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洗花沃雪 第99章:周游列国

洗花沃雪

金枝sh著

  • [免费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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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019-09-02上架
  • 13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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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38位书友共同开启《洗花沃雪》的古代言情之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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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章:周游列国

洗花沃雪 金枝sh 1338 2019-09-02

才说完话,就听见楼上噼里啪啦的声音。

从前他没觉得自己已经爱上她的时候,一直都在拿年龄做借口,说她是个不懂事的小姑娘,而他不喜欢她那样的。

裴淼心忍不住笑了起来,“那你这样算不算公器私用和公私不分?曲耀阳总裁,你实在是太腐败了。”

“大少爷……”桂姐的声音里带着哭腔,“刚才我看二少奶奶那副模样……没想到老夫人生前所担心的事情最后还是发生了……”

“可是裴经理,你这个样子我们也很为难,上一份设计方案你还没有做完,舒总监说你的设计存在问题,要我们把那方案改了才能继续做下一单,你这样让我们怎么办?”

“我并非有意隐瞒自己与公司之间的关系,只是我认识我丈夫的时候,并不知道他就是‘玉奇’幕后最大的老板,直到后来我渐渐知晓了真相,也并不想要靠什么裙带关系上位和博得认同,所以才离开了公司,在外重新创办自己的事业。”

像他来时一样,完全不顾她的情绪,任性妄为到想留就留想走就走。

他难耐地按住她的臀压向自己迅速膨胀起来的那处,他啃咬着她诱人的唇瓣问她:“可以吗?”

“不管怎么说,这顿是谢谢你的,不管臣羽在不在这里,你帮他保住了白家的产业,作为他的妻子,我都应该谢谢你。”

曲耀阳挨了这记巴掌,沉闷着声音,一句话都没说。

等到曲市长与万惠正式登记成为合法夫妻的那年,他曲耀阳已经是个十岁的大孩子,懂事,也会分轻重是非。

他被她质疑的模样弄得老大不快,狠狠一抽扫帚,也不再同她废话,当真有模有样地干活去了。

吵吵嚷嚷的小山路上有人回头,是沈俊豪的脸。

曲耀阳听着那声音想要急抓,可是空气里,除了那小女人的脚步声外,似乎什么都没有留下。

沈俊豪点头,“那行,你去打听清楚,来的是男的女的,男的就再找几个姑娘过来,干净的,本地人也行,最重要是漂亮。女的……我看就你都行,到时候做好准备,才能临危不乱,懂吗?”

夏芷柔一听就唬了脸冷哼一声,一边摆弄着自己手上的戒指,一边暗了眼神,“再红再有名又怎么样,说到底不过也是个打工的罢了。今天我高兴,就买一点她设计的东西,改天我要是不高兴了……她求我买我也不会给她好脸色好。”

“曲总跟里面那位夏小姐已经正式离婚,就在我帮她代理这起诉讼案之前,她已经支付不起给我的律师费了,所以作为交换条件,她必须首先签署同曲总的离婚协议,才能拿到我继续为她辩护的委托协议。”

房门几乎是在开启的瞬间又“砰”一声闭合了起来。

也似乎是很多年前的某个夏天,那时候她还在a大里上学,而他受金融系导师的邀约继续到学校里客座讲授,她拼了老命也没能挤过那群金融系的莘莘学子,只得等他讲授完了以后混在人群当中,她便满学校地跑着,只为寻获他的身影。

曲耀阳的双眼猩红,看着她的模样又矛盾又深情。腰间的摆动却怎么也舍不得停下来,两个人的汗水交织在一起,瞬间迷离了他的眼睛。

他发现自己像是中了她的毒,现在的裴淼心早不是曾经那个单纯可爱的裴淼心了,她是一株毒,是他明明爱着并且努力靠近,却根本求而不得的东西。

他当着她的面咬她咬过的地方,吃她吃过的东西,每一咀嚼都深深望着她的眼睛。

翟俊楠不信,“别撒谎了,你要真结婚了为什么不戴戒指?还有大年三十的晚上,我在维新街的童南路上遇见你时,怎么不见你老公来接,反而要你大半夜的送别的男人回家?这不符合逻辑啊!再说了,就算你真的结婚了,我看你这老公也是一个不合格的老公,赶紧把他踹了,找你自己的幸福吧!”

雷少脸色一绿,“去你的身心健康,那么大块猪扒吃下去,小爷血脂都要高多少?你他/妈南无阿弥陀佛,你怎么不去普度众生去?还有益身心健康。”

“我跟她之间的事情你不明白。”

两个小女人站在高速公路上发呆,一辆银灰色的跑车开过,突地又倒了回来。

“你还有什么好说?我已经拿到臣羽的身体检查报告了,你根本从一开始就在欺骗我们,你一直都在愚弄我们,把我们当成傻瓜一样玩得团团转,这下你可开心?”

自从奶奶去了以后,她早该料到,曲家本来就不是她的家,她也早就,没有家了。

曲市长那里,她原也想过用点什么缓兵之计,现在裴家破产,曲市长应该也不会想要她这个没有任何娘家作为背景和靠山的儿媳妇,只要给他一个台阶,让他同意自己跟曲耀阳离婚,应该不是什么太难的事情。

她掌心触上一处高耸,坚硬滚烫且炙热得像要穿透她的灵魂与皮肤。

“裴淼心,我总以为,我们可以好好谈谈。”

那阴影越靠越近,越靠越近,直到站定在她跟前,一把将她揽进怀里。

裴淼心也是一怔,直愣愣望着面前的男人,难道说,他们之间,还发生过别的小插曲吗?

曲臣羽却是挑了眉道:“那又怎样?我明天谁都不想要约。”

裴淼心放下手中的肉串去捧酒杯,眼角余光里瞥见他拿着的那只红酒,张了张唇,说:“呀,这不便宜,就配烧烤,真是可惜。”

他忍不住轻咳了一声才道:“你醒了,是不是我们在外面说话的声音吵到你?”

裴淼心见他的脸色不太好看,赶忙又换了语气道:“啊嗯……大叔,要不你叫我小乖,或者小乖乖,这些名字都挺好听的,跟我也挺符合的,你随便挑一个,行不行?”

他皱眉细想了一下,如果不是刚才被陈行打断,也许他就看清那道身影了。只是可惜,当时他正顾着与她讲电话,完全没大去注意旁边的情形。

裴淼心没大听懂,“张太太的意思是?”

曲耀阳满脸凝重之色地站在那里,“你是谁?谁让你进来的?”

万晓柔在门口冷笑,看来这么久没见,裴淼心那小女人已经变得不再简单,她甚至都学会了要在适当的时候表示弱势,这样她的男人才会在第一时间站出来捍卫她的权益。

下了楼,曲母俨然还没有休息,正坐在客厅的大沙发上,冷冷看着从楼上下来的女人。

万晓柔弯唇一笑,“您这是想让您儿子听见呢,还是您那位所谓的儿媳妇?”

芽芽到是已经睡着,正兀自蜷缩在裴淼心的旁边,可儿子思羽,正一边吮着自己的大拇指,一边在他妈妈的怀里眨巴着眼睛到处乱瞄。

她眉眼一恸,“奶奶您又乱说话了,您长命百岁,您还要看着我变老变丑。更何况,不是还有我替您照顾着他吗?您要不做他的奶奶,那就给我做好了,以后我都让他管我叫奶奶,我愿意招人疼!”

“我是真的吃不下去,你想多了,那我先回去……”

曲耀阳有些怔忪,哽咽出声:“嗯?”

他的声音清清悠悠的,带着满满疲惫的情绪,穿过话筒,最后才飘忽进她的耳里。

曲耀阳又道:“其实这次我去丽江,就是去看看‘宏科’在那修的度假酒店弄成了什么样。我到那儿的时候住的还是我们曾经住过的客栈,我也碰到了阿坤,他向我问起那个总是表面含笑却眼带伤痛的小姑娘现在到底过得怎么样。”

裴淼心没敢去看他的眼睛,“你有你的家庭,我有我的,我们早就是互不相干的两个人。”

“妈!妈你放我出去好不好!我同您说过了,嘉轩他不是那样的人,他不是为了我们家的钱和地位才跟我在一起的,我爱他!你放我出去好不好……”

“那律师行里不是应该还有大易先生遗嘱的副本吗?”裴淼心关心的,只是易琛。

“裴总监你这几年多在国外走动,可能不大了解情况。就在那律师出车祸没有多久,他的律师行也因为起火,烧毁了很多东西。听说后来易家的人有去找过,可是在那灰烬现场根本什么都找不到。这大易先生的原配高氏过世以后,就是大易先生独自带着儿子,一直没有再娶,可是后来还是继了一位新妻,貌似姓汤。后来可不就是这个姓汤的么,傍上了大易先生的表弟,夺了家产不说,还把整个‘y珠宝’搞得乌烟瘴气的。”

赶忙后退了两步,果不其然看见皱着眉站在走廊上狠狠望过来的曲母。

“妈,虽然我知道这话并不该说,但是我现在对您,还有这个家,一点印象都没有。而我只记得心心一个人,我是因为她,才想要回来的。所以就算是当着我的面,也可不可以请您善待她?”

……

靠在座椅里闭目养神,他离开时曲臣羽和裴淼心还在酒店门口送客,他也只跟臣羽说了一声便钻进车里,若是换做从前,弟弟结婚这么大的事情,他一定会留下来和曲臣羽一起送客人。

手臂压在额头上休息了一会,耳畔很快响起沉闷的敲击窗玻璃的声音。

曲耀阳点了点头,没再说话。

其实她跟他的心里都是明白,如若开始时的一切只是强迫,可是后来呢?后来恍惚的迷茫里面她是真的为他的热情回应。

“嘿!曲婉婉!”

她猛然仰起头来看着苏晓,苏晓却是一脸平静地回望。

他自顾自低头,摸了香烟点上,抬头看她的时候不由一笑,“这么怕我?”

凌晨时分按照早就定好的吉时,苏晓不知道从哪去邀的一名好命婆,一边帮裴淼心梳头,一边振振有词。

起身的时候没有再去碰它,就让那漂亮得像朵花似的戒指一直躺在那里。

曲耀阳的脸色微沉,“我没有说过不可以,只是现在不要,我没那么多时间精力再照顾多一个孩子。而且军军这件事情,轻易没有人敢告诉他们。这几年我爸妈是不待见我们,但他们为了孩子,已经在试着接受我跟你之间的关系,虽然军军是从孤儿院里领养回来的,但我们既然领养了他,对他也是有责任的,难道照顾好他不是你现在应该做的事情?”

“没什么好要解决的!真的没有什么好要解决!”夏母这四年以来总觉得曲耀阳这男人看她们两母女的眼神不太对劲,他似乎知道了些什么,却永远不明白说出来。这男人的心思远比她所以为的要深沉得多。她多时琢磨不透他的情绪,所以并不想要女儿在这节骨眼儿上惹了他的不痛快。

“总之我用不着你管!也用不着你!我自己的事情我自己会做主的!我就算找不到比姐夫更好的男人,也绝对不会将就你们帮我所谓的安排!我一定会找一个差不多的!”

夏芷柔的眉眼闪烁,她跟曲耀阳家里头的事情,她从不与外头的人说,只一怒目,“怎么没有!谁要跟你说这个事情!”“是么,那就谢谢曲总裁了,现在你可以离开了,我要换衣服,请你不要再待在我的视线范围之内,谢谢。”裴淼心的声音里尽是颤抖的意味。

“那今天早上了!昨晚已经过去了的东西我可以都不去计较,可是今天早上呢!我明明有在求你,那时候我们都是清醒的,可你抓着还是不放手,我求过你了!如果这就是你所谓的不清醒,那你敢说今天早上你还是昨晚的状态,你没听见我在求你!”

“你怎么会过来?”曲耀阳皱眉朝他走去,刚才找不着曲婉婉的时候他就在回忆,以着曲母的能耐,未必真有本事弄到让他跟裴淼心都失了心智的东西。

而她现在所要害怕和担心的,只是经过昨晚跟今天早晨那些纠缠以后,她会不会怀孕……

那么糟糕……

夏之韵几下便被打得鼻青脸肿,泱泱靠在墙角的时候还在拼了命去看曲耀阳,“姐夫,姐夫,救我,呜呜……我姐已经被你给害了,现在还在大牢里蹲着,你可不能再害我了啊!姐夫……”

“是、是的,曲先生,还有我父亲前年住院开刀的费用,也是您给免的。关于这点,阿成一直十分感激,也一直、一直在找机会,想要报答先生您。”

阿成面色一白,也早知有些东西瞒不过曲耀阳的眼睛。

所以夏芷柔的心里有时候虽然仍旧觉得不大痛快,可是看曲市长跟曲母都没说什么,自己也不好再在这个时候去惹全家人的不痛快。

那么这个秘密到底是什么?

如果就连自己也能知道,那是不是除了肚子里这个刚获得的孩子以外,她还能在这个家里巩固住自己的地位,再不怕任何人来犯?

赶在裴淼心也跟着曲婉婉的方向去坐后座以前,吴曦媛抢先挤了进去。

“不必。”乔榛朗冷声一哼,侧身就往屋子里去,“我爷爷从小就给我教育,少同鬼子来往。”

她张开双臂紧紧抱住他的脖颈才道:“你说,我上辈子到底是做了什么好事,才会在这辈子遇上你这样的人?”

他近来总是发现,自己的时间似乎怎么都不够用,跟她在一起的时间嫌短,分开了又总是想念,哪怕像现在这样抱着她吻着她却仍然不觉得满足。

曲耀阳忙前忙后的,整个人早着急得不行,裴淼心赶忙拉着他的手道:“耀阳,我不碍事的。”

他似乎难掩了满眼的痛色,光是记忆里边,夏芷柔就曾不只一次地当着他的面掌掴过她,那时候她便跟这时候一样坚强,即便被打了也能睁着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毅力在原地。

她转过头去看那车所在的方向,却被那流线型的外观,漂亮的颜色和车体吸引得移不开眼睛——这不就是昨天她才在年婷推给她的那本杂志上见到过的保时捷跑车吗?

裴淼心抬手揩过自己的脸颊,可是一直连续不断的眼泪让她形容都有些憔悴。

“嗯,你帮我安排时间,不过你招的人,我放心。”

刚从伦敦回来那会儿,她从未想过有一天自己会碰上眼前这种局面。她曾经也只以为自己只要安安稳稳做一个与世无争的小女人就好了,可是眼前的情况,却逼得她不得不挺直腰板站起来,为了她想要守护的东西,也为了证明给她的孩子看,她是个坚强的小女人。

小家伙皱了眉,“可是我麻麻没有我她会怕怕,芽芽也会怕怕。”裴淼心点头,“好。”

他不知道她这样做是不是在讨他的欢心,可是曾经他远离、他不耐烦、他厌恶的一切,这一刻再去回忆她抓着他手臂耍无赖似的情形……怎么又像是隔了那么久那么久?久得空了他的心?

“其实,你在大门口放下我就行……”她没想过他还要把车开下去。

上了楼就掏钥匙开门。他负手而立,看她低头在自己的包包里翻找了半天,似乎也没有要帮忙的意思。

有狱警过来强行拉了苏晓过去,临转身前她还在恶狠狠对裴淼心道:“还有,以后你都不要再来找我,我们再也不是朋友!”

曲耀阳抬眸看了这憔悴的小女人一眼,默不作声将车开上了环城高速,过了段时间后,才行驶在烟雨朦朦的主城街道上。

车到步行街附近裴淼心就先下了车,她理也不理曲耀阳,直接伸手去抱芽芽。

“麻麻!”小家伙芽芽突然从卡通熊的背后跳了出来,适时制止了正准备将他们拦下来的服务员。

餐厅里所有的人都开始窃笑或是震惊。

他这般宠她,到叫她娇红着小脸低下头去,偷偷塞了两块蛋糕进嘴。

她手中的两盘菜立时便摔落在地上,“乒呤乓啷”碗盘落地的声音,她手中的盘子掉下去时又碰到了桌子边上的几只,三四盘菜就在她跟他的中间,摔得满地都是。

“我来,你去拿拖把来,这一地的油不拖,待会人踩了也得摔。”

“你是说……你会给我赡养费?”

就见他大步过去,将小家伙往怀里一抱,就坐回了主桌,也不知道在女儿耳边悄声细语了些什么,小家伙窝在他怀里花枝乱颤地笑着,似乎开心得不行。

……

“嗯?”

裴淼心看着停在路边的那辆深黑色轿车,后座的车窗正好缓慢下降,露出曲市长那张冷凝到极致的脸。

听到聂母的哭声,曲市长狠狠一摆衣袖道:“怎么回事儿?老二媳妇,你给我好好说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这皖瑜到底跟你有什么交情,你哪里不好约,干什么要把人约到那样的地方去!”

夏芷柔的脸色白了白,也不知道夏之韵的那句话刺伤了她,她站起身就走,“妈,我走了,我不想再在这里待,我人不舒服,我先回家了!”

从御隆商厦里出来,夏母似乎总有买不完的东西,而夏之韵则在刚才的对话当中,一气之下跑了出去。夏母一边给女儿打电话,一边往外走,走到门口才突然想起来有什么东西给忘在了里边。

她突然想起这几日听桂姐说,曲耀阳已经没有住在曲市长的那个大宅子里,而是重新搬出来,有时候住在他外面的公寓里,有时候则宿在爷爷的老宅里。

裴淼心想到先前夏芷柔的模样,就算他想要跟后者离婚,也断不该在她又怀了身孕的情况下这样对她。

他说:“我只说一遍,不管你信与不信,夏芷柔肚子里怀的那个孩子不是我的。当初你离开a市以后,我之所以会跟她结婚,除了她当时故意设计陷害我,让我以为是自己将她弄到流产而心存愧疚之心而外,她还运用过媒体向我、向曲家制造舆论压力,让本来极其反对她进门的我父母不得不点头同意,不然便将引起民愤。”

他不知道这是否称之为爱情。

声音悠悠,腰摆不断。屋子里年轻男人压抑不住的轻吼和女人略带着疯狂的轻吟交相辉映,久久无法停息。

还是,她压根儿就不像自己渴望她一般那么渴望自己?

裴淼心见他久久没有反应,眨巴着一双无辜的大眼睛,有些奇怪地道:“耀阳,你还有什么话想同我说吗?”

“不想。好了,曲耀阳你不要闹了,这都几点了,你再不走……”

“我就不走。心心,求你了,让我留下来吧!”他干脆一把将她抱在怀里,恨不能用力将她揉进骨髓里。

曲耀阳闭嘴没再谈关于股份的事情,两兄弟反而拉拉杂杂地说起很多小时候的事情。

曲耀阳没敢把曲臣羽所有身体的重量都压向裴淼心,到底顾忌着她怀孕的事情,所以赶忙帮扶着,弄了曲臣羽进房去。

“臣羽……”裴淼心细细柔柔的声音在耳畔响起,似乎因着夜半起身,朦朦胧胧还有些睡意,所以说话的时候都娇娇软软的,好似没有多少气力。

说完了话他立时转身出去,头一晕扶着墙沿,这才艰难地从二楼走到了下面。

“你做公开道歉的时候,我们公关部会代表‘玉奇’与媒体接触,尽量将这件事情大事化小,不会将事态扩大到我们无法控制的地步。”

“淼心,不管作为同事还是朋友,我都想要提醒你一句,这件事没你想得这么简单,就算是对方无事生非,也会因为她的背景跟身份而被媒体大肆渲染。我们公司一直以来的宗旨都是口碑铸效益。就算这次的事情真的不是因为你造成的,基于公司层面,也会在考虑自身利益的时候做出小部分牺牲,你明白吗?”

“洛佳该说的都已经说了,但今天这件事情我想自己解决。”

他突然就开始怀念曾经那些就快隐没在记忆里的画面,不管是她的脖颈还是锁骨,那里都是他曾吻过的。最激情澎湃的时刻,他曾经一边吻着她的脖颈、重重喘息,一边用力埋在她的身体里。

他不安慰还好,一安慰她的眼泪掉得更凶。

“我做这份工作是因为我需要钱,可是我不会为了钱去做自己不喜欢的事情!”

她重新回到卖场,有些无精打采地站在珠宝柜体的前面,这几天她有试着画易琛交代的图稿,可是画出来的东西,却总不大尽如人意。

旁边的夏母到是慌忙拉了拉夏芷柔的胳膊,“芷柔,你别跟你妹妹生气啊!早上妈陪你去产检的时候医生不是还有交代,你这一胎矜贵着呢,得好生对待。你妹妹这还不是为了帮你,免得那些阿猫阿狗的总想往我们的头上欺,也不看看自己是个什么东西!”

她这一句话确实是伤了他了。

“嘘!”沈母举了根手指到唇前示意她噤声,“总之你记住妈妈的话了,不管这个孩子生不生得下来,你都要记住妈妈的话,现在再怎么痛都好,一定得让它,体现它的价值出来。”

曲耀阳听着就楞了神,他与她之间,这几年的婚姻,他自是没有碰过她的,她又哪来的小孩?

夏之韵漂亮的大眼睛一个轱辘,侧头的时候嗅着他脖颈间的气息,似有若无地吻着他脖颈的肌肤,“早睡了,有妈在里头陪着,她最近又休息不好,外边动静再大,她也是听不见的。”

他没去等她的回答,用力踩了油门将车子开了出去。

她的话一说完脸就挨了他的揪,说不上恶意,就是揪到她的脸变形为止。

“在想什么?”

“……夏芷柔她怀孕了,我想她一定会很想你,你回去吧,她需要你,我自己一个人没有关系。”

曲耀阳盯着她的模样看了半晌,点头。

……

她把其中一把伞往他手里面塞,说:“曲耀阳,你拿着,这么大个人了,不知道这样淋雨会感冒吗?”

曲耀阳皱眉刚要上前,肩膀被人从身后一拍,很快窜出来一个人。

曲市长的话峰一转:“所以,正因为我们把老二媳妇当成女儿一样地疼爱,才更加希望她能够找到自己的幸福,有一个真心喜欢她、爱护她的男人代替我们的臣羽,好好照顾她。”

只没想到往返于海边的小渔村和城市之间,很快就过了一个礼拜。

可是我们的儿子和女儿怎么办呢?你是他们的爸爸,他们需要你,也同样需要一个有你的家!

而这大半年的时间里面,她们一直都是这样过来的。

裴淼心沉吟,“我也不想跟你比较!我一直以为只要是他爱的女人就不会错,甚至甘心情愿放下曾经的执拗和怨怒重新开始,可是看到今天的你所做的一切,我只是替他可悲跟可惜,你说一个人究竟要倒霉到什么程度,才会摊上你这样的女人?原来人的一生也真因果循环报应不爽,曾经你那么伤害我,现在,你也得到教训了。”

裴淼心急急匆匆地往前冲,明明知道身后的人不会真的追来,可她还是莫名有些心慌的情绪。

话虽未必就是原话,可现下这个节骨眼里,也就只有这句话能煞住面前的两个人。

可是倏忽几秒,她长长的睫毛一挡,甚至再没给他任何看清她眼底颜色的时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