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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如日中天

穿越之农家女的日常 | 作者:慕言笙| 更新时间:2019-09-02

谁料这时,后头有人气喘吁吁的道:“欧阳兄,考的如何?”方景隆摸着自己的肚腩,眉开眼笑道:“是猜的就好,为父很欣慰,很欣慰。”

这家伙仿佛一下子销声匿迹了一般。

方景隆伸长了脖子,贪婪着看着这腰带,手轻轻地在腰带上摩挲,这时,泪水又夺眶而出:“陛下是不是……有些糊涂了?”

好在……方继藩已习惯了。名声再坏,也不会坏到哪里去吧?

看样子是被客栈赶了出来,这客栈的掌柜正朝着他们拱手,面带苦笑道:“三位公子,你们是秀才老爷,小店可不敢得罪。只是小店做的是小本买卖,可眼下公子的朋友……晦气啊,若是再不寻医问药,肯定活不成,三位公子为了朋友治病,花费不少,这一点,小人也是敬佩的很。可现如今,公子们带着这将死的病人一直留在此,也不是一个事,还请公子们另谋住处吧,小人也自知,三位公子囊中羞涩,此前欠下的店钱,就此作罢,得罪,得罪。”

他心里竟有一丝丝小小的激动,皇帝看了自己的文章?看上去,似乎……这文章很合他的胃口。

倘若如此,就真的是坑爹了。

朱厚照乃是弘治皇帝的独子,自是对他宠爱有加,看着眼前的少年太子,弘治目中尽显慈爱:“朕听说,近来师傅们教你的是《辩奸论》,乃苏洵所作,此文虽略显刻薄,却也有其长处,你都熟读了吧?”

方继藩打了个寒颤。

“哈哈!”方景隆这才也大笑着,疑心尽去,我老方的儿子哪里有脑疾,这不很正常吗?和从前一模一样!他一拍方继藩的肩道:“好儿子,走,咱们里头去说。你病既好了,没做什么坏事吧?”

朱厚照吐了吐舌,立即摆出皇太子的仪容,跨步入阁,这一进去,便晓得自己来的不是时机,只见父皇高高坐在案首,左右则是几个师傅跪坐左右。

他说着,笑了笑:“你坐一旁,朕有事与诸卿商量着。”

弘治天子皱眉道:“如此奸恶,闻所未闻,倒是可怜了南和伯,他在外征战,为朝廷立下汗马功劳,却是后院起火,人之初、性本善,这是溺爱过度的结果啊,传旨……”

比如平常的礼尚往来,却还是有的,毕竟……这么多的门生故吏,你总不好板起脸来,将所有人都拒之门外。

自己曾在边关管理过马场,还曾做过两任地方父母官,又在户部做了这么多年,这些宝贵的经验,今日完全可以在陛下面前施展出来。

方继藩心里打鼓。

弘治皇帝反是乐了,他爽朗大笑:“这便是你的长处,总算是学会了虚怀若谷,不将名利放在心上。可你若是拒绝,朕还非要赐不可……”

可高明的御人之术,不正是如此吗?

明明原本以为,这是一本万利的买卖,原先的预期,甚至可能弘治皇帝认为至少在每月净利三十,甚至五十万两纹银以上。

方继藩只低头一看,竟也是无语。

“老方……老方……”

各道的工序,他大抵心里了然。

就这么观察了一日,陈彤到了公房去见弘治皇帝。

这刘掌柜在扈从的搀扶下上车。

他心里只是一声叹息,大抵已明白陈凯之的意思了:“蜀国上下,无一对蜀王敢怒不敢言,蜀王勾结了胡人,与蜀人并无一分关系,这都是蜀王刚愎自用,陛下能够明鉴,臣与数百万蜀国臣民,欢欣不胜。”

陈凯之坐在椅上,身子微微后仰一些,露出威严的样子:“报上名来?”

而陈凯之来到这里,第一句,便是问起杨义,这让原本紧张的文武官员们,一下子松了口气。

这足以说明,陈凯之对他们的信任。

方才,这个人还战战兢兢的匍匐在自己的脚下,而现在,显然气度完全不同了。

可这人山人海,却没有发出嘈杂的声音,这是可怕的沉默。

过了一会儿,梁萧便来了,梁萧面色惨然,朝项正一拜,项正手指着梁萧道:“你是都督,说,为何这些官兵俱都不睡,在此放声高歌,为何没有立即弹压下去,领头的人是谁,还不快将其拿下?”

大楚和大陈一样,异姓是不可封王的,而梁萧曾立下赫赫战功,也不过是一个侯爵罢了,当初,想要升国公,都是难上加难,这一辈子,怕都没有指望,可皇帝随手,就给了他一个王。

项正身躯发抖,恐怖的眼睛看着梁萧:“还有机会!”

众将默不作声。

兵败如山倒。

他们几乎没有丝毫的还手之力。

他心里明白,一切都已完了,上天眷顾的,永远都是强者,胡人就是强者,而陈军更强,至于楚军……想到楚军二字,梁萧竟有一种滑稽的感觉,直到现在,他方才明白,曾自以为也算是强大的楚军,根本对于实力,一无所知。

可剑没有刺下,那剑上的血迹虽已被雨水冲刷了,可那血腥还在。

他终于还是有了反应,于是苦笑道:“胜者为王,败者为寇,今日既到了这个地步,我无话可说,只有请死而已。”

回家……可以回家了……

放出了一个都督,只为了传这一句话。

陈军……杀回来了……

是……陈军……

“都督……都督……”

眼下唯一的办法,就是迎敌,然后,坚持到中军的援军前来。

而民夫们,却在雨中,一个个瑟瑟发抖。

项正脸色铁青,在他看来,这洛阳城于他而言,不过是瓮中之鳖,已不足为虑了。

杨义面无表情,颔首点头:“臣明白。”

国师已是乱臣贼子,是必须要处死的。

正因为可疑,他决心暂时让先锋营驻扎起来,而后让人前去给中军的国师传送消息,告诉他这里的异常情况,请国师定夺。

他心里冷笑。

汉军来了。

赫连大汗一听,毫不犹豫,跪在了地上。

何秀尴尬的笑了笑:“这当然要看陛下的意思,臣和大汗的生死,毕竟只在陛下的一念之间,不过,臣想,陛下圣明,一定能知晓此间的厉害,会做出对陛下最有利的选择。”

“皇兄……”陈无极忍不住道:“第一营,还剩多少人?”

“还有……”陈凯之顿了顿,他眯着眼:“兵部要重新制定新军的冬装样式,新式的冬装必须用羊皮作为材料,朝廷可以每年拨付一笔款项,大规模的收购羊皮、牛皮,而且……指定需要关外出产的。”

赫连大汗和何秀二人被关押在一处,何秀蓬头垢面,一脸失魂落魄的样子。

汉军的勇气,彻底的迸发,他们看着一个个战友倒下,此时此刻,似乎已遗忘了生死。

汉军已经越来越少,尤其是这里的第一营第一大队,他们的阵地彻底的陷落,只余下了数百人困兽犹斗。

陈凯之已经走出了大帐,他目视着前方,看着那一直延伸到了天边的蜂拥骑潮。

只是此时,这样的吼声,已是没有意义了,这受伤的士兵,只能保佑在壕沟中来回逡巡的军医恰好来此,将他拖到附近的急救壕洞里去。

陈无极站起来,口里还嚼着肉干。

“陛下还说……”武官顿了顿,看着这位以亲王的身份入伍的陈无极,道:“陛下这道命令,是专门传给你的,让你小心,要活着!”

原先胡人对于陈军的称呼,已经变成了汉军。

赫连大汗冷笑:“那就不必他们了,等歼灭了这支汉军,便趁机将西凉人也一并歼灭,本大汗不需要儿子,本汗即便有儿子,那也该是草原上的勇士,何须那样的窝囊废!”

于是,牛角号开始吹了起来。