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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天仙动

春天花草香 | 作者:转弯| 更新时间:2019-09-02

三人个个像吃了苍蝇一般,心里叹了口气,终是拜倒道:“学生拜见恩府。”

刘文善心里一喜,莫非恩府当真请了高人来?不禁道:“敢问恩府,这位高人在哪里?”

陛下,不会因为少爷的胡闹而怪罪吧。

可万万不曾想,今日为了一个方继藩,皇上竟要出宫。

张懋横瞪了方继藩一眼:“没出息的东西,你父亲被你害死了。”

他忙不迭的追了出去,到了中门,果然看到早有宦官在此,方家已开了中门,府里上下的人抬了香案来,焚了香,便俱都回避。

说着随手交给身边的一个小宦官,那小宦官便将文章传阅下去。

他自嘲的笑了笑,虽是说尚可,可眉头却微微地开始拧起来,眼底深处,显得失望。

方继藩很激动,这是一个好时代啊,男儿大丈夫,作学问,研究历史,总不免有太多的遗憾,上一辈子没什么大出息,想不到终于来了有用武之地的地方。

方继藩晓得他在耍性子,这两日,邓健都是用一种复杂的眼神看着他,本想算了,不和这厮计较,可心里又想,若是算了,那就不是方继藩了,方家败家子做事,能算了吗?要谨慎啊,这才几天没有扎针,切莫露出马脚啊。

众人见英国公怒了,个个战战兢兢,过不多时,便见有人五花大绑的被两个亲军押来。

化成灰他都认得这小子啊,张懋可是南征北战的悍将,方继藩的父亲方景隆便曾在这位老公爷下头效力过,这可是当初一个战壕里扛过枪的过命交情,早听说方景隆生了一个不肖子,不但卖光了家业,还生生没把方景隆气个半死,以至上次方景隆凯旋回京时,前来自己府上拜见,也是一副腼颜人世的模样。

可若是不参加校阅,就没有差遣,便只能靠爵位的俸禄度日了,贵族子弟们最看重的,便是这个,几乎京里的贵族子弟们但凡有点出息的,要嘛在亲军二十六卫中任职,要嘛是在宗令府,要嘛在五军都督府,可像方景隆这样的,只能一辈子吃闲饭。

这大夫抹着眼泪,感慨万千:“今日不必诊视了,公子的病,恢复的很好,很好……老夫蒙伯爷厚恩,收留在府邸之中,平时多受恩惠,而今能治好公子,真是大幸。好,好,好,老天有眼,方家列祖列宗有德啊……”

可说起这个……他们有些心虚了。

弘治皇帝带着一抹别具深意的笑意道:“朕已替他们算过了,这岁入,乃是三千至五千万两纹银……”

方继藩不但是对的,而且还煞费苦心的安排。

说着,眼泪模糊。

愉快的日子总是过得特别快,赌局,终于要有一个结果了。

弘治皇帝打起精神,他认真起来,想了想:“功效是有的,可若说是灵丹妙药,却是过了。”

这作坊……十之八九是出问题了。

这洛阳城南门的守将,乃是新军新兵营的大队官杨霞,杨霞见有新军的同袍竟出现在城下,一开始还有些发懵,杨霞曾是勇士营出身,此后才到了新军做了教官,最后升任为了大队官,而城下来的人,口称自己是新军第一营第二大队的队官,这个人,杨霞是认得的,只听了他的名字,便在城头大吼一声:“你是赵津?不可能,赵津怎是你这模样。”

“骗你?”赵津冷笑,直接取出了一份手谕:“非要我不跟你嬉皮笑脸才是,那就接手谕吧。”

于是大家也忘了平日训练,一个个手忙脚乱要开城门,这厚重的大门,咯吱一声,徐徐打开,自城外的曙光,则自门洞中洒落进来。

而陈一寿也选择了沉默,因为他知道,越是对这些流言蜚语进行打压,反而会加深洛阳城内的恐惧。可若是站出来辟谣,那么……等真有一日,这噩耗传来了,朝廷该怎么办?原本就已到了岌岌可危的地步,若还因为如此,使朝廷的声誉荡然无存,后果将会是灾难性的。

三个国家,各自发兵,竟以极快的速度,对大陈进行蚕食。

可是……即便是无数人想要顽抗到底,誓与洛阳共存亡。

府中的人,早已收拾好了细软,可城被围住了,就算收拾了细软,又能逃到哪里去呢?

…………

他忙不迭的后退,退的越来越远,因为他不想死,不想死的如此憋屈。可迷糊糊的,项正却听到了嘈杂的声音。

“杀!”

不义之战,即便是最愚蠢的士兵,完全没有脑袋,也知道,当陈军出关与胡人决战时,楚军在背后偷袭,意味着什么,这是背叛,是可耻的事。

“胡说!”项正怒了,他冷笑:“这是陈凯之的攻心之策,梁卿家也说了,不过来的,也不过是五六千人,五六千人而已,又能奈何?杨卿家,你莫非是被陈凯之吓破了胆吧?”

已有快马朝着那民夫所聚集的地方去,马上的骑士大吼:“陛下有命,尔等不必惧怕,陛下已率陈军班师回朝,今陛下讨胡,已使胡无人矣,而诸国背信弃义,勾结胡人,残害百姓,杀戮陛下子民,血债终究血偿,尔等尽都回家吧,安心回到本乡中去,告诉父老,不必畏惧,不必害怕,一月之内,可保尔等百年太平!”

不过自三清关一路奔袭,这七八日几乎都在马上度过,渐渐的,许多人也开始掌握了其中的诀窍。

在这滂沱大雨之中,火器失去了效果,何况,因为急行军,因而并没有火炮,甚至连火药都没有携带多少。

那催促他的楚人士兵面上露出犹豫之色,毕竟,人心是肉长的,楚越本就是在南方,那里水网密布,河水泛滥的事,他们不是没有见过,所遭受的损失,他们更是记忆犹新。

陈军……

他瞠目结舌,突然狂笑:“怎么可能,怎么可能……陈军不是已经覆灭了吗?陈军不是被胡人困在关外,数十万铁骑,要叫他们死无葬身之地吗?怎么可能……他们在关外,即便是溃败,胡人的马快,一群败兵,怎么可能追不上呢,他们已一个都没剩下了,那么……这些人是鬼魂吗?”

而这个结果,他们却无论如何都无法接受,他们觉得,这是绝无可能的事。

十万人对六十万啊,骑兵对步卒啊,就这,还没有加上西凉人的力量。

“会不会错了,有人伪装成陈军主力。”

他踟蹰道:“或许,这几日就会有消息来,陛下且放宽心,胡人不过是贪爱财货而已,只要在财货方面予以满足,他们自然也就心满意足了,至于关内之地,想来,他们不会太有兴趣。”

吴燕眉梢露出喜色,其实越军的进展并不如楚国这样顺利,这楚人可谓是势如破竹,转眼之间,大军便杀到了,反观是越军,这一路上,处处碰壁,且士气更加低下,所以进展缓慢,这一路先锋,也不过是挑选了精锐,一路抢先杀来,是害怕洛阳彻底落入楚军之手罢了,后续的大军,就是没有这么快抵达。

而现在,大军已陈兵洛阳城下,陆陆续续的军马,也随之而来。越军和蜀军,亦是排兵布阵,合三国之力,围攻洛阳,而洛阳空虚,据说城中不过万余人把守,固然厉害,可只要楚军不贸然进攻,将这洛阳死死的困住,断绝了其对外的联络,时间一久,城中的粮食势必空虚,而且很快,汛期就要到来,到时命人引水水淹洛阳,这洛阳也迟早要陷落。

晏先生便是如此,凡事总是显得谨慎,自然,谨慎是对的,这一点,陈凯之也承认。

身边的亲兵和武官们,有人迟疑,有人也跟着欢呼,还有人脸色苍白,国师在西凉当政十数年,心腹遍地,这先锋营之中,自然有他许多腹心之人,用以监督。

他毫不犹豫,拜倒在地,诚恳的说道。

陈凯之的军马几乎要抵达三清关的时候,自西凉的消息便已快马加急的送到了他的手里。

“不会错。胡军覆灭了!否则,为何我们的斥候,放出去至今没有消息,若是他们当真遭遇了胡人,胡人和我们乃是盟友,难道还会扣押他们不成,一定是我们的斥候被汉军截住了。而这些使者,又怎么可能平平安安来到这里,大汉胜了!”

“什么?”赫连大汗眯着眼,看着何秀。

“那么……倒可以试一试。”

“何秀。”陈凯之笑了笑:“朕记得,不久之前,我们见过一面。”

陈凯之预备起身,似乎他还需去巡营,听了陈无极的话,驻足:“一千三百二十四人。”

凌乱的脚步声出现。

胡人们此时也显出了无以伦比的勇气。

他们在面对这黑压压的人流时,竟有一种绝望的感觉。

而胜利者更来不及彰显胜利,因为,下一个敌人,已是奔杀而来。

而顺着那耳朵流出来的滚烫鲜血,却只令陈无极更加的疯狂。军心渐渐稳定下来。

一开始地箭雨,固然引发了许多的恐慌,可慢慢的,大家发现,壕沟成了他们有力的屏障,何况,头上的钢盔也不至自己受到致命的伤害,倘若是其他地方中箭,倒也不至无法挽回,至少军医们已开始行动起来,他们勾着身子,拿板子做盾牌,后头跟着几个辅兵,开始将伤员抬到附近的壕洞去。

随即,这火炮拦腰砸下去,轰鸣声自蜂拥的骑兵群中响起,飞沙走石,硝烟弥漫,气浪甚至将马的人直接冲上了天,随即又如沙包一般狠狠砸落。

只在一瞬间,他便发现自己的耳朵被震的一下子失去了对外界的感觉,只是耳鸣的厉害,听不到炮弹声,听不到马蹄声和喊杀声,他唯一看到的,便是方圆数丈之内,几个骑兵直接被炮弹的冲击气浪击飞,而随即,便是漫天的铁屑和弹片使周遭的数十个骑兵变成了血人,即便是更外围,受到了余波和流弹冲击的人,也落马了不少,而在数十丈外的自己,顿时感觉热浪袭来,整个人竟是差一点没有稳住,直接摔落下马。

他觉得自己的心跳加快了。

身后,瞬间爆发出了冲破云霄的喊杀。

陈凯之已经走出了大帐,他目视着前方,看着那一直延伸到了天边的蜂拥骑潮。

至少……

陈无极站起来,口里还嚼着肉干。

赫连大汗冷笑:“那就不必他们了,等歼灭了这支汉军,便趁机将西凉人也一并歼灭,本大汗不需要儿子,本汗即便有儿子,那也该是草原上的勇士,何须那样的窝囊废!”

而操练显然已经不合时宜了,今日居然出奇的,开始取消了平时风雨不改的操练,而是……进行了文课。

既然如此,那么……

接着无数个声音一齐大吼:“大汗威武!”

而新军的奏报,重在分析,会将战斗的情况大抵说清楚,最后再拟出敌人的优势以及劣势,随即,这急报便由人快马送至中军大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