没有机会。

“怎么了,兰兰。”其时这个时候我也已经发现了不对劲。那就是我们现在所处的位置,虽然景致跟白日里我们看到了房屋的样子没有多大的区别,可是这里的花还是那个花,树还是那个树,可以最大的区别却是,这里的花、树包括所有的物体,它们都没有影子。

我心中略感不妙,只见电话就响了两声,宫一谦就接通了电话。儒雅的声音传了过来:“梦梦?”

那个飞天蛮说着还在我们跟前摇摇摆摆的飞了几下,以示证明刚才就是我吓得她是这样的。

难道是坏了。我将手镯从手上脱了下来,拿到手上研究着。我又大着胆子将手镯放到飞天蛮的旁边,确实没有动静。真是奇怪了。

张兰兰开口询问飞天蛮。

屋子里没有传来人的声音,我又本着人类最真挚的礼仪耐着性子又敲了敲门。还是没有听见人的声音。

我默默的坐在旁边的沙发上,等着曾大庆先开口。但是等了好久我才确定我的这个决定是错误的,因为我发现,曾大庆根本就是如果你不说话,他可以一直跟你沉默到底……

我看着这一切,傻傻的不知道该如何。只能喃喃的问张兰兰:“这,我睡了多久?又发生了什么事。”

我叹了一口气,是真不愿意跟陆雅这么兵刃相向。可是这一切都是陆雅逼我的,要是我再不做点什么,陆雅恐怕要将我身边的所有东西都给夺走才开心吧。

可是凡事总有一个万一,多留个心眼总归是好事。我睁开眼睛后,周围几乎是黑蒙蒙的一片,一天又要结束了,新的一天又该开始了。我的时间已经所剩不多,但是对于这事情的解决我却还是一头雾水,甚至一点儿办法都没有。

可是宫一谦的话还没说完,陈媚就柔柔的走过来,恶狠狠的说:“小姑娘,可不要乱污蔑人。”越想越心烦意乱,过高的热气快要把我给窒息。我将自己沉入水中,任凭水的波澜一荡一荡的。

闭上眼睛后,感觉意识变得轻飘飘的,飘向未知的远方,也不知道哪儿才是个尽头。

顿时间,房间里充满了一股腐臭的味道,宫弦也连忙就着眉头往后退了几步。本以为他会被这样的味道给嫌弃的离开,可是没想到,我也太低估宫弦这个男鬼的能力了,只见他大手一挥,地上就光洁的像没有发生过刚刚的事情一样。

“真的吗,兰兰,你真的没有听到有人在笑吗?”

我竟然一个人都没有通知。然后就自己一个人出门了。

有人想要我死,还要让我死得很难看,我保证,当我控制不住自己跟大明有了纠缠在一起的时候,一定会有人很“正好从此经过”,从而看到了我正与大明衣衫不整的样子就此暴光于天下。

“林梦,你别分心,你放心好了,我不会让你得逞的,你进我退,你跑我则跑得更快,不会让你上了我的。”

这一看,才终于让我大大的舒了一口气。然后再也没有精神去伪装了,轻松的感觉让我已经顾不上那么多。

宫一谦笑了,然后问向张兰兰:“你呢?想吃点什么。”

除了电梯,丹凤一直道谢,然后将我们送到了门口。素手又指着她家对面的那个小宾馆对我们说道:“真是太感谢你们了,要是没有碰上你们,我也不知道怎么办了。你们要是没有决定好住哪里的话,可以就住在这一家宾馆。离我家比较近,就是过一个马路的距离。”

说完话,我顺着丹凤手指的方向看了过去。确实是很近的地方,五十米的距离都用不了。就是不知道价位多少,一会决定看看住哪一家。安顿下来后我一定要联系小米,问一问像这些机票以及住店公司报销不报销!

我松了一口气,如果这里要是可以的话,那实在是再好不过了。离丹凤家近才是最主要的事情,什么时候有个什么事情走路就能到。也不需要太远,做点什么事情都要打的士。

张会长连声称就是啊就是啊。然后他让我们坐着喝杯茶,稍微的等一下,他去帮我们准备我们所需要的药材。他说虽然在他管辖范围内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

而且如果还是别的妖怪的话,那肯定也是跟那个夺了阿明身体的那个怪物是一伙的,否则他用不着来干涉我们制药的。我跟着张兰兰一起到了另一个飞头蛮的所在地,这间房子对比一下就显然是没有张家和宫家的家业要好。只是一个单纯的居民楼,看着这个格局,里面应该也不过是个一百平米的小房间。

由她的这些一系列的动作引发的,才让我好好的去看了她几眼。外貌上倒是没有什么突出的地方,但是就是她脖子上绑着的那个红绳子,却让我一直留住视线。

我已经不知道应该用什么话来说了,张兰兰皱着眉头说道:“你犯的罪。竟然要你夫人来帮你承担。”

“什么案例?”

当我办妥了这一切,小钰也哭够了,她走到我的面前,坐在我的旁边,然后拉起了我的手对我说:“林梦,我真的该好好的感谢你,如果要是没有你,也没有张兰兰,说不定我就要给这个鬼害死了。”

就在昨天,我又结束了一单差评,想想自己的神经近期都紧张得快崩溃了。所以我决定自己给自己来一段说走的走的旅行。

不过就算如此,被这个小鬼一直“嘻嘻嘻嘻”的,我还是被吓得腾的一下就站了起来。我是拼命控制住才没有让自己尖声大叫起来。

好在女鬼也只是这么停留了几秒,然后就退了回去。森冷的声音从她的嘴里传出来:“虽然不知道你为什么能看见我,但是我就问问你。我有那么丑吗?还能把你吓成这样。我跟你说,就凭你这姿色,比不上我活着的时候的千分之一。”

犹豫了半会,我终究是没有追上去。眼睁睁的看着她消失在我的眼前。

宫弦轻轻的将他们放在了地上,他们此时眼神还是紧闭着的。我连忙摇晃着兰兰,“兰兰,兰兰。”

宫弦的动作一气呵成,看着做了许多事情,动了许多许多动作,可是这些事情做下来却不到半分钟的时间。就在他把我们三个人放入到他划好的圆圈里的瞬间的,那个从兰兰身上掉下来的黑色的球状物就“呯,呯,呯”的几声巨响,四处爆炸开来了。

看到大明这个始作俑者,我的眉头轻微的皱了几下。又连忙掩饰住自己的心思,道:“没事,就是有可能在车上坐久了,气血流通不畅。现在活动活动好多了。”

“嘿嘿,对不起,对不起。”大明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

大陈起先是一脸的奇怪,他想不到我的思维转得那么快,一下子就从车上的这个人体模型转到了他的佛珠身上。

没有办法,还是那句话,吃人嘴软,拿人手短。现在只能张兰兰说什么就是什么了,我也尝试着放松,想着大不了就是一死。于是我也抓过旁边的红酒,慢慢的倒进红酒杯里。红酒在杯中摇曳,在夜光杯的衬托下红得像血。

“你难道就忘了夫人以前对你的种种爱了吗?我想以前的夫人虽然不像这样的妩媚动人,但是她也一定是全心全意爱你的啊。”张兰兰情绪有些激动的说道。

“嗯嗯,不错不错,这里确实太美了。”

我不管宫一谦那越来越浓黑的脸。又说了一句:“你记得我说话算数。”

虽然我现在并不知道这个人会是谁。但是为了谨慎,我打算对他们全部都隐瞒我跟张兰兰联络的事情。

不过我从他们的眼神里感觉得出,他们似乎也只是想安慰我,说不定到了晚上他们会偷偷的溜回去。

“哦!还有这事,你细细地把这件事情给我说了。”

大妈可能是看出了我跟张兰兰的困惑,连忙向我们解释。

“她……唉,你还是来我家看吧。”王先生难受的说,然后他给了我他家的地址。

后来王先生单独把我拉到外面,叹了口气说,“刚刚那个就是我们家欣欣,今年17岁,马上就要高考了。以前她是学校里的尖子生,自从买了那个娃娃,她就跟着魔了一样。”

毕竟一个陌生人家里我是不敢过夜的。不管是出于礼貌还是安全。

丹凤的声音压的特别低,听的我有些毛骨悚然的。我也紧张兮兮的问道:“那第二个不成文的规定是什么?”

这个时候,突然间门口传来了“咚咚咚”的敲门声。丹凤走过去,将门给打开,然后又将门给关上,疑惑的说了一句:“奇怪,怎么就听见有人敲门。但是开门了却没看见有人。”

在周边无意识的游荡着,张兰兰也被吓了一跳,神色带着几分惊恐。不仅张兰兰被吓得不行,赶尸人也不知所措地站在原地。

赶尸人驱赶着尸体越走越远,笛子声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变成了,叮铃叮铃的摇铃声。

“这个嘛,说来……”的士师傅有些犹豫。

虽然不敢相信,但不得不信。

我只好闭住眼睛,怎么想都不对劲。然后又将被子拉起来,死死蒙住我的头。躲在被子里的我,感觉怎么睡都不踏实。如果我要是背朝着张兰兰,就意味着我要跟那个东西面对面,一想到要被几个鬼一直盯着的感觉,我就怎么都不舒服。

我咬着嘴唇,一动都不敢动。可是夫人仍然坚持不懈的在敲着门,声泪俱下的说:“开开门啊,我求求你们了。放我进去吧。外面真的好恐怖……”

我紧紧的抓住一边的枕头,用被子裹住自己的身体。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好像是从面前的骷髅出来的那一刻起,我周围的温度又变得冷的不行。就连我的牙齿都在不停的打颤,就算如此,我也还是结结巴巴的说:“你,你是谁啊!我不认识你,你快走。”

昨天她说有一个什么师弟让她过去帮忙。她正好闲着没事做,于是就过去了。如果晚一天多好。就可以陪我去了。

“回来了,老婆,你真是一个很用心好学的好苗子啊,一下班就回来了,一天也没有让我多等。”

宫弦他竟然哈哈大笑起来,惊得我差点没噎着。

由于他那特殊的体质,所以他的周身常常是冷的,但是现在他的体温可以随着他的心情变化了。为什么要活着这个念头在我的脑海里,好像是野草一样的疯长。

可是我一心求死,有人也不会让我如意。

自从再一次接到了张兰兰的消息,得到了与我同行的三个男人当中有可能存在着居心叵测的人之后,我就更加的为刚才,随意的透露出张兰兰已跟我建议起联系的事情,透露出去而感到了懊悔。

这一次从张兰兰留下来的手镯中得到的消息,我并不打算告诉给任何人,虽然此时与我同行的大明跟小功看起来是那么的无害,可是防人之心不可无,我无法做到准确的猜测出他们的内心所想,自然是只能把他们全部都当作了怀疑对象。

这是什么情况,一个胭脂还有那么大的本事,还能给人希望,却又还时灵时不灵的?

品香梅说完,我已经成呆若木鸡状了。真是见过笨蛋,却没见过这么笨的女人。有这么跟情敌来讨论如何将情敌的男人弄上床的吗?

于是我朝陆雅摇了摇头。

我摇摇头,如果要是这么说的话,那么我刚刚看到的事情就无法解释了。于是我不相信的说:“不对,她刚刚就说要找我要另一半的魂魄。”

我这才看到张兰兰的脸上黑一块白一块的,几处地方都没有抹均匀。估计是刚刚叫她去洗手间看那个雨女的时候,张兰兰已经化妆到一半了。

我做完这一系列动作的时候已经忘了我在跟张兰兰通话了。只见张兰兰在电话里不停的“喂喂喂?梦梦?你还好吗!”

我就不信这个邪了,我就不信它们还能在我的眼皮子底下光速枯萎了。我就一定要看看这些花,是怎么样的说枯萎了就枯萎了的。

我睁开了眼,皱着眉头,眼睛由于不适应这明亮的光线,所以眯成一团。喉咙干的快要着火,嗓子哑的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这一次回到了宫家以后,我觉得我与宫弦的关系似乎是又发生了一些不同。我们两人这种冥婚的同居方式依然如常的继续着。

“小米,你是跟我开玩笑的吧,我上班时可是很敬业的,这一点你也是知道的,怎么可以出现这种有了差评而我却不去处理的情况呢。”

“小妹妹,你刚才当真要对付叔叔吗?”我也火了,冷冷的看着小女孩,问出了我心里的话。

空中漂浮的一个女鬼转头看了一眼曽小溪,然后说到:“姐姐,这傻小溪还要不要理她啊?也不知道从哪来的这些人,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我点点头,紧张的不行。就见到宫弦一下子整个人都变得透明起来,然后又夹杂着有些黑色的气体。宫弦飘飘荡荡的飞到了这两个女鬼的旁边,然后对她们抛了一个媚眼。

好在张兰兰最终还是比较靠谱的,她身体斜斜的往后一靠,整个人陷入到柔软的沙发中。张兰兰松开了扎起来的头发,五指变成梳子一样的将头发柔顺了一下。

这话说出口以后,我自己都让自己楞上了好一会。我的声音也变得十分缥缈,远的捉摸不到。

“绣儿,你别怕我,我不会害你的。我会把你保护起来,再也不让他们来欺负你。你等着我,我就来。”

若说她是人,那么她为何没有受到屋里的这几个怨灵的攻击。若说她是鬼,她又如何可以在阳光之下活动,而且还可以随意的出入这个屋子?

我们两人相视而笑,这也算是一笑抿恩仇了。

我抽出时间上监狱看了宫一谦,宫弦得知了我的打算之后,并没有露出不快的神情,这让我的心情大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